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也看向了聞人奕,一雙鳳眼媚意天成,輕抿著惑人的嘴唇,心情有些緊張。
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更何況她還坐在姬白的腿上,最後連忙起身。
卻發現聞人奕的目光冷冷地看著姬白,卻並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當然這種情形也是無可厚非的,因為任何人在這種時刻,骨子裡最忌恨的就是情敵。
她輕嘆一聲,站起身子看向聞人奕,又看了看姬白,就知道這次雙方的誤會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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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了聞人奕,蘇墨心中立刻生出了一些難言的內疚情緒。
但見她眼神里瀰漫著兩道淡淡的憂鬱,兩人本是最初在齊國結為了夫妻,感情也如漆似膠,本來他們也可和世間尋常的夫妻一般,偏偏她卻是擁有了七個契約,甚至一發而不可收拾,一連立下了六個,從虞染的契約開始就讓聞人奕非常的失望,甚至於到了花惜容的出現他已到了麻木的境地。
這些日子她與他相處的時間始終是最少,可她居然沒有時間補償,聚少離多。
對於聞人奕她虧欠的很多很多,無法像尋常女子一樣替他盡孝,偏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眼下又出現了姬白的事件,她忽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蘇墨不由得頓時秀眉一挑,揉了揉額頭,捏了捏眉心。
有道是士可殺不可辱,蘇墨十分憂鬱地想著這個情敵還是聞人奕平日裡掛在口上,心中非常景仰,認為是他關係極好的師兄弟,然而今日看到這個結果,大概比殺了聞人奕還要難受,這下子事情可是大條了。
感覺到窗外那冰冷的氣息蔓延過來,空氣中似乎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凝重之意。
空氣里好像傳來了對方砰砰的心跳,強大而有力。
天空開始飄起了雪白的花瓣,屋檐下燈燭搖曳。
男子鬢邊青絲飄揚,這種劍拔弩張的氣氛愈來愈詭異。
但見聞人奕眯起了眸子,緩緩地伸出指尖,掐訣,這時候他已本能的出手了。
他長劍斜刺,一劍刺向了姬白的面門,勁風中帶著凌厲的氣息,姬白伸出了兩指,夾住了劍尖,那劍距離著姬白的眼眸還有三寸的距離。
蘇墨黛眉一蹙,想要攔阻。
姬白對她做出一個制止的手勢,淡淡道:「師弟,稍安勿躁,你聽我說。」
聞人奕根本不理會他的措辭,身側豎起三柄飛劍,繞著二人不斷旋轉。
姬白挑了挑眉,沒想到短短的時日,聞人奕的水平達到了難以想像的程度,幾乎可以媲美自己達到元嬰前的實力,不愧是半妖的血統。
他勾了勾嘴唇,斜飛的墨色眸子波光微閃,居然難得的笑了笑,「很好,師弟既然你要打鬥,我就陪著你,不過這裡不適合,我們出去再說。」
言訖,姬白縱身一躍,身子已經飛躍了出去。
聞人奕腳尖一點,也緊追其後。
空中,兩個男子一前一後,御劍飛行。
蘇墨匆匆忙忙地追了過去,這兩個男人御劍速度奇快無比,恍若空中的兩道絢麗流星,蘇墨忙拍了拍腰間的靈獸袋子,冰狐躍出,身形變大,蘇墨跳到了冰狐身上,飛快向前面的二人追去,最後居然抵達到了海邊。
很快,那裡發生了一場震撼人心的戰鬥。
一艘船在夜裡徐徐航行,看上去那船隻與尋常的商船很像。
船上站立著二人,正是一個年輕的男子與一個可愛妙齡的少女。
男子穿著一襲紫色衣衫,在朦朧月色的映照下,身上仿佛鍍了一層銀色的光,更顯英俊不凡,在周圍船員的眼裡,儼然有一種周郎赤壁,羽扇綸巾的絕世風采。
他們的船隻其實並不是尋常的商業船隻,卻是蘇家船廠打造的,蘇家的船武可謂裝到了牙齒,遇到了外面的水匪也不害怕。
另一個少女漆黑的長髮已經盤成了可愛的墜馬髻,她在髮髻上簪了一支紅色的桃花簪,周圍零零星星的點綴著幾顆白色的小珍珠,少女望著遠處笑了笑,明媚動人的面容上是一派清雅淡然。
只見她紅唇輕啟,「大哥,我們去哪裡?」
「前面,不過先隨意地看看。」男子目不斜視的說道。
「大哥,你真的只是隨意看看嗎?」少女看著他道。
「當然是。」男子淡淡說著。
「其實,你的心思我明白,是不是你在想念蘇墨?」謝雙雙忽然湊到他身側笑著。
謝千夜那俊美的面容上輕輕一笑,涼風微微拂動著紫色的衣衫,神情中帶著些冷傲與霸氣,「雙雙,你雖然聰明,可惜卻不用在正途,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還要做些正事,我們先去燕國臨海的鎮子。」
「對了,那鎮子裡有什麼?」謝雙雙故意問道。
「沒什麼,只是那鎮子很特別。」謝千夜面無表情地回答。
「是不是因為蘇墨在那裡?」謝雙雙又眨了眨眼睛問道。
「雙雙,休得胡言?」謝千夜斜睨了她一眼,一雙黑瞳泛著淡淡的幽光,繼而負手而立。
「我哪裡胡說了?」謝雙雙吐了吐舌頭。
「很近又如何呢?」謝雙雙不解。
「如今,吳尊子與天空城一些反派人物已聯手了,而且也和散修們勾結了,就在周圍海域已陸陸續續的出現散修的人手。」謝千夜的目光遠眺。
「原來是這樣啊,這些事情能難得到大哥嗎?」謝雙雙巧笑嫣然。
旁人或許不知道大哥的另一個身份,她卻是知道了。
已經隱匿於江湖的玉面小黑龍,就是謝千夜。
謝千夜語氣冷漠中帶著一些睥睨,「吳尊子詭計多端,卻不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天空城那些人也是在利用他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曾經許諾事成之後要給吳尊子一些提升實力的好處,其實在天空城根本沒有這種東西。」
謝雙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很不屑地說道:「肯定沒有了,如果有的話,爹爹不就用了嗎?還真是一群無腦的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