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自給自足(2)

  「毛料,那真是太悲哀了。」花惜容伸手摸了摸面頰,心中很不滿意。

  「你要是不要?」蘇墨冷睨他一眼。

  「要,爺為何不要?」花惜容一雙艷麗的眸子美得驚心動魄,接過毛料不由得輕嘆一聲,目光卻是閃了閃,只是懶洋洋的伸手打了個呵欠,慢慢轉身走了出去。

  他在長廊中走了三丈遠的距離,目光看向遠處幾十里外的烽火,目中卻是帶著一些冷意。

  他回眸看了一眼蘇墨與姬白的屋子,眼眸魅且妖嬈,語氣帶著三分磁性,低沉地道:「若非爺這裡常常有盜賊匪徒出沒,今晚居然就來了一波,爺可要親自去殺戮一場,否則你們二人今晚休想親熱。」

  說著,他目光凜冽,手中握著一張琴,心情似乎很不好。

  遠處,但凡看到花惜容這種表情的人,不由嚇得瑟瑟發抖,看來這位爺今晚也大開殺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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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外面有外敵來襲,否則他們可是花爺的出氣筒啊!

  至此,蘇墨與姬白的興致已被徹底打亂,蘇墨索性坐在那裡品嘗著僕人送來的宵夜。

  姬白端身正坐,卻是端起碗道:「墨兒,張嘴,我餵你喝粥。」

  「還是我餵你。」蘇墨嘗了一口,雙手慢慢抱住姬白脖子,紅唇慢慢吻在了姬白的唇上,蘇墨用小木勺一口一口餵姬白喝粥,姬白也慢慢給她餵著粥,二人仿佛在享受著如何來伺候對方,看著蘇墨紅唇輕動,姬白頓時就有些心猿意馬,蠢蠢欲動。蘇墨不由咯咯一笑,湊到姬白耳邊輕聲說:「子玉夫君,是不是有寡人之疾了?」

  「嗯,是有寡人之疾,不過不急於一時。」姬白向來能忍,帶著一臉無情無欲的表情道,「夫妻在一起時可以聊一聊人生,也是極有情調的事情。」

  蘇墨知道他是對花惜容無事進進出出的有了心理陰影,唇邊露出一道微笑來,「子玉夫君,我方才看過了,門是已經鎖好的。」

  姬白卻淡淡道:「這裡是花惜容的地盤,就是關好了,卻不知道其他地方會不會有暗道?」

  蘇墨卻是斜睨他一眼,「別忘了我是機關師,所以這裡肯定沒有暗道。」

  「嗯,那我就放心了。」姬白點了點頭。

  「對了,子玉,以前我們是怎麼認識的?」蘇墨的指尖在他的下巴上輕輕的蹭了蹭,指尖靈活的打著旋兒,暗忖這個男子肌膚極好,碰觸起來就像在碰觸高高在上的神邸。

  「什麼?」姬白眯了眯眸子,如同貓兒般享受著,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說前世。」蘇墨淡淡地笑了笑。

  「墨兒,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你總會有一日想起的。」姬白卻是沒有回答。

  其實,九百年前,他是王爺,她是貴族小姐,二人不經意的住在了相鄰的院子裡,但是姬白每次落魄的一面都被蘇墨遇到了,而蘇墨放肆的一面卻每每被他撞見。想起二人的前世誤會重重,卻是又非常有趣,蘇墨一直以為他是個潦倒的考生,而他卻誤會她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當年的誤會若是重新提起,實在是大煞風景,貽笑大方。

  不若這一刻,春宵值千金。

  浮香繞花房,玉影覆瑤池。

  意恐花開早,飄零君不知。

  鴛鴦交頸後,龍鳳呈榻前。

  城堡外,花惜容帶著三千兵力,與突然襲來的匪賊們大戰一處。

  外圍的眾人嘶吼著,發動著一次一次的攻擊。

  「爺,這些來的人似乎很厲害,與平常的匪賊不同。」旁邊的指揮者認真說道。

  「我知道,這些肯定是來探路的,而且沒完沒了,一批接著一批,爺絕對不會坐以待斃。」花惜容知道魔界向來很亂,成者為王,敗者為寇,這些匪賊大概是其他勢力覬覦了此地很久,顯然是有備而來。

  不經意地,花惜容的眸子向城堡處一掃,姬白屋中的燭火微微閃耀,就看到兩道人影抱在一處,旋即燈火被姬白吹熄。

  該死的,他不由一怒,銀牙一咬,手中輕輕撥弄著琴弦,琴聲發出好聽的聲音。

  然而卻是十面埋伏的曲調,那戰意朦朧,嘈嘈切切,兇猛襲來。

  還真是生靈塗炭,血流成河……

  蘇墨兩條美腿隨意地放在榻上,赤著足輕輕臥在榻上,晶瑩玉趾上繪製著一朵漂亮的彩色花瓣,艷麗色澤顯得迷人無比,她輕喘片刻,指尖卻慢慢碰觸過這價值連城的寶床,方才並不在意,這時候親密接觸了一番,方才發現這寶床的與眾不同。

  這床榻為魔界最華貴的百寶榻,乍一看溫潤古樸,沁色自然,但是整個榻身到處輟滿罕見的奇珍異寶。周圍珍珠墜簾,扶手為妖界藍色象牙,紫貂華褥,對於花惜容的奢華,眾人只是有所聽聞,卻聞所未聞。

  不得不說花惜容是世上最懂得享受的男人,但是這張榻卻不是為情敵準備的。

  若非外面突然來了敵情,花惜容又體諒蘇墨的辛苦,也不想讓對方憎惡,當然沒有打擾。

  男人固然也會吃醋,也會爭寵,但是聰明的男人卻絕對不會當面做令人生厭的事情。

  花惜容如今大概明白了一些自己的心思,若非姬白,他大概也很清楚自己的占有欲有多強。

  另一廂,蘇墨難得有些興趣,卻是想要聽到一些與姬白過去的故事,然而姬白卻是一心在雲海桑田裡如龍騰雲駕霧,根本就是在敷衍了事的說了幾句,但見夫妻二人側臥於榻,姬白有一句沒有一句的說著,蘇墨不禁又撅起嘴,「子玉夫君,一點都不認真!就知道你不肯說,那就算了!」

  她理了理頭髮,很快就恢復成平時清和淡雅的模樣。

  但見方才一番雲雨後,她迷人的面頰上慢慢有汗珠沁出,使得她妖艷惑人的五官更添妍麗,絕代風華,傾城妖媚,加之嫵媚的漆黑髮絲順著曲線慢慢地曲卷垂落,衣衫順著她的姿態滑落一些,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果然是明艷不可方物。

  姬白看得心中漸漸柔軟如水,他伸手輕輕地拂開她臉頰上的髮絲,有些痴迷地看著面前的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