「又如何?」蘇墨輕嘆了一聲,她還有很多事情去做。
但見她身姿窈窕,猶如一朵盛放的紅梅一般鮮艷欲滴,冷艷而高貴。
沐無痕瞧在眼裡,愛在心裡,他以前為何沒有發現她這麼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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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最後一個契約者。」沐無痕鼓足了勇氣,最終說了出來。
蘇墨瞪了瞪眸子,沒有好氣地看向了他,「哦?」
「不錯,給我一個機會,如何?」
「嗤。」蘇墨輕笑了一聲,她可沒有興趣陪著這個男子玩這種覆水難收的把戲。
「是誰?誰要立下第七個契約?」院子裡傳來男子動聽的聲音,接著門又是一聲「吱呀」響起,裡面居然露出了虞染的腦袋,他指尖輕輕撫過扇兒,正一臉鄙夷的看向了沐無痕。
蘇墨輕嘆一聲,她知道院子裡的六個男人個個神識不弱,外面的動靜都逃不出他們的耳朵。
看來有人又要倒霉了!她不由同情地看了一眼沐無痕。
當然,她本可以提醒他離開這裡,但是她卻骨子裡很壞心眼的想要看看他如何倒霉。
「又是何人?」接著院內又走出一個冰山般的白衣美男,俊美的容顏看向了沐無痕。
這個男子目光極冷,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虞染與聞人奕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沐無痕身側,氣勢凌人。
沐無痕不禁連連退後了兩步,他記得自己見過這兩個男子。
他目光看向了二人,沐無痕忽然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其實沐大公子生得並不很差,甚至可以說是個翩翩公子,此刻他站在這裡卻楞是被兩個美男子各自比下了一大截。
虞染輕笑一聲,「墨兒,這個就是那個你不要的未婚夫對不對?」
聞人奕道:「墨兒,如果你不喜歡他,我們把他趕走。」
沐無痕心中忌憚之餘,已經直起了身子,「我現在也是隱門弟子,你們不能把我如何。」
聞人奕負手而立,冷冷道:「原來只是一個隱門弟子,又來一個送死的。」
對了,原來那個藍衣男子就是無雙城的世子爺,白衣男子是東陵衛指揮者,據說玉公子與諸多隱門同修都被二人打得體無完膚,沐無痕的喉嚨「咕咚」一聲咽了咽口水,心中非常忌憚。
虞染此刻不陰不陽的叫道:「弟兄們,有人居然要當第七個契約者。」
「什麼人?居然出來毛遂自薦的了!」
門打開了,悠悠然走出來其他四個絕色男子,每個男人都足夠讓沐無痕感覺到自慚形穢,同時這一群男人通通都虎視眈眈地盯著他,目光不帶任何善意。
沐無痕臉色一陰,沒想到求婚時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不過自古以來識時務者為俊傑,他連忙退後,「蘇墨,我現在已經是隱門掌門人選,很多人都在保護我的安全,總之我不會放棄的。」
語落,他一個縱身就已躍到了幾丈外。
忽然,師纓優雅的一笑,目光看向眾人道:「來者不善,我們先回去,慢慢的商量一下,怎麼對付這個小子。」
只有謝千夜依然站在遠處的梧桐樹下,指尖又繪出詭異的符篆,一隻千紙鶴從他手中飛走。
燕國,臨海,小鎮。
蘇家這些日子很熱鬧,每日外面都有年輕的男子遞上庚帖。
誰也不知道謝千夜已經安排了諸多求婚者,沐無痕只是其中之一。
於是,這些日子裡眾契約者們忙忙碌碌,都急於應對第七個契約者。
謝千夜勾起了薄薄的唇,他面容白皙,唇邊帶著淡淡的微笑,平淡柔和,清雅若風,一頭烏黑的青絲垂落在身後,姿態悠閒,仿佛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而他再次擁有了與蘇墨單獨相處的機會。
與此同時,蘇墨邁開蓮步,腳下絲毫沒有停留地向他走來。
木屐敲打在青石地面上,發出了「啪啪」清脆如旋律般的響聲。
響聲很好聽,就像敲打在了謝千夜的心尖兒。
最終她的目光停留在謝千夜的面前,兩人淡淡對望了一眼,蘇墨唇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了迷人的弧度,笑意如洗盡鉛華的湛藍天空,神情堅定卻不逼人,柔媚的聲音淡淡地說道:「謝老大,您還真是有心了!」
她這時候又稱呼他為謝老大,心中是對他有了一絲絲的想法。
謝千夜淡然地道:「哦?何出此言?」
「我想,這些求婚者都是你安排的吧?」蘇墨悠悠然抬眸,唇邊似笑非笑。
「……」謝千夜不由沉默了片刻,他深深看了這個女子一眼,揚起了唇角,沒想到他一直做的很隱秘的事情居然被她輕而易舉地看破。
「對了,蘇墨姑娘,難道你覺著自己沒有這麼大魅力?」謝千夜卻忽然問道。
「謝老大,至於我有沒有這麼大的魅力,我自己還是很清楚的。」蘇墨輕輕地掃了一眼面前男子,唇邊勾起一道嫵媚的風情,這些日子每日都有人上面提起契約,一來就是三個,簡直快要踏破門檻兒。
「這世上沒有那麼多的優秀男人會看上一個擁有這麼多契約的女人,世間男尊女卑,男兒為天,女子為地,很多人都會反對這種契約,有些君子甚至還會唾棄鄙夷,而且願意入贅的男人是少數,願意成為面首的男子更是少數中的少數,何況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過,蘇墨姑娘如此美麗,又富可敵國,男人應該趨之若鶩。」
「謝老大這是在誇獎我麼?」蘇墨挑眉。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謝千夜面無表情地說道。
此刻,蘇墨抬起指尖,指尖修長,如青蔥,似美玉,輕輕撥弄著青石道路旁的山茶花,「其實,在這世上沒有見過我的人還是多數,前面那些見過我的隱門男子,前來求婚的情有可原,但是這次慕名而來的男子似乎卻有些太多了。」
「你果然是個聰明的女人,而且沒有虛榮心。」謝千夜語氣漠然的說道,男子神情中有種緊繃後放鬆的釋然之色,他知道但凡有些虛榮心的女子與愛幻想的女人都不會識破他的做法。不過,他的目的很簡單,只要能把師纓等人的注意力吸引走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