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蘇墨不由詫異的問道。
「喜歡就是喜歡,看到你爺覺著我們是同一類人,當然要在一起。」花惜容的手臂又收攏了幾分。
蘇墨昂首凝望著他妖嬈如雪的俊容,手臂攬住他的脖子,接著深深地注視他的眸子,勾起惑人的嘴唇笑道:「爺這次打算用多少魔石換取小陌一個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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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惜容挑了挑眉,暗忖:難道她還記得,上次她分明喝醉了不是?
但見屋中的清香流溢,桌上的琉璃燈光與華麗麗的紅木家具更顯得有三分喜氣,周圍的錦被羅帳更顯綺麗。頭頂那金黃色的鏡子照得二人如洞房花燭夜一般。
「墨兒,你還記得我們上次做過了什麼?」花惜容深深問道。
「記得,你吻過我,一百顆魔石一個吻。」蘇墨的指尖在他身上輕輕的畫著圈兒。
「爺問你,如果要契約的話,需要多少顆魔石?」花惜容深吸了一口氣,連忙問出他最關心的問題。
「契約?」蘇墨慢慢抬眸,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悠然地問道:「花爺,我已經是你的管家了?難道是夫妻契約?」喝醉的她倒是能立刻想到一些不合邏輯的事情。
「嗯。」花惜容的心漏跳了幾拍,認真的點了點頭。
「爺原來知道我是女人?」蘇墨忽然如釋重負的笑了笑,笑意魅惑。
「當然知道,爺可不是什麼斷袖。」花惜容抱著她的腰,湊到她耳畔低聲細語,「墨兒,告訴爺,立下夫妻契約要多少顆魔石?給爺一個機會好不好?」
蘇墨此刻開始沉吟,一言不發,目光也認真起來。
花惜容的表情頓時緊張了起來,害怕她一口回絕,自己豈不是前功盡棄?
介時,就是每日灌醉她也無濟於事。
一側的沙漏慢慢的落下,時間過的很快。
終於,蘇墨伸出五根手指,比劃了一下,笑了笑道:「花爺,五千顆二品魔石,我就和你立下契約。」
花惜容此刻都已經樂得合不攏嘴了,他一顆心也撲騰撲騰的,已經顧不得自己有沒有那麼一大筆龐大數目的魔石,二品魔石,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行行行,墨兒,你就是把爺賣了,我也會湊出那麼多的。」
他迫不及待道:「墨兒,我們快些契約吧。」
蘇墨伸出左手,「花爺,把魔石給我先。」
「爺手頭沒有那麼多。」花惜容已經急了,生怕她忽然睡過去。
「立下契約就反悔不得的,爺要是賴帳怎麼辦?」蘇墨不禁嘟起了嘴唇。
「墨兒,爺絕對不賴帳的。」花惜容幾乎快要對天發誓。
蘇墨終於放過了他,想出權宜之計,「那爺記得先打個欠條如何?」
花惜容嫵媚一笑,「行,爺這就打下欠條。」
月色朦朧,月影風迷,落英繽紛。
師纓端著茶盞慢慢的抿了一口,「那劍已經送去了?」
姬白坐在他對面,銀色髮絲垂在身後,但見二人面前擺了一盤棋局,二人已經對弈了半個時辰,似乎要把各自心中的不滿都發泄到棋局上,真是你來我往,大殺四方,但姬白可惜略遜一籌,已經輸了三顆棋子,語氣冷淡地道:「已經派人送去了,快馬加鞭,明日大概就可以送到了。」
「嘖嘖,姬公子,你鑄劍雖然了得,但是棋藝卻不及纓某。」師纓勾了勾嘴唇一笑。
「劍修喜歡直來直往,不喜歡詭道,機關術卻是各種詭譎在內,棋品如人品。」姬白暗自不屑師纓,並嘲諷對方的手腕為鬼蜮伎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姬公子直來直去似乎太無趣了些。」師纓唇邊帶著優雅的笑意。
「有時候女人也會喜歡坦誠的男人。」姬白忽然落下一顆黑子,阻擋了師纓的攻勢。
師纓開始思忖接下來的攻勢,低聲道:「對了,花惜容也在那裡,今日似乎很不安穩,這把劍看來有用。」
姬白凝了凝眉,忽然道:「對了,花惜容此人究竟是怎樣的?」
「你問我?」師纓勾了勾嘴唇,「難道閣下不熟悉他麼?」
「我與他只是見一次打一次。」姬白冷淡道:「其實並不熟悉,而且關係不佳。」
「糟了,我忘記了一件事情。」忽然師纓目光一沉。
「何事?」姬白抬眸問道。
「忘記叮囑墨兒不要喝酒,畢竟魔界的酒容易醉人。」師纓低聲說道。
「我也忘記了,她前世就不勝酒力。」姬白也面色一沉。
「不過墨兒她雖然不勝酒力,但是她醉酒後看似迷迷糊糊,卻是另有一番風情。」師纓微笑著說道。
姬白眼中瀉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也是不甘示弱地道:「那是自然的,她在飲酒後,我們絕對不能認為她是醉的,因為她頭腦里會格外清晰,懂得算計,六親不認,甚至誰要是欺負了她,一定會狠狠的折磨回來,不過醒來後卻是根本不記得了。」
師纓似笑非笑道:「那麼我們是不是不用擔心了?」
姬白點頭,「嗯,不用擔心了。」
二人再次落下棋子,然而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他們就怕那個女人過分精明了,太過六親不認了。
屋內。
一個穿著白色男裝的絕麗女子斜靠在榻上,如玉般美麗的皓腕慵懶閒散地撐著臻首,濃密的睫毛翹起,唇邊似笑非笑,另一隻手則隨意地擺放在身前,但見她那一雙如秋水般瀲灩的秋瞳閃耀著算計的光芒,如春風桃花般動人美麗的眸子勾魂奪魄,正深深凝望著眼前男子。
二人正是蘇墨與花惜容,兩人已經互相算計了很久。
蘇墨終於放過了他,想出權宜之計,「那爺記得先打個欠條如何?」
花惜容嫵媚一笑,「行,爺這就打下欠條。」
他歡喜無比,這下子這個女人醒來也不能賴帳了不是?白紙黑字,以後就是一百個不情願,一千個不情願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