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聞玉公子冷哼了一聲,已經顧不得完美的形象,亦瀟灑的解開了外衫,把扇子拋在一旁。
頓時,隱門眾人個個都呆住了,玉公子居然挽起袖子做起下等人才做的事情。
如今,兩個華衣男子居然要比一比誰在這裡掙到的靈石更多,誰更有誠意,誰能贏得美人一笑。這和貴族男人們平日裡面走馬章台,偶爾別出心裁的比試沒有什麼不同。
玉公子只為了賭一賭面子,賭一口氣,賭一賭蘇墨的心意。
唯一的不同就是容夙確是誠心誠意的在為蘇墨掙靈石,心無旁騖。
漸漸的,周圍已經圍過來一群人,都在看著兩個男人如何瘋狂地比試。謝雙雙也在一旁笑著設下了賭局,「大家都來下注啊,一注一顆靈石。」如今她成為了莊家,幫著蘇墨收取賭博的靈石,不得不說,這個蘇墨實在太會斂財了。
而始作俑者卻在最後面站著,唇邊帶著優雅惑人的笑意。
忽然一隻手輕輕拍在了她的肩膀上,一個男子清和的聲音傳過來道:「墨兒。」
蘇墨身子一怔,回過神來,看到身後一個白衣男子站立在此,身材修長,面容如玉,領子前一圈兒狐裘,真是俊美無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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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里頓時充滿了思念之意,不可置信地道:「奕,居然是你。」
聞人奕淡淡地一笑,「是我。」
謝雙雙這時候抬起了眸子,正好看到了聞人奕,她瞪了瞪眸子,微微張了張嘴唇,當然知道蘇墨是聞人奕的妻子,看來人家的夫君出現了,這些男人還在那裡賣命的為了討好美人做事,還真的是諷刺!謝雙雙的目光看向了二人,她心中覺著二人感情非常深厚,怎麼也不像是要分開的樣子。
她抿了抿嘴唇,忽然有些擔憂起她的兄長來了。
「墨兒,你怎麼會在這裡?」此刻,聞人奕沒想到居然遇到了蘇墨。
「此事說來話長。」蘇墨一雙眸子瑩瑩如水。
「墨兒。」聞人奕忽然伸手抱住了她。
「奕,我好想你。」蘇墨也輕輕一笑,抱住了聞人奕。
如今,二人在黑暗的隱秘之處,眾人都背對著他們爭先押注,要不目光就落在了容夙與玉公子身上,卻並沒有人留意到這裡的動靜。
「墨兒,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兩個先去客棧。」聞人奕握著她的手,眸子裡都是思念的情緒。
「奕,我不急的,有事情可以慢慢的說。」蘇墨與他拉著手,向前面的巷子走去。
鎮子裡倒是非常熱鬧,周圍都是木質的房屋,兩人穿過小巷,徑直來到一個不顯眼的客棧。
「奕,這次我離開的時間有些長呢,不過你居然到了金丹期,真的很好。」蘇墨笑了笑。
「你也到了金丹期,看來魔界一定收穫頗豐。」聞人奕目光溫柔的說道。
「是啊!」蘇墨幽幽一嘆,卻是想起了另外兩個契約,不知如何說起。
「嗯,雖然你離開不過一個月,但是我聽說魔界的時日與人界不一樣,你相當於已離開了一年半的時間,而我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聞人奕握住了她的手,他的腳步沉穩,正牽著她向閣樓上面走去。
「對了,奕,你怎麼會在鎮子裡?」蘇墨接著問道。
「因為,我達到了金丹期,在崑崙山算是最年輕的金丹期了,長老看重我的實力,不允許我離開崑崙。」
「難道你是內門弟子?」蘇墨大概知道一些崑崙山的事情,並不希望聞人奕也遇到麻煩。
「算是半個內門,並不是真正的內門弟子。」聞人奕淡淡回答。
說著,聞人奕已帶著她來到一間屋中,蘇墨看了看四周,看出屋中樸素而乾淨,甚至有幾樣簡單的家具,瞧出這裡只有他一個人住著,接著嫵媚地笑道:「奕,只有你一個人?難道沒有人監視你?」
聞人奕抬手給她倒了一杯茶,輕輕放在她面前,「這裡左右都是同門,都是掌門安排在這裡的,想要我們留在內門。但是我不願意,卻也和囚禁差不多了,我們只能在鎮子裡活動。」
蘇墨有些拘束地看著周圍,不知道會不會有人進來,「他們呢?」
聞人奕看了一眼窗外,「他們都沒有回來,我在這個地方,暫時和禁足了一樣。」
蘇墨伸手撫過他的髮絲,輕聲問道:「奕,你什麼時候可以離開?」
聞人奕搖了搖頭,低低道:「我雖然還不是內門的人,但掌門已經威脅過我們,我們若要離開這裡,必須廢了武功。」
蘇墨立刻凝了凝眉,「太無恥了。」
「好了,別說這個了,墨兒,我好想你。」聞人奕的手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她的面頰,接著把她抱在懷裡,捧住她的面頰,細細親吻著,品嘗著她的紅唇,「墨兒,在這裡待著實在是太糟糕了,幸好我遇到了你,可惜我們夫妻分別了太久了,我已經很想你很想你,讓我多抱一會兒,多親一會兒。」
蘇墨亦回吻著他的嘴唇,「夫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聞人奕應了一聲,已伸手解開她的腰帶,蘇墨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任由他為所欲為。
二人很快衣衫盡褪,躺在了紅木雕花榻上,周圍的白色綾帳被金帳構掛起,聞人奕卻是顧不得放下,白日不宣淫已經抵不住他對她的思念之意。
「娘子,我想要你。」他在最後一刻的時候問了一句。
「好。」蘇墨羞澀的點頭。
一陣風兒襲來,帘子垂落,屋中傳來一陣旖旎的輕嘆,那正是思念的嚶嚀,把所有的思緒都化作這一刻的瘋狂雨露之情。
鎮上,青石街道,月色如鉤。
如今,街道已是人山人海,鎮子周圍的人全部圍觀在此地,這種場面還真是百年難得一見,整個一條街的苦力活兒都被容夙與玉公子給搶著幹了,因為二人手底下利落,又是體修,全部仗著技巧與體力,而一趟來回就能頂上五人,導致很多人都沒有活兒干,眾人心裡頭抱怨之餘,索性參與了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