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著,卻不防姬白忽然拉住她的美麗手臂,銀白色的髮絲輕輕垂下,撩撥在她的肌膚上,一伸手已從背後抱住她柔韌纖細的腰肢,接著就將她臉朝下壓在了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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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立刻輕呼一聲,「子玉?」
隨即已經感覺到背後那道壓力,不由一驚,抱怨道:「子玉,你究竟是不是人?我方才只是開玩笑而已?」
姬白卻在她耳畔道:「聖子大人可是一言九鼎的,不能隨意打誑語。」
蘇墨只得面朝下,咬了咬嘴唇,「我可不是什麼聖子。」
姬白依然道:「但我是神使大人,你不可欺瞞。」
蘇墨立刻抿了抿嘴唇,對於這個男人表示無語。姬白卻是低下頭,吻上了她撅起的嘴唇。一翻雲翻雨覆,雲歇雨收,兩人方才抱在一起,蘇墨忍不住瞪了瞪他,隨即無奈的苦笑,姬白卻是滿意的抱著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墨兒,累了嗎?好好休息!」
蘇墨沒有好氣地瞪他一眼,「子玉夫君,這句話我應該奉還給你,你真的不累?」
姬白卻道:「為夫寧願捨命陪夫人。」
蘇墨立刻一臉的苦澀,捨命的是她好不好?
此時此刻,外面忽然傳來拍打門的聲音,蘇墨立刻一怔,因為這裡是她私人的臥室,一般情形下沒有人會上來打擾二人,但見姬白慢慢地直起身子,披上外衫,問道:「何事?」
看到外面一個老奴一臉惶恐地道:「姬公子,今兒外面忽然神不知鬼不覺的來了兩個人界過來的男人,說是你的故友,讓你去見他們。」
故友?而且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這裡,蘇墨與姬白不由得面面相覷。
姬白很快穿戴整齊,走出去後,目光遠遠望去,就看到師纓與虞染已經坐在那裡。
師纓正襟危坐,唇邊似笑非笑,細長流波的雙眸笑意盈盈,虞染卻是看著姬白目光有些氣惱。
二人面前放著一壺茶水,兩個雪白的瓷杯都是空的,大有一副等著某人來奉茶的模樣。
庭院內,並沒有太多繁華的景致,蘇墨與姬白在此地居住倒是絲毫不講究奢侈奢華,院內只有一個鋪滿碎石的小徑。碎石上立著如假山般美麗的海石,都是花惜容送來的。海石的頂上種植的樹藤十分茂密,遮擋住外面的陽光,斑駁細碎的陽光間,下面放置了漂亮的案幾。
池塘中有白色透明的魚兒正悠閒地游著,白色魚鱗在陽光下閃著淡淡的金光,魚尾在水中隨意的搖擺,一雙魚眼玲瓏剔透,而整個湖面散發著清涼的寒意。
但見冰狐在旁邊流著口水,而這池中蓄養的正是妖界的冰魚,還有妖界的冰雪也是花惜容專程弄來的。
如今的花惜容真是愛屋及烏,連冰狐的馬屁也一同拍上了。
但見師纓與虞染坐在那裡,面前放著空置的杯子,還有一壺茶水,儼然就是在等著姬白奉茶。
姬白出來的很慢,修長的身影從閣樓處慢慢出現,一身水藍色的衣物隨風飄搖輕擺著,銀色長髮在身後如同九天銀河落下,渾身都帶著聖潔的氣息,這無疑是個令人頂禮膜拜的神聖男子,可以令得天下的女人為之瘋狂,為之著魔。
「姬公子,別來無恙。」師纓目光帶著溫雅的微笑,他修長的指尖拈起面前一枝火紅的芍藥花。正淡淡的看著他,暗忖蘇墨居然也會被這個男人迷住?不過他的墨兒並不是膚淺的女人,他自欺欺人的想著。
「是你們。」姬白目光淡淡的一掃,雖然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復了平日的模樣。
「神使大人這次特意出使魔界,沒想到居然與墨兒住在一起,看來閣下被照顧的很不錯。」師纓的目光帶著審視,唇邊似笑非笑,已經把姬白看成了一個無所遁形無所隱瞞的水晶人兒。
「如今人界的使者只有我們兩個,而且墨兒是女扮男裝,當然不需要避嫌,反觀花惜容與她卻被傳為斷袖,到頭來我們兩個當然能在一起。」此刻聽到師纓提起蘇墨,姬白的目光居然溫柔了片刻,卻是面無表情,滴水不漏的說道。
墨兒?這個男人叫的很是親密!
「不過,這裡好像只有一間臥房吧!」虞染也沒有好氣的說道,意有所指。
「臥房倒是可以隨意搭建,不管怎樣,此地的確是非常的簡陋,不適合二位居住。」姬白並沒有理會二人,他當然知道這二人有備而來。
「姬公子客氣了,我與墨兒本來就是夫妻,既然來了,住在一起也沒有什麼,夫妻本來就應該是同舟共濟,同甘共苦,相濡以沫,當初在船上我們不也非常艱苦?姬白公子也沒有說過什麼,總之其他的事情與姬兄就沒有任何關係了。」師纓目光淡然清雅,舉止高雅悠然,甚至與姬白拋開了關係。
「其實,本公子也並不介意。」虞染慢慢的扇了扇扇兒,「墨兒總不會把我趕出去。」
「……」姬白不由凝了凝眉,這兩個人根本沒有退縮的意思。
「對了,我們已經坐了很久了,姬公子似乎不懂得待客之道。」師纓指了指面前的杯子,似笑非笑的說道。
「是啊!我們千里迢迢而來,怎麼也得有些茶水不是?」虞染也冷冷的笑了笑。
兩個男子各自看向姬白,儼然就差要對方斟茶倒水,認個大小。
姬白凝了凝眉,知道二人的意思。
姬白本是千年的人精,當然明白對方已經發現了端倪。
「二位既然知道自己是客,那就記得要入鄉隨俗,想要喝茶,可惜這裡並沒有好茶招待,不如客隨主便。」姬白慢條斯理的坐在了另一側,目光冷淡。
「沒有好茶,真是可惜了!」師纓輕嘆一聲。
虞染微微眯了眯眸子,唇邊淺淺一笑,半開玩笑道:「既然沒有茶,那麼休想得到本公子的同意。」
姬白卻哦了一聲,「同意什麼?」
看來這位神使大人也是非常的不坦誠,真是道貌岸然,師纓立刻微微一笑,目光淡淡,思緒濃於眉山目水,唇邊溢出一聲幽息的長嘆,緩緩說道:「姬公子,在下聽說劍修有一套專門來觀察是否純陽之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