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沐無痕沒有與她成婚,但是她命里總是個有福氣的,她嫁給了燕國一位皇族做妾。
有道是「寧做高門妾,不做寒門妻」。
蘇玉壺現在正是受寵的時候,夫君手握大權,很多官夫人都在看她的眼色。
每日都有很多巴結她的女人邀請她出來打牌,送禮的時候都會送來至少三千兩的首飾。
就在打葉子牌的時候,這些女人一般都會讓著她的,故意讓她贏。
但見蘇玉壺的唇邊帶著鄙夷的笑意,這次是應該讓她看看蘇墨的笑話了。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旁邊一個身材臃腫的綠衣婦人看了一眼外面,輕輕笑道:「玉壺啊,你在看什麼?外面的東西哪裡有白花花的銀子好看?」她與蘇玉壺為了拉近關係,刻意叫了她的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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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看到一個落魄的親戚而已。」蘇玉壺忍不住輕笑。
「這種親戚能躲遠就躲遠,簡直就和狗皮膏藥一般。」有人沒有好氣地道。
「三萬。」旁邊的婦人放了一張牌,立刻被蘇玉壺給碰了。
「我也沒有想到這世道居然變幻莫測,蘇家大房那些人當初欺負過我和我爹,害得我們不得不分房,徹底的離開了蘇家,現在他們落魄了,我覺著幸好已經離開了,不然打秋風的人不知有多少呢。」蘇玉壺拿出一張牌,忽然欣喜地道:「筒子,自摸,這次我又贏了。」
眾婦人誇獎她手氣好,摸出銀票來絲毫沒有肉痛的意思,相反甚至有些歡喜。
綠衣夫人夫家姓王,她這些日子一直求著蘇玉壺,連忙道:「對了,你說那個蘇家大房,我想起昨日有人來我府上提親,說要我的庶女嫁給四少爺。」如果蘇玉壺同意的話,她當然會答應。
蘇玉壺輕笑一聲,「別想了,那是個病秧子,嫁過去就是當寡婦的命。」
王夫人不由咬了咬牙,心情不悅地道:「雖然我不心疼什麼庶女,但嫁女也是買賣,聘禮什麼的還是要多收一些,最好還能嫁給一個大戶人家,日後必然會有用得到的地方。」
蘇玉壺冷笑,「去退親吧,那家人很快就沒有多少錢了。」
王夫人狠狠道:「居然算計到我的頭上,不會讓他們如意的。」
這時候蘇玉壺又看向了旁側的李夫人,「對了,聽說您的夫君這次帶著一些兵力過來了?」
李夫人諂媚笑道:「他帶了一些精兵,不過卻是過來撈銀子的。」
蘇玉壺淡淡道:「我聽說,你們要招收一間民宅當庫房是不是?」
李夫人笑了笑,「您說的對,是有這麼一回事。」
蘇玉壺顧盼生色道:「不如徵收蘇家的老宅吧!我不介意大義滅親的。」
第一場秋雨後,地上都是紅色的落葉,層層疊疊。
空氣裡帶著濕漉漉的,沁涼的氣息,讓人感覺非常舒適。
一位老者正與一位白衣男子談論著什麼,而聞人奕正勸說他們蘇家人去齊國。
「對了,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管家連忙問道。
「您可以叫我文公子。」聞人奕淡淡地回答。
蘇家老者搖頭道:「文公子,蘇家現在的根基就在燕國,曾經是百年望族,已不喜歡跑動了,而且眼下剛剛出頭不過幾個月,在旁人眼中根基不穩啊,跑來跑去的也不好,船廠雖然生意可以,那是因為在齊國蘇涓有後台照拂,但在本地還是缺人脈,如果可以去齊國,匪類太多,寸步難行啊。」
聞人奕負手而立,站在院中道:「無事,我的師兄在崑崙山,如果你們不去齊國,我會安排崑崙山的人幫助你們,保護你們。」
管家這時候笑了笑,還是非常謹慎,有道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知人知面不知心。
管家閱人無數,很少會看走眼,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蘇家這些日子表面看上去不怎樣,但實際上卻是小有資產。
雖然燕國的人並不清楚,然而齊國的人怎麼會不清楚?
蘇墨已經是五皇叔的妃子,又是金虞堂的妖姬,更是腰纏萬貫的錢莊老闆。
這位衣冠楚楚的公子正是從齊國過來的,管家雖是感激他出手救下了蘇家商隊,當然也不會盲目地相信一個外人,這年頭人心叵測,匪類與各大門派的人也已勾結了起來,讓人惶惶不可終日,甚至夜裡有人搶光燕國幾個鎮子的富戶,鬧得人心惶惶,真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讓人分不清楚。
眼下,但凡有些勢力的人,都已僱傭了一些保鏢在外面。
蘇家,當然不想這麼高調。
管家捋了捋鬍鬚,暗忖這位公子長相如此得俊美,氣質若蘭芝玉樹,優雅高貴,又是崑崙山劍修,應該不是大奸大惡之徒。
所以管家一直語氣很是客氣,直說蘇家很困難,並沒有完全說實話。
接下來他招呼聞人奕進入大廳,準備招待茶水,盡地主之誼。
「對了,閣下……與五小姐難道只是好友?」管家斟了一杯茶,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與蘇墨是很好很好的朋友。」聞人奕知道他所想,淡淡補充了一句。
「哦,五小姐能認識您這樣的朋友,還真是三生有幸。」管家笑眯眯說著。
這時候兩隻傳訊鳥兒從外面飛來,扇動著翅膀,這些日子飛來的傳訊鳥和真鳥一般,上面都貼著羽毛,但見一隻飛到了聞人奕的手中,另一隻飛到了老者手中。
聞人奕接過傳訊鳥,並沒有立刻打開機關,也沒有急著聽聞裡面的聲音。
他怕忍不住心中的思念,情緒外露。
老者見狀,明白聞人奕的確是蘇五小姐關係不錯,否則不會擁有傳訊鳥,果然是自己人。
老者頓時放鬆心情,欣慰地笑了笑,「文公子,我們既然是自己人,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了,其實我們蘇家也遇到了一些麻煩,生意擴展不到燕國來,幸好我們蘇家懂得機關術,還有這一種聯絡的方法,否則在這個匪亂橫行的時日,就更加寸步難行了,這不,五小姐又給我們發來傳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