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鎮子裡,這兩顆靈石大概能換來不少東西。
他又不是白痴,旁人白送的東西為何不要?
「容公子,不過我想問你一些事情。」此刻,玉公子微笑說道。
「哦?你要問什麼?」容夙隨意地拋了拋靈石,流露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淡淡神情。
玉公子看到容夙對二品靈石居然沒有任何的情緒,甚至一絲一毫的歡喜也沒有,明白這種人物肯定是一個平日裡就見過世面的男子,他覺著這個少年似乎應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物。
他方才也給了高毅一顆靈石,對方幾乎是歡喜了半晌,欣喜若狂。
他本來對容夙興趣不大,但是對方流露出的表情不由讓他多看了一眼,這時候已忍不住出聲問道:「閣下不知是什麼人?家住何處?與蘇墨小姐什麼關係?」
玉公子只覺著有種對方應該是一個世家子,也是很有競爭力的一個對手。
「在下只是區區的一介貧民,也是她的保鏢。」但見容夙捏了捏拳頭,腳尖忽然間勾起一塊山石踢到了半空中,手中握拳,用力一擊,居然把一顆崑崙山的巨石擊成了齏粉,他這番舉動帶著一些警告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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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公子果然了得。」玉公子臉色微微一變,眸子含笑。
他看出這個少年的雙手堪比法器,應該是一個實力非常強悍的人物,應該是一個一等一的高手,但這種人的實力怎會甘於留在寶刀門這種小小的門派,能有這種實力的少年陪伴,看來蘇墨也絕對不是一個尋常女子,玉公子立刻輕笑一聲道:「蘇墨小姐有你這種厲害的保鏢,在崑崙山內一定非常安全。」
容夙鄙夷地看著玉公子,輕彈了彈袍子,淡然道:「其實,我還是蘇家的入贅女婿,童養夫,當初我本來不願意,卻是被她給看上了。」
說著,容夙的目光故意顯露出一些驕傲,顯露出一絲自得。
甫一想到這個玉公子居然要到他這裡打探消息,一開始就讓容夙很不舒服。
所以方才給他一些顏色看看,讓他自討個無趣。
尤其看到對方的臉色,他的唇角翹出了一個堪稱愉悅的弧度。
小子,滾吧!滾吧!滾的越遠越好。
方才容夙雖然心中非常氣惱,甚至想要恢復身體後一走了之,然而看到玉公子盯著蘇墨時那一副色迷迷的模樣,心頭頓時一凜,忽然意識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若是走人了,豈不是讓旁人占了便宜,他辛辛苦苦跟著那個女人那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第六個契約不知道會便宜哪個小王八蛋?既然如此,他就更加沒有理由離開此地了。
「等等,你真的只是她的入贅女婿?」玉公子語氣懷疑地問道。
「嗯,怎麼不信麼?」容夙傲然挺胸。
「我覺著你更像是一個面首。」玉公子優雅的笑著,語氣里卻有些鄙夷。
「面首也罷,藍顏知己也罷,童養夫也罷,總之小爺和她一起,就是做下面那個也願意,你待如何?」容夙神色有些傲嬌也有些蠻橫。
「好,不過我覺著她更適合我。」玉公子居然一臉無所謂的笑著。
「哦?」容夙這時候對玉公子忽然另眼相待。
「嗯。」玉公子骨子裡流露出一絲貴族的從容。
方才聽聞了容夙的話語,他雖然大吃了一驚,但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身為無雙城的皇子,什麼樣的美人沒有見過,唯獨沒有見過這種的,對方為了美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而他同時被容夙的姿態激起了一些惱意,他們這些貴族公子最看重的就是面子,而且圖個新鮮,對於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有興趣,尤其最喜歡與旁人爭奪,方才彰顯出自己的能耐,接著玉公子出言嘆道,「容公子,雖然你很優秀,但你各方面都不如我,所以你應該懂得讓賢。」
「讓賢?」容夙臉色一沉,看樣子這位玉公子居然還沒有放棄的打算。
這男人不愧是虞染的堂弟,骨子裡就有死纏爛打的潛質。
容夙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死纏爛打的男人,臉皮厚,無恥,卑鄙,下流。
虞染和花惜容都是這一種類型,所以容夙遇到了肯定吃虧。
此刻,容夙立刻提起了警惕之意。
但見玉公子幽魅一笑道:「容公子,我的身份很高貴,她也是隱門中的女子,可惜卻不是皇族,但也有資格成為我的側妃。」
畢竟,葉雙雙才有資格成為她的正妃。
容夙心情立刻不爽,側妃?這個小子已經有女人了,居然還敢肖想他的墨兒。
就是虞染都沒有資格這麼說,這個混蛋也太張狂了吧!
容夙覺著此人根本就是在玷污他心目中的女神,這男人鄙夷自己沒有問題,卻是不能鄙夷他的女人,不由傲然地道:「玉公子,其實本公子不是她的什麼人?」
「哦?」玉公子勾了勾嘴唇,這個少年是在妥協麼?
「玉公子,不妨這麼給你說吧!我其實是在追她,你覺著我隨身沒有靈石,覺著我在小門小派,那是因為我知道蘇墨喜歡吃苦耐勞的男人,像你這種小白臉她根本就是看不上的,尤其是她這種女人追她的男人很多,你這種男人居然讓她成為你的側妃,就是無雙城世子來了也沒有資格這麼說。」
聞言,玉公子凝了凝眉,這個容夙的口氣也太張狂了。
居然說虞染來了也沒有資格?真是狂妄的可以。
容夙接著雙手負在身後,冷傲地道:「這個女人的身份說出來嚇死你。」
玉公子挑了挑眉,長長的「哦」了一聲,「她是什麼身份?」
怎知容夙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總之本公子不會告訴你的。」
此刻,容夙看著玉公子的面容得意一笑,蘇墨已經從屋中款款走了出來,她風姿如畫,妖嬈嫵媚,讓人望之心情愉悅。
玉公子立刻風度翩翩地道:「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