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讓他瘋魔

    霎那間,周圍箭矢全部被擊落,一片漆黑,一片狼藉。♜🍪  ♗😈

    他手指一轉,筆尖在他手中流暢的轉動了幾圈兒,再次沒入袖中。

    蘇墨深深看他,她知道符篆非常難以制出,此人卻在空中隨意繪了出來。

    他的那一支筆,一定是非常了得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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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染公子此人,也更是深不可測。

    「對了,他們都是什麼人?」虞染慢慢踱步而來。

    「不清楚,但是我對每個人都留有活口。」蘇墨美眸如冰,先行擺脫了自己的嫌疑。

    「只可惜,這種刺客絕對不會暴露身份的,就是活著也會服毒自盡,很難知道他們真正的身份。」

    虞染看向諸人,一雙清眸流轉著琥珀色的光芒,他長袖飄搖,衣訣飄飄,漫捲如雲,風姿與風骨都完美到無懈可擊的地步。

    周先生一看,果然發現刺客們都已斷了氣。

    只見他皺了皺眉頭,一言不發,接著從懷裡慢慢拿出了一串念珠,開始念著往生咒。然而他的念珠似乎應該是一種法器,色澤晶瑩,可以令人感受到其中純淨的佛力。➶➶➶➶➶ 69Şᕼᵘ乂.ςØᗰ ➷➷➷➷➷

    蘇墨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這周先生一開始就給她一種特別的感覺,她覺著此人絕非泛泛之輩。

    一時之間,她竟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染公子輕笑一聲,邁開優雅的步伐,好似不經意地向蘇墨靠近,清雅的氣息淡淡如竹。

    蘇墨目光一掠而過,纖腰一擰,面無表情地拒絕著他的靠前。

    染公子挑了挑眉,微笑著道:「怪哉,卿卿為何躲著我?莫非不悅我乎?」

    他的姿態神情都有些懶散,語聲聽起來有些朦朧,有些妖嬈,有些魅惑,幾近似妖。

    的確不悅,蘇墨唇邊牽出一抹譏誚的笑容,恍若妖精般勾著人的魂兒,退開了兩步,「相比之下,我對周先生更有興趣一些。」

    染公子看向了蘇墨,眼中掠起一抹意料中的笑意,仿佛並不意外,昂頭道:「周先生這個人可是可造之才,有時候很精明,有時會一本正經,有時很呆板,有時很勢力,卻是個大大的好人,但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本公子從來都不是純粹的好人,既然日後你要與金虞堂合作的話,肯定還是會對本公子更有興趣一些。」

    有興趣,她當然有興趣,不過卻是在他對她沒有非禮之前。✿.。.:* ☆:**:. .:**:.☆*.:。.✿

    畢竟,他也曾經是她的偶像大人。

    蘇墨只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掃過他的小腹,意有所指道:「興趣不敢,我只是害怕染公子突然衝動?既然公子喜歡不時對著我衝動,我倒是有一兩個解決的好辦法。」

    染公子看著她微微笑著,眸光似水,「哦?什麼辦法?」

    「莫非是讓公子讀經?」周先生就在念著咒的時候,見縫插針的說了一句。

    虞染的目光慢慢掃蘇墨一眼,頗為感慨地道:「本公子可是涉獵天下儒釋道三家書籍,常常與般若寺當家主持品茶論禪,可惜在下並沒有悟性。」

    品茶論禪?蘇墨不禁暗自腹誹:若是他讀經,還真是糟蹋了三藏十二部。

    

    看著少女的不屑眼神,虞染心知肚明,輕笑一聲,抿了抿嘴唇道:「既然蘇小姐不相信,不知蘇小姐,所說的又是什麼?」

    蘇墨斜睨著他,輕飄飄的說出三個字,「清心丹。」

    清心丹?周先生聞言一怔,立刻忍不住笑了起來。

    「公子,清心丹可是專門用來防止練功走火入魔的極品丹藥,據說可讓人不發狂,不瘋魔。」

    不過,走火入魔,這是譏諷染公子是瘋子不是?周先生不禁暗自好笑。

    但見虞染依然不動聲色,碼頭周圍的桃花花瓣飄飛,映得他魅影如妖。而他面上始終笑吟吟的。

    他慢慢上前兩步,正了正衣衫,雙手一合,忽然端端正正地慢慢作揖,「姑娘莫要誤會了在下的意圖,方才那一幕真的是很危險,染某隻是想感謝姑娘出手相助。」

    「公子如何答謝?」蘇墨斜睨著他,嘴角若有若無的漾出一絲笑意。

    「那……在下以身相許如何?」只見染公子眨了眨眼,目光坦然而純潔。

    蘇墨嫵媚一笑,眼中決然,言語不屑,「只可惜,染公子,你這亦真亦假的話語實在讓人不敢相信,更不敢恭維,還是留給別的女人說去,只因我真的無法喜歡閣下,本姑娘早已有喜歡的男人了,而公子這一型的男人實在實在難以入本姑娘的眼。」

    此時,蘇墨說的話並沒有虛言,她的的確確是有自己喜歡的男人。

    不過卻是前世遇到的男人,也是她此生前世唯一喜歡過的男子。

    那男子謫仙般的身影已深深刻在她的心裡,印在她的骨子裡,生生世世不忘。

    正因如此,她骨子裡拒絕排斥著與其他男子的親昵,只因她的愛刻骨銘心。

    思及此,她眼光閃過一抹凌厲,眼中光芒越發凜冽,忽然在他身側低低細語:「染公子,若是你以後還是喜歡在我身上衝動的話,不若揮刀自宮的好,說不定還能練成一門神功。」

    語落,她轉身背對著染公子揚了揚手,優雅一笑道:「不過,這些日子我會把船修好,公子還請自重。」

    自宮?真是最毒婦人心!虞染微微眯起眸子,輕笑一聲,這個女人果然是得罪不起的。

    他分明還是純陽男兒一名,不近女色,那種時刻,分明是她太有魅力,而非他沒有定力,所以真真是冤枉了他。

    周先生在一旁收起念珠,高深莫測地笑著,「染公子,這可是你第一次被女人欺負。」

    染公子似笑非笑的斜睨了他一眼,眼波之內似有一道見不到底的深潭,「的確是出師未捷,但我也從來沒有這麼對待過任何一個女人,既如此,我倒是覺著聞人奕怕是對她也束手無策,不過我對她倒是越來越有興趣了。」虞染靜靜地站立在碼頭上,在淡淡的陽光中,皎如秋月,勝似春風,風姿飄舉,優雅卓絕,更顯得尊貴清雅。

    周先生見狀不由一嘆,暗暗嘆道:男人啊,得不到的才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