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被裡的極品尤物,身姿綿軟,如綿如絲,真是一個絕代的美人,而她輕輕壓在他身上就足夠令得他感覺骨軟筋酥,令他恨不得咬下去,吃下肚腹,然而只是輕輕的一下觸碰,輕輕的一個吻,已經令花惜容恰如神仙一般的享受。
然而他還沒有享受太久,屋中就出現了幾個絆腳石。
「花惜容?」姬白從屋外走來,毫不顧忌地站在屋中,銀髮無風自動,目光冷漠地看著他。
「姬兄,原來是你。」花惜容躺在了榻上,居然邪魅一笑,「幾位進來也不敲門?是不是太把自己當主人了?」
「是門未關。」師纓站在後面目光陰沉地說道。
「哦,爺方才抱著小陌,兩手都抱著,所以忘記關門。」花惜容拍了拍身側的蘇墨,而這個女人居然已經疲累的睡著了,髮絲與鬢間都是汗珠兒,十分晶瑩好看。
姬白負手而立,當然能嗅到兩人身上的氣息,甚至整個屋中都有歡好過的味道,自然面色有些難看,師纓與虞染倒是有些心理準備了,同樣陰沉著面容,一旦遇到這種事情,誰的心裡那滋味肯定不會好受。
此時此刻,非禮勿視,只有容夙與謝千夜站在屋子外面,容夙從門縫內偷偷看了一眼花惜容,沒想到蘇墨居然讓這個討厭鬼搶先了。
他不由暗自思忖:看來他的身子必須要快些恢復血肉了。
謝千夜站在外面,一言不發,沒想到居然會遇到這種場面,索性非禮勿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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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惜容,起來說話。」姬白站在那裡,如果他的目光能夠殺人,花惜容已經死了很多遍。
「嘖嘖,你們真是陰魂不散,爺本來還想多睡一會兒不是?」花惜容慢慢地站起了身子,果然是寸絲未掛,看得其他男子更是眼中冒火兒,恨不能手中握著匕首,一人給他狠狠扎一下。
看著花惜容慢條斯理地站在屏風後面穿戴著衣物,一副洋洋自得的姿態,師纓唇邊立刻勾起一絲冷笑道:「花爺真是悠閒,不過這些日子我聽說花爺已經有了未婚妻,還真是可喜可賀,然而閣下居然拋棄了未婚妻,卻獨獨與我們這些男人搶女人,閣下還真是不知廉恥呢。」
「師纓果然是消息靈通的。不過你說錯了,閣下應該恭喜我,我也是諸位中的一員了。」花惜容穿戴整齊,看上去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
「花惜容公子本有侍婢一千,身邊從來不缺女人,眼下居然纏著墨兒,究竟是何意圖?」虞染冷冷地笑了一聲。
「其實,身旁女人多了可真是討厭啊!爺心裡只喜歡小陌一個。」花惜容風情萬種的一笑,卻是反唇相譏,「染公子你不也一樣?金虞堂內的女伶人很多,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虞染惑人一笑道:「我可是一直清清白白的,從來不會碰什么女伶人。」
花惜容也道:「爺也一樣乾淨,只是對我的小陌旦旦而伐,」
旦旦而伐,聽聞此言,眾人的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無恥。」師纓目光一沉,看了一眼花惜容,這個當初不近女色的財迷居然也近了女色。
「卑鄙。」姬白手中握劍,他對於花惜容向來沒有好感,此刻更是憎惡。
「下流。」虞染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來了五個,七個契約的速度真的很快,但是花惜容簡直就是一個無恥到了極點的男人。
屋外,容夙已經徹底地焦急了,在走廊內走來走去。
如今還有兩個名額,雖然說契約共有七個,但是他並沒有掉以輕心,還有當日那個師尊什麼都沒有說清楚,他覺著蘇墨也應該可以有很多能夠契約的人,她可以從中擇優選擇了七個,此刻他就怕那女人選擇餘地太大了不是,萬一競爭力太大,把他排斥了出去該如何是好?不知為何,他忽然有種心靈上飽受折磨的感覺。
如今還有兩個名額,雖然說契約共有七個,但是他並沒有掉以輕心,還有當日那位師尊什麼都沒有說清楚,他覺著蘇墨也應該可以有很多能夠契約的人,她可以從中擇優選擇了七個,此刻他就怕那女人選擇餘地太大了不是,萬一競爭力太大,把他排斥了出去該如何是好?不知為何,他忽然有種心靈上飽受折磨的感覺。
如今,屋中的男人個個都有契約,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一個個都是妒夫悍夫的模樣。
但見眾人如拉成了滿月的弓弦,個個都是蓄勢待發,以三對一,看來花惜容的日子已是不好過了。
容夙目光一掃之後,抿了抿嘴唇,心中也覺著淡淡的鄙夷。
花惜容這次已引起了眾怒,真是自作虐不可活。
以前在魔界,兩人向來都是格格不入的,二人又是魔界的皇族,自幼相識,只是姓氏不同而已,但是皇族的命運卻都是令人感覺到悲哀的,他與花惜容都是悲哀孤獨的命格,一個中了降頭術,被居心叵測之人包圍,一個在天書之內不見天日,無法成為正常的男子,本是同病相憐,然而如今花惜容不但可以成為魔界帝王,甚至還可以抱得美人歸。
此人魚與熊掌都要兼得,貪心不足,難道不是無恥之人?
不過有道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容夙眼見一個個都立下了契約,而他居然毫無進展。
不論如何,他要儘快把契約弄到手才可以。
打定主意之後,容夙回過身子,正看到謝千夜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外面清風蕭瑟,傳來樹葉簌簌的聲音,帶著清冷孤寂的寒涼氣息。
那男子身穿著一襲貴氣瀲灩的紫色雲紋錦袍,腰間玉帶勾勒出完美的腰身,面容冷傲俊美,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劍眉斜飛入鬢,側顏如畫般美麗,自站在外面的那一刻開始,他眸光微閃,讓人猜不透他心中究竟想著什麼,總而言之,這個男人又強大又神秘,渾身帶著迫人的貴氣,總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威懾力。
屋中氣氛劍拔弩張,此刻,他只是目光冰冷地看了看,冷漠道:「花惜容,風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