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白雙手抱臂,手臂中握著一柄長劍,目光清冷一掃,接著語氣清冷地道:「不過既然大家此番都付諸了行動,總不能白白的付出,姬某一直相信因果,從來不喜歡大開殺戒,但魔界此戰卻是姬某一生最大的戰役,不但是為了墨兒,也是為了魔界蒼生,然而,這世上最忌諱的就是做了,卻得不到應得的那一份,總要應該論功行賞,賞罰分明才是。」
這二人說的無非就是玉佩與點數,十分大義凜然,甚至讓人無法辯駁。
花惜容眼珠轉了轉,心中也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虞染覺著很有意思,悠悠一笑道:「諸位,其實我覺著那個點數說來非常不錯,堪稱是公平競爭,不如大家都可以先試一試,點數最高者可以優先與她同房,但在一起同房時消耗的點數也要很高,就能夠很快地讓給下一個人,這樣方才公平。」
姬白目光一側,覺著虞染的提議不錯,看來這個金虞堂堂主雖然很年輕,但是很有頭腦。
從一開始諸位都想要獨占蘇墨,到後來個個都覺著自己在吃虧,心中都各自有了計較。
所以在某種時候,公平的競爭也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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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比起抽籤,翻牌子什麼的,要可靠得多了。
於是姬白微微頷首,低聲道:「不錯,但是師纓說的那個規矩還需要調整,一次一百點不合規矩,這樣子不知道孰先孰後,也分不清楚究竟該誰,所以應該點數多者優先。」
虞染接著補充道:「若人在外地,則可以讓給排名第二位的,回來之後接著補上,更何況我與姬白神使這一次的點數已積攢了很多,絕不能夠白白浪費了。」
姬白道:「點數獎勵也該延續。」
師纓聞言低低淺笑,白色的衣衫隨風獵獵飛舞,正顯出他優雅謫仙的姿態,他神情似笑非笑地道:「諸位,我說的規矩不過是隨口一說,莫要當真。」沒想到你們這些人居然當真了!
當然若要如此,那麼最吃虧的莫過於花惜容了。
花惜容眉毛一挑,攤手表示無奈無語,聲音帶著磁性道:「我說師纓,獸也可以算是點數啊,否則我覺著極不公平。」
姬白與虞染目光看了一眼花惜容,眼神里卻是難掩幸災樂禍之意。
星光飛躍,流光飛舞。
蘇墨在一旁揉了揉太陽穴,心中忽然升騰起無可遏制的鬱悶。
看著這些男人儼然把她贈送的玉佩當作了管理房事的利器,頓時無語扶額。
此時此刻,她已是一臉無奈的表情。
從一開始,她就考慮到那玉佩適合用來做貢獻點的積累,讓他們各自用來管理各自的事情,手下人都可擁有相似玉佩,每月可以用貢獻點數來換取他們每月的俸祿。
這樣不但可以提高大家的積極性,也可以減少人力。
但凡點數為負,就可以把那人清除出去,她身旁這些男人倒是可以寬心了不是。
一個人畢竟精力有限,有了玉佩,從而可以把諸人心思用到需要的地方,譬如姬白在崑崙山可以看出其他人的玉佩點數,便知道煉製劍會如何,同時一面提升自己的修為。還可以讓虞染管理好金虞堂,把心思更多的放到寫話本與提升實力上面,甚至連無雙城也可以輕鬆的打理起來。
師纓雖然是閒散之人,但也可以幫著她處理蘇家的商業,儼然就是她的大管家。
她如今也是越來越離不開她的師纓。
然而,怎知道眼下這些男人的心思居然都放在了房事上?
師纓也真是夠能扭曲真相的,旁人是一百點換一次銀子,而他卻是一百點換一次房事。
這些男人居然一起跟著胡鬧,甚至於一呼百應。
想到這些蘇墨不由感覺自己頭更疼了些!
師纓慢慢拿出玉佩,用神識掃過裡面的點數喃喃道:「既然事已至此,那玉佩就留著吧,日後點數最高者可以優先,但一晚上卻要消耗百分之十的點數,如今纓某已經有五千點了。」
「不錯,按照這個程度來說應該是不錯,本世子現在有三千點。」虞染也神情自得,自從他達到了金丹期後施展雷電之術絲毫不吃力,對付元嬰期也可以勉力為之,所以積累點數非常的快。
「姬某現在有四千三百點。」姬白對於這個數字也非常滿意。
「我說,有時間大家不如打打麻將什麼的,閒來無事可以打發打發時間,甚至輸贏還可以用點數來兌換啊!」花惜容撣一撣衣裳,覺著自己在這方面還是強項,至少可以把他看不順眼的男人點數變負,順便把對方清除出隊伍。
「我說你們……」蘇墨瞪了瞪眸子,這時候還在戰場上呢,周圍都是不堪入目的獸屍,他們居然興致勃勃的談論起了這些事情。
「如今,就這麼定了。」其他人覺著可行,異口同聲的支持了這個決定。
「我不同意。」蘇墨瞪了瞪幾個男子,心中大是不快。
「墨兒,少數服從多數。」虞染在她唇上親吻了一下。
「親一口,點數扣不扣?」花惜容摸著下巴,鄙夷的看著虞染。
「扣個三點五點的沒有問題。」師纓笑得一徑優雅,目光也冷了冷。
「扣這麼多,打劫啊!」虞染吸了口冷氣。
此刻,沒有經過蘇墨的同意,大家算是意見一致了,也難得眾人會有意見一致的時候。
「師纓,爺這個獸也要算點數啊。」花惜容依然滔滔不絕的說道。
「也好,不過應該現在才開始算,一百隻一點。」姬白拿過了他玉佩,放到蘇墨面前,「以後我們所有的玉佩都交給墨兒,為了公平起見,墨兒在上面滴血設置禁制,旁人不得更改作弊。」姬白大概懂得一些製作玉佩的原理,但是他向來不放心師纓的人品,倘若師纓在上面動手腳的話,只怕誰也得不到好處。
師纓慢慢收起了手中的傘,唇邊泛著冷笑,知道姬白此人不易糊弄。
花惜容立刻眨了眨翹起的睫毛,瀲灩的紅唇輕抿,好似戴著一張委屈艷麗的面具說道:「小陌,如今爺可是虧大發啊,你看看,下面這一群獸,光是燒烤都能讓全軍上下狠狠吃一年的,爺卻是一個點數也撈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