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夜冷漠看她一眼,「你若去了還是要好好聽話,雖然崑崙山是一個很憋悶的地方。」
蘇墨淺淺一笑,她已經猜出崑崙山的憋悶之意。
她有兩個契約者都在崑崙山內,這兩個男人不知如何忍受那裡的清苦。
如今,蘇墨發現自己自從認識了這些隱門的人後,倒是很容易達到自己的目的,她的唇邊帶著笑意,畢竟謝老大的幫助讓她可以輕而易舉的進入崑崙山,能夠很快尋到聞人奕與姬白,而謝千夜的人脈通天,可以給她日後提供極大的幫助。
難怪花惜容讓她與謝千夜多接觸,此人果然手腕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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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雙雙這時候看向了蘇墨,歡喜的拍了拍她,「總之這次我們都會去崑崙山,都是低調的去的,可惜就是那裡的人冷冰冰的,木頭一樣,我們也可以在裡面偷偷去玩,因為我們都是女人,如今他們那些劍修很顧忌女人的,連話都不敢說呢。」
「為何?」蘇墨看她一眼。
「這個你去了就知道了,好像他們那裡出大事了。」謝雙雙撇了撇嘴。
蘇墨看了她一眼,幽幽一笑,雖然覺著這個女人一直很鬧,但至少有她在的話,崑崙山之行大概並沒有那麼無聊。
崑崙山,半山腰處。
周圍的樹葉都變成了白色,如玉雕刻而成。
白色的雪花從空中不斷落下,誰能想到盛夏的崑崙山居然有清冷的冰霜而落。
聞人奕一襲白衣,佩戴著長劍,脖領間圍著一圈兒狐裘,周圍冰雪交織,而他那雪白的衣衫與身後的背景幾乎溶為一體。
他慢慢昂起頭來,但見空中眾劍修御劍飛行,白熾的陽光一下子反射在了劍身上,光線在照耀下更是顯得無比刺眼,聞人奕一路行來,雖然他從凝脈達到了金丹期,但是一直沒有習得御劍術,所以也只能從山下走到了崑崙山內門。
當他進入山門後,眾人望過來的目光似乎帶著一些驚愕。
畢竟,一位金丹期的前輩居然沒有習得御劍術,居然是自己走上山來的,太詭異了些。
聞人奕並沒有理會其他的人眼神,只是奇怪這些日子的氛圍越來越奇怪。
「風塵絕。」有人對他招了招手,是平日有些交情的同修。
「突然把我們召集回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聞人奕目光清冷,眉頭微皺,走上前低聲問道。
他一路上並沒有問及旁人,也無暇多想,在崑崙山向來禁止劍修們閒聊,有時候你與旁人問話,但凡關係不佳,對方都不會多說兩句,何況沿途眾人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所以聞人奕知道選擇回到內門再問。
「其實,最近似乎崑崙山要經歷一場巨大的變革。」那人的神情有些煩憂。
「變革?」聞人奕一怔,崑崙山萬年歷史,向來沒有什麼巨大的變革。
「這次主要是針對內門弟子的,因為有些內門弟子想要成婚,但是剛剛出關的大長老這次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打算禁止所有內門弟子成婚,而且要立下契約,成為內門弟子從此就是崑崙山的人,死也是崑崙山的鬼,絕不允許私自下山了。」那人神秘兮兮的說道。
「哦?那麼是誰出關了?」聞人奕出言問道,他向來都恪守山規,而他也是世俗中東陵衛總指揮使,介於內門與外門弟子之間。
「風塵絕師弟,這次可是真正的劍修大長老出關了,很多人都沒有聽說過他,還以為他坐化圓寂了,不想這次居然突然出關,而你總是常常離開崑崙山,這次可要小心些。」另一個人在聞人奕耳畔小心翼翼地說道。
「無妨,我外出是由姬師兄所準的。」聞人奕與姬白的關係向來很好。
「風塵絕師弟,這次神使大人也不可以,如今出關的可是活了萬年的崑崙山大人物,人家本來是元嬰初期,閉關後這次達到元嬰後期了,只因為他並沒有突破化神,心情很是不好。」先前的那個男子輕嘆了一聲,這些日子他們可是飽受了折磨,不但加大了平日的訓練,讓他們把凡塵俗世都拋之腦後,個個生活得像個和尚似的,每日背誦各種劍訣,最過分的還要他們全部辟穀吃素,沐浴齋戒,保持一顆清靜的心。
至於清靜的心有沒有不知道,有些人想死的心倒是有了。
「風塵絕師弟,總之他要把我們這裡所有的劍修都要整頓一番,還說崑崙山一代不如一代了。」
「原來如此,不過為何我被點名到內門?」
「因為你犯錯了!」旁人一人說道。
「犯錯?」聞人奕不解。
「風塵絕,你看這冊子上面說你可是一個採花大盜啊!你這名聲可是不好,被人發現了,點名批評你敗壞了崑崙山的名譽。」有人立刻拿出了一個冊子,如今劍修之間也是會勾心鬥角的。
聞人奕看了一眼那話本,儼然就是虞染寫的,不由凝了凝眉,難不成就是因為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情把他尋來批判麼?
半晌,那人目光一掃聞人奕,立刻大驚道:「風塵絕,你現在居然是金丹期了,一連升了兩次,不過你的純陽身怎麼沒了?」
聞人奕淡淡道:「純陽身?我已經在山下成婚了。」
那人臉色一驚,「成婚?風塵絕師弟,你是要準備留在崑崙山,還是要離開。」
「這有什麼區別?」聞人奕劍眉一軒。
「內門弟子若是離開,則自廢武功,留下,則終身不娶。」那人搖頭嘆息著。
聞人奕深深凝眉,看向遠處群山峰巒的巔峰處,暗忖自己如今還介於內門與外面之間,他升為金丹期後並沒有回到崑崙山,自然也不算是真正的內門弟子,不知會如何處理自己,於是,他忽然想起姬白,連忙出言問道:「姬師兄從魔界回來了沒有?」
那人道:「姬師兄他半日前已經御劍歸來,不過似乎他到現在還沒有出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
聞人奕的目光不由一凝,「居然會是這樣。」
白髮男子御劍而來,站在了洞府的外面,他指尖一收,黑色的劍收入了劍鞘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