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幅晃動著,這些字體不可謂不好看,內容卻是非常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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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設計這個機關的人,就是針對那些心思縝密的人,其心就是要讓人後悔的死去。
不過蘇墨卻是看不懂,因為她並不懂得魔界的字體。
接著,頭頂發出隆隆的聲音,透發出的能量卻是無比的駭人,嘩啦啦的水聲從頂上裂縫流淌出來,充斥了地道,四個人就像是被密封的地道中那些老鼠一般,不論如何都逃不出去。
強大如他們,亦如草芥一般,在地洞中無法定住身形。兩個老者的面容全都變了顏色。
幾具晶瑩的屍骨,黑漆漆的眼洞,仿佛在冷冷的笑著。
「這裡是怎麼回事?」蘇墨忍不住慢慢出聲問道。
「閉嘴,小兒。」兩個老者一同出聲呵斥。
「小陌,我們已經被困住了,上面應該是一個機關被打開,那機關連通著地下水。」花惜容語氣帶著輕渺,若有所思的說道,「就算我們打通了上面,只怕死的更快。」
「該死的,居然真的被困這裡?我們難道真的要被淹死?」黑臉老者咬牙切齒的說著。
「想不到我堂堂魔族族長,居然會被困死在此地,倘若我還有神識與魔力可操縱,哪裡會受到這種待遇?」胖子老者臉色半青半白,思索著各種逃離的方法,卻是依然未果。
「現在還不到最壞的時候,淹不淹死還不一定。」花惜容如琴如弦的聲音極為冰涼好聽,正冷淡的說道。
「你說什麼?就算是實力如何強大,但我們畢竟還是人,是人就會有生死,我們面前的骸骨就是最好的證明。」黑臉老者的臉色更黑。
「既然如此,不如用法器強行破壞了這個機關門。」胖子老者手中握著法器說道。
「很好就這麼辦!」黑臉老者點頭稱是。
二人挽起了袖子,一人祭出了魔金寶塔,另一人祭出魔界長戟,二人不再留存自己的實力,生死之際不惜將體內魔力耗盡,渾身帶著毀滅的氣息,然而蘇墨卻是站在門前,溫柔清美的眉目間帶著凜冽,阻止了二人,「且慢。」
「小兒,你要做什麼?」生死存亡的關頭,時間寶貴如金,二人當然沒有什麼好興致聽從人界一個少年的話語,更是對蘇墨沒有了好氣,這個沒有眼色的愚蠢少年,枉費他們方才還覺著對方有些用處,這時候卻是最最無用的一個。
「二位還是稍安勿躁!保留實力。」蘇墨目光淡淡。
「走開小兒,否則殺無赦。」兩人高舉法器,倘若蘇墨再次攔阻下來,二人的法器無疑會從她頭上砍去。
「請問……二位可否懂得機關門的構造?」花惜容忽然問道。
「不懂得?難道你們懂?」黑臉老者目光一沉,不由冷冰冰的說道。
「不錯,小陌懂。」花惜容露出一個魅惑淡然的笑來,回答讓兩人有些吃驚。
此時此刻,頭頂的水流很快,這時候已經淹沒了四人的腳腕。
「小兒,你居然懂得機關術?」兩個老者目光沉沉的問道。
「兩位稍安勿躁,如果這門可以輕易的毀去,可以輕易的離開,那麼死於此地的元嬰期強者也就是最好的證明,畢竟這門可是利用機關術所製作的!機關術講究一個環環相扣,你觸碰一處機關就可以帶動其他的機關,甚至帶來更多危險,我在人界也是懂得機關術的,所以只有我可以試一試能否打的開。」蘇墨從容自信的走了上前,目光如水,神色冷淡。
「小兒,你可真的懂得機關術?你如此年輕,這個機關卻是聖女城當年的天才城主設下的,此人可以說是魔界第一奇才,可不是會機關術就能搞定的,萬一有個不慎,還有別的危險等著我們,如何給我們交代?」黑臉老者已經不禁跺了跺腳,臉色變幻莫測。
「的確,萬一有個不慎……我們豈不是?」胖子也陰沉著面容說道。
蘇墨卻是輕輕的冷笑一聲,魔界的第一奇才不知道與師纓相比又如何?
她看得出機關有玄妙之處,卻不是她無法破解的。
隨後,她胸有成竹的說道:「我們還是先從眼下的情形逃出去再說吧!更何況四個機關門本是一體的,二位若是冒然行事,只怕到時候這扇門永遠都打不開的,然後我們只能坐以待斃。」
「等等,你真的可以打開這銅門?」黑臉老者不禁問道。
「姑且試一試吧!難度很大,但是至少可以比二位胡來的強些,人命有可重於泰山,有可輕於鴻毛,就是不知道有些人會不是知恩圖報?」蘇墨此時此刻當然知道自己可以打開門,不過這時候若是賣了兩個人情,那麼日後自己在魔界其他家族也容易吃得開些。
黑臉老者立刻道:「小友如果你真的可以打開銅門,以後有什麼事情我魔界高家的人一定會鼎力相助的。」
蘇墨又看向另一個胖子老者,「閣下呢?」
那胖子老者臉上的笑意明顯有些不自然,顯然有種死馬當活馬醫的感覺,「既然如此,那就交給小友了,以後若有什麼事情,我也是鼎力相助的。」
「那好,我來。」蘇墨從天書內拿出了一些工具,手慢慢的碰觸了一下機關門。
但見她的指尖摸了摸下巴,一雙眸子似乎沉吟了很久。
這時候兩個元嬰期老者的心都提起來了,這少年究竟行不行?
花惜容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慵懶抱著雙臂,從頭到尾都沒有質疑過半句,表現出對蘇墨異常的信任。
過了很長時間,那水漸漸的漫過了幾人的膝蓋,慢慢的沒過了腰。
洞內的屍骨也漂浮了起來,兩個老者臉色越來越差。
殊不知,蘇墨卻是在故意掉他們的胃口。
若是不知道自己在九死一生的情形,若是她輕易就出手救了他們,只怕他們也不會非常感激她的。
蘇墨做任何的事情都會講究一個度,仿佛完全感覺不到身下的暗潮洶湧,就在這時候,忽然蘇墨如青蔥般美麗的雙手如翩飛的蝴蝶,飛快的拆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