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容見她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連忙上前問道:「你去哪裡?」
蘇墨淡淡道:「去找姬白。」
花惜容頓時臉色一沉,這個女人,他還沒有過好二人世界呢!
此時此刻,這次發生的事情讓兩個老者感慨良多。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經歷一事就應該有所明悟。
首先,這場爭戰說明再厲害的人物,再強悍的魔力,再強大的神識,都架不住旁人花費了大量心思的算計。倘若說一句實話,昔日聖女城城主的實力的確很了得,擅於心計,實屬奇才,精通旁門左道,機關傀儡奇術,甚至令很多高手殞命在此地。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若非城主善於心機,布置了重重機關,聖女教也絕對不會延續至今。
當年的這個城主,真的是高瞻遠矚,急智若妖,實力非凡!
事到如今,他們知道再強的人物,只要被尋到弱點,都是有辦法克制的。
兩位老者目芒不禁微微一縮,一致認為眼前的小陌就是聖女教的克星,如今聖女教的聖女已經死去了,這個女人雖然比不上老夫人,遠遠比不上第一代聖女,但是如果換成當年的城主在這裡,只怕也是與蘇墨難以抗衡的。
總而言之,他們都在心底里暗暗地忌憚了一把。
但見蘇墨彎下腰,慢條斯理的拿走了聖女的乾坤袋,並沒有人問及,畢竟是她打敗了聖女,拿走聖女的乾坤袋也無可厚非。
兩個老者無話可說,方才如果不是這個小陌,他們都不能活著來到這個地方,又能不能活著離開這個地方?
兩個老人目光看著蘇墨,暗忖著眼前的少年究竟是什麼人?
花惜容又是從哪裡尋到的這等人才?
見到蘇墨的實力,兩個老者雖然知道少年的機遇占據一部分,但是機關術卻並非投機取巧,所以對蘇墨也有那麼一絲絲敬佩之意。
想他們兩個都是元嬰期的高人,怎會隨隨便便敬佩一個少年?
他們覺著這個小陌並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樣尋尋常常,暗中肯定還隱藏了很多實力,大概一直都沒有施展出來,否則不會成為花惜容看重的人。
「小陌小友。」黑臉老者已經和顏悅色的上前,面容看上去沒有先前那麼黑。
「老前輩有什麼事情?」蘇墨轉過眸子,神態從容,嫵媚一笑,這次並沒有因為自己斬了聖女而托大,雖然她在先前賣了個人情給他們,但該做出尊重的神情就自然而然的會做出來,在魔界畢竟講究實力,所以對於這些元嬰期的老怪物們來說她還是不具備平起平坐的資格,只要讓對方覺著忌憚就足夠了。
「對了小友,我們下面要去什麼地方?」黑臉老者淡淡的問道。
「我想去聖女城遺址的核心,那裡是真正的機關室中心,操控著整個地下城的全局,二位是和我一起,還是另外尋路?」蘇墨眨了眨眼睛,故意問道。
對方倘若不跟著她,自然怎麼都尋不到出路的。
不知不覺當中,她又賣給對方一個人情。
然而兩位老者對蘇墨的態度依然非常滿意,這種居功不傲,懂得進退,又很聰明的年輕人實在是太少了,當然他這麼看得起蘇墨還是覺著對方非常有用,有利用價值的人他們當然會喜歡,只是不需要道破而已。
「我們二人,當然是和小陌公子一條路了。」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兩位請。」蘇墨指了指前面,已經選出了一條路。
「請——」二人連忙一揮手,向前走去。
「小陌,我們走吧,已經耽擱很久了,爺都想家了。」花惜容忽然伸出手臂摟住了蘇墨的肩膀,好像十分親密的友人,蘇墨側著眸子瞪了瞪他,花惜容卻是一點都不理會。
「對了,花爺的家在何處?你居然想家?」蘇墨挑了挑眉,故意帶著譏諷的笑了笑。
「爺的家有很多,不過爺也有過一個真正的家。」花惜容認真的耳語。
「若是有值得依戀的地方就是家,不知道爺依戀些什麼?」蘇墨美眸一側,仿佛在探聽什麼八卦,這位爺就是不喜歡女人,但不可能真的是個斷袖吧?保不齊還是有個初戀什麼的,她倒是不介意與他談談初戀,分散一下這位爺的注意力,免得他老是糾纏著自己。
「小陌……爺戀床。」花惜容立刻似笑非笑的說道。
「哦?」蘇墨立刻沒有好氣的說道,「不過我可以教給你一個辦法。」
「是什麼辦法?」花惜容在她身側笑眯眯的問道。
「把床背在身上。」蘇墨回答。
「但是,爺還戀你。」花惜容卻是如八爪魚般,整個人趴在她的背上,快要壓得蘇墨直不起腰來。
「下來。」蘇墨不由一惱,氣得臉色發紅。
「不下來,爺覺著這個法子好。」花惜容索性流露出無賴的一面。
「你若不下來,我不客氣了。」蘇墨出聲威脅。
「不客氣就不客氣,爺看著呢!」花惜容舒服在在她身上蹭了蹭。
兩個元嬰期老者回過神來看到的就是「狼狽為奸」的一幕,不由暗忖這二人的感情真好!
下一瞬,蘇墨忽然身形優雅一轉,驀然一個過肩摔,把花惜容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如果花爺依然這個樣子,下次我不介意挖個坑,埋了你!再給你送些好東西陪葬!」蘇墨不屑於看他,輕輕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邁開優雅的步伐,悠然輕鬆向前走去,風輕輕的撫過她的衣衫,花瓣紛紛灑灑落地,襯托的蘇墨面頰雪白如玉,帶著清麗妖嬈的氣息,令人心曠神怡。
「哦?我等著。」花惜容似笑非笑的坐在地上,故意眼波妖嬈的看著她,渾身都散發著迷人的魅惑力。
此刻,蘇墨輕哼一聲,神情凝重,並沒有興趣與花惜容糾纏。
她知道這裡不宜久留,越是不熟悉的地方,越是容易發生意外。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而技多不壓身,有了這次經歷,蘇墨知道一個人保命的手腕應該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