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色澤迷人,海面上泛著銀白色光芒,波光粼粼,夜幕下的海面隨著清風正泛起著海浪,那海流正狠狠拍打著一座黝黑的礁石,遠處已看到了一座城池,城牆高大。
兩人在外面忙了半月,花惜容終於帶著蘇墨回去了大都城。
二人一回來卻是並沒有去見姬白、師纓、虞染、容夙,而是花惜容直接帶著蘇墨跟著他回屋中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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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此刻也有一些疲憊,自然就跟著花惜容進入了城堡內的雅間臥房,並沒有想到太多,夜裡和他一起品嘗了幾塊風味獨特的糕點,品了一些美酒之後,蘇墨接著提出想要回到自己的地方休憩,花惜容立刻嫵媚一笑,拒絕道:「小陌先別急著回去了,今兒我們就在這兒安寢吧,姬白那裡明日再去管他。」
「爺,你要我住在這裡?」蘇墨眸光一側,淡淡地看向了花惜容。
「嗯,這些日子我們奔波的很辛苦,索性就住在這裡好了,而且以後你都要住在這裡,爺要昭告魔界中所有的人,你是爺的王妃。」花惜容笑眯眯低聲地在蘇墨耳畔說道,「小陌,現在咱們沐浴更衣安寢。」
蘇墨俏臉一紅,自然知道他想做什麼,美麗的眸子瞪向花惜容,語氣中帶著警告地說道,「今兒馬車上已經做了一次了,晚上你可要安分一些。」
花惜容翹著二郎腿,低笑道:「我知道,你的避子湯可要喝光了不是?回頭問姬白要一些去。」
蘇墨心中暗道:他恨不能給你一輩子避子湯!
當蘇墨沐浴完畢,走出來時並沒有穿花惜容備好的睡衣,她掃了一眼那暴露透明的服飾,立刻沉著面容走了出來。
但見她外面只披著薄薄的粉色外衫,同時回眸正看見花惜容已經取下了滿臉的絡腮鬍,光潔的面容閃著如玉的光芒,慵懶地靠在牆壁上,那顆淚痣在燭火下閃著綺麗的光澤,雙手抱臂,正用著一副絕色惑人的模樣看著她。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披著淡粉色外衫的絕代美人,看著對方那雪白的小腳躋著木屐,每一根腳趾如完美珠玉一般的美麗畫面,令得花惜容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小腹熱意沸騰,眨眼間已變成了妖嬈邪魅的大野狼,一雙眼眸直勾勾地看著蘇墨道:「小辣椒,洗完了麼?」
小辣椒?蘇墨不由得斜睨了他一眼,腳下踩著木屐,飛快地進了裡面的臥室。
花惜容立刻輕笑一聲,低低道:「洗完就好,爺也去沐浴。」
花惜容沐浴之後,腰間圍著浴巾已來到了內室中,屋中的屏風遮擋住了視線,但那屏風上卻繪著栩栩如生的春宮畫,有百種姿態,花樣繁多,蘇墨知道這屋子是花惜容刻意布置的,索性也懶得理會他,遠遠地躺在軟塌的最裡面,背對著他,目光根本不屑於看他。
花惜容風情妖嬈地一笑就摸上了榻,坐在她的身側,伸手輕輕地握住了蘇墨那美麗的玉足,悠悠說道:「老婆,你的腳真是好看。」
蘇墨用力縮回腳,發現花惜容與虞染的喜好果然是一樣的。
兩人對她的腳都是非常的喜歡。
花惜容情不自禁地躺在蘇墨身側,接著攬著她的纖細腰肢,指尖如撫琴般在她身上輕彈,接著又低聲笑道:「對了,小陌,那玉佩你是不是該給爺做一個?」
蘇墨慵懶地挑眉道:「什麼玉佩?」
花惜容眨了眨眸子,睫毛一翹,從懷裡摸出那毛料做出的玉佩,上面刻著一個「花」字,悠悠地道:「小陌,這個是爺自己想辦法做的,其實也是應該你給爺親自做一個了!」
「好啊!有時間我會給你做一個的,夜了,我困了。」蘇墨渾身疲憊,慵懶的敷衍了一句,但對方灼灼的目光看的她不由汗毛直豎。
花惜容這時候目光深深看著她,幽幽一笑道:「小陌,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蘇墨側過臉,瞪了花惜容一眼,「我要安歇了!」
卻不妨猛地又被花惜容抱住了纖腰,眼見花惜容已經衝著她飛快撲了過來,蘇墨立刻對他踢打抓撓咬,施展出了一些招數,然而已經被花惜容一一化解了去,旋即飛快地把她拖到了榻上深處,而她的雙手被花惜容高高舉起壓住,很快一件件衣衫從帳子裡飛出,蝴蝶般翩然落地,但見那榻與帘子飛快晃動著,如同暴風驟雨,狂風席捲,令人擔心會不會突然散了架兒。
城堡外面,卻是來了一輛華貴的馬車,周圍吹吹打打,十分造勢。
一個人攔住了馬車,剛要問話。
忽然馬車內一隻纖纖素手打了他一巴掌,裡面女子冷笑一聲,「我是花爺的未婚妻,你還不讓開?」
門口的侍衛雖然面容挨了一巴掌後,依然不肯放行,只是含怒而視道:「不管眼下是什麼時候了,只是姬公子、纓先生、染公子、容公子都交代過了,不許放無關緊要的人與身份不明的人進來,否則我們的項上人頭難保。閣下就算是花爺的未婚妻,不過也沒有任何的證明說明你是。」
「小子,我奉勸你一句,我們可不是身份不明的人,你們這些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東西,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瞧瞧,這可是你們花爺看到也要退避三分的令牌。」一個華衣男子揚了揚手中的令牌,英姿颯颯地從馬車內昂首,目光掃一眼周圍防衛森嚴的守衛,傲然道:「這令牌天下只有一個,就是花惜容的未婚妻才能擁有,你們看清楚沒有,如果沒有看清楚就去尋個大夫看看你們的眼睛,一群瞎了狗眼的東西。」
說著,此人的眉眼間流露出鄙夷不屑的神色,唇角張揚著狂傲如風的睥睨弧度。
若是蘇墨見到此人一定會輕笑兩聲,因為此人正是當日賭場內自命不凡的高公子。
他這時候穿著更華貴的衣衫,不是尋常貴族可以穿得起的。
門前的守城將軍已是走了過來,眼神仍是平靜無緒,他有些見識,昔日也跟著花惜容走南闖北,當他的目光看了令牌片刻,臉色一變道:「放行!」
那男子立刻冷傲地一笑,說話的語氣抑揚頓挫,面上冷笑加深道:「算閣下還是有些眼光,知道這牌子是真的,否則我讓花惜容免了你們的職務,你們這些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狗東西。」語落,帶著馬車大步朝裡面的街道走去。但見那城門前的官員立刻親自上前迎接,親自派人護送一程,還有高公子趾高氣昂的模樣,中氣十足的嗓音,傳到外面每個兵卒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