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表面很和睦而已,虞染知道兩個段數很高的男人,早就開始了暗自的較量。
他不由勾了勾嘴唇,忽然側過身子坐到蘇墨身側,「墨兒,你看他們真是一見如故。」
蘇墨吸了口氣,心中當然有數,暗忖師纓與姬白都是千年的黑貨,總比虞染和聞人奕打起來的好。
「墨兒,既然他們這麼有共同話題,我們兩個不如聊聊吧!」虞染的心思更是活絡。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虞染索性拉著蘇墨的手去了魚塘邊,一腳踢開了礙事的冰狐,隨後貼在她的耳畔,二人能說的不過是些卿卿我我的話題,一番情意綿綿的話說完後虞染滿意的看著蘇墨的面容變得紅紅的,在雪白衣裙與月色映襯下,妖嬈無方,清麗嫵媚,絕色動人。虞染依然不忘在蘇墨耳邊說了句:「墨兒,晚上和我睡。」
蘇墨笑了笑,百媚橫生,眉峰微微蹙起,沒想到這個男人說情話的本事越來越漲,不過發自肺腑的情意當然非常容易打動人心,這時候才想起來問虞染:「染,你是不是想抱抱我?」
虞染立刻歡喜無比的笑笑:「是啊,墨兒,我也很想抱抱你。」
他連忙伸手拉過蘇墨,將她用力地擁在懷裡,感受到她的心跳,兩人久久不語。
「墨兒,你這裡住的真不錯,居然離海很近。」虞染緊緊抱住了蘇墨,目光看向大海。
「是啊,而且並不潮熱,姬白說在這裡居住有益於身心。」蘇墨點點頭。
「墨兒,我們出去看看好不好?」虞染忽然來了興致。
「好啊!讓他們兩個先聊。」蘇墨同虞染走出了柵欄,二人慢慢向海邊走去。
走了兩步,虞染目光一掃,忽然笑道:「墨兒,你忘了穿鞋,要不要我背你啊?」
蘇墨看了一眼自己的赤足,一雙眸子清亮如水,嫵媚的笑了笑,看到虞染說著就擋在自己的身前,微微蹲下身子,留給她一個溫暖的脊背,蘇墨頓時目光流轉,唇邊含笑,縱身便跳到了虞染的背上。
虞染感覺自己背著的女子輕如柳絮,身輕如燕,覺著背著她實在是莫大的一種享受,而且虞染感覺得到,蘇墨這次並沒有因為姬白的事情對自己冷落多少,而自己的心情似乎也沒有多麼的不開心,倒是師纓的心情很糟糕,真是出乎意料之外,虞染知道師纓這次遇到了一個最強悍的情敵。或許,在經歷了擔心被師纓搶走心愛女子的過程後,虞染那無恥獨特的思緒又有了一些特別的改變,這次他倒是與聞人奕一樣淡然了,對於師纓!虞染忽然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蘇墨輕輕地趴在虞染的背後,感覺到虞染的心情雖然有一瞬間的不好,但眼下已經恢復了往日的開朗,至於虞染心裡到底怎麼想的,蘇墨雖然心中無從得知。但只要虞染一如既往的高興與從容,蘇墨就覺著很開心,由著虞染帶著她一路在海岸邊奔跑著。
師纓與姬白兩個始終客套著,神思不屬,目光一側,轉頭間見到虞染與蘇墨二人擁抱著的背影,兩個男子的眼神不由得黯淡了下來。
師纓忽然唇邊笑了笑,沒想到這次自己的風度倒是輸了,不及虞染。
姬白看向海岸上的二人,心中也是同樣的不愉快。
「姬公子,她和虞染都是同齡人,兩個同齡人總是開心一些,我們兩個大概已經老了。」師纓目光盈盈,慢慢抿了一口茶。
「我也與她曾經年輕過,師纓你根本不知道我與她的過去。」姬白卻是想到九百年前的時候,不過他可沒有虞染那麼的開朗。
「神使大人,我的眼光不在過去,只看到未來。」師纓微微一笑。
「哼,年輕人畢竟還是年輕,不足為懼,不過我才是你最懼怕的情敵。」姬白索性開門見山。
「只怕是……彼此彼此。」師纓唇邊微微一笑。
「沒想到,北姬南纓居然如此有緣。」姬白輕嘆一聲,很是無奈。
霧色朦朧,月色淡淡,清風飄逸。
另一廂,城堡上,一個老者走了出來,正是給姬白看門的老者。
他慢慢的褪去身上的衣物,面容陡然卻是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頓時從一個老者變成一個風華絕代的男兒,但見一個妖嬈嫵媚的男子慵懶的躺在榻上,一襲華麗的衣物輕輕隨風飄搖,慢慢起身,目光慢慢看向遠處,唇邊帶著優雅的微笑,「很好,很好,既然師纓與虞染來了,那麼姬白也就根本不足為懼了,爺完全可以坐山觀虎鬥,隔岸觀火,最後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不是?」
忽然,屋中傳來酒杯輕輕放在桌前的聲音,聲音雖然很輕,還是落入了花惜容的耳中。
花惜容目光一側,沒想到屋中暗處居然還坐著另一個男人,不由神色一怔。
當他看清楚不遠處的男人後,慢慢吁了口氣,暗道這個男人也太神出鬼沒了不是?
但見銀白色的月光靜靜照在那男人的身上,那男子慢慢抬起眸子,眸子異樣的清晰,渾然天成的銳色凝聚在一雙漆黑的瞳仁中,接著露出俊美的容顏,生出無限高貴之感,負手而立,語氣隨意淡然道:「我等了你很久,你終於知道回來了。」
花惜容不由咳了咳,「老大,別說的那麼曖昧,爺又不是女人。」
那男子嘴角扯過一道似有似無的笑容,輕嗤了一聲,深深的凝望著花惜容的眸子,曼然道:「沒想到你這裡居然弄出了大都城,完全可以媲美無雙城與天空城,這個叫小陌的少年果然很是了得,實力幾乎可以媲美師纓了。」
花惜容立刻輕輕一笑,風情萬種的靠在椅子上,低聲道:「謝老大,別說你沒有看出她是個女人,閣下可是接近化神的實力,目光毒辣,什麼都可以一目了然是不是?」
謝千夜帶著渾然天成的,高高在上的氣度,慢慢笑了笑,「難得你已經看出她是個女人。」
花惜容抿了抿嘴唇,「不錯,爺已經看出來了。」
接下來,兩個人卻是陷入了各自的沉思中,二人心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