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不由笑道:「這二人不愧是表兄弟,做事情都是有相同的計劃。」
夏楓看著表兄弟二人,心中羨慕不已,暗忖二人居然都達到了金丹期,自己不過是淬體。
周先生搖了搖頭輕輕的拍了拍他道:「夏楓,人比人是會氣死人的,莫要想了。」
「我說……已經十幾天了,卿卿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虞染坐在那裡忍不住說道。
「我問過幾個從魔界回來的人,說魔界與人界不同,魔界一月,人界一天。」聞人奕冷漠的說道。
虞染輕輕一嘆,理了理華麗的衣衫,神色若有所思的道:「那她去了豈不是很久了?如今連個訊都沒有。」
聞人奕低聲道:「我用傳訊鳥給她傳訊,墨兒一直沒有回信,我想她大概很忙。」
忽然,旁側一個溫雅的男子輕輕笑了笑,他斜依在那裡,語氣從容淡淡地道:「其實魔界與人界大不相同,裡面危險重重,各種詭異不斷,墨兒在那裡大約是收不到訊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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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染臉色一變,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道:「居然如此?」
師纓溫柔的笑著,眼眸漆如黑夜,清明如水,喃喃道:「所以我們慢慢的等著好了。」
聞人奕目光一掃,看到師纓居然百無聊賴的坐在那裡品茶,氣度不凡,溫和溫潤,人畜無害,如今蘇墨畢竟不在此地,三個男人居然連勾心鬥角的心思也沒有,虞染固然想要去魔界,但魔界如今戰火紛飛,無雙城城主卻是不同意虞染輕易涉險,此事也只能這麼耽擱下來了。
虞染不禁輕輕長嘆一聲,「卿卿,你在魔界到底做什麼呢?我好想你啊!」
當日,三隻餵飽的狼,如今又餓了。
聖地,聖女城遺址。
容夙眼見,遠遠看到了幾個人影,連忙道:「那邊有人來了。」
四面的空氣沉靜下來,蘇墨望去,正是一排排詭異的傀儡正慢慢的走了過去。
眾人穿戴著陳舊的衣物,仿佛是巡邏者,面無表情,眼白已是黑色,眼珠卻是白色。
這些傀儡與眾不同,因為手中握著法器,個個身形彪悍。
「小心點,我們退後一些。」容夙忽然說道。
於是,幾人向後退了退,那些傀儡並沒有發現他們,徑直離去。
蘇墨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禁問道:「這些傀儡是怎麼形成的?」
容夙凝了凝眉,「我雖然不太清楚,其實他們可以動,有些是活人,有些卻是死人,傀儡也是有不同的做法的,總之有些傀儡也是會攻擊人的。」
蘇墨若有所思地道:「原來如此。」
容夙接著道:「我聽說聖女城遺址,以前本來是一個有活人的地方,後來所有的人都成為傀儡,而且這裡似乎有很多詭異的地方,漸漸的,聖女教已經沒有人敢進入這裡。」
此刻,蘇墨與姬白等人認真的打量著周圍。
但見赤烏色的城牆滿是歲月腐蝕的痕跡,牆面已出現了不少的裂痕。
花惜容輕輕趴在冰狐的身上,臉色有些不好,他這麼在冰狐身上趴著,一路顛簸,渾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他試著輕輕的動了動手指,又動了動手臂與雙腿,好像身子基本可以動彈了。
然而下一刻,這城中的確是來了一批人,一批魔界的年輕男人,大多數都是金丹期,其中還有四個強勢的男子出現在城中,其勢凌厲。
而且都是元嬰期的強悍實力,個個都頭戴著金色高冠,身披戰衣,氣宇軒昂,氣度不凡,虎步龍行,目光如炬,面容凌厲,步伐大氣,氣勢磅礴,一舉一動懾人心魄。
如今,這四個人的修為到了元嬰境界,他們的強悍氣勢已經無須掩飾,讓人忍不住想要膜拜。
但見這四個元嬰期的老人站立在前,雖說是衣著打扮裝束各有不同,顯示出各自不同的家族,卻都是各有各自的威嚴,各有自身的風度,只是一個胖,一個瘦,一個黑,一個矮,但雖然如此令人覺著形象不完美,但是一眼就感覺出強悍的壓迫,雙手負在身上,就好像四座難以逾越的深重泰山。
蘇墨發現姬白自從達到了元嬰期已經收斂了氣勢,否則在他身上也有這種氣息。
當然名叫葉老大的那個男人氣息更是強大,前面那四個人加起來也無法比擬。
「魔界不愧是一處好地方,居然有這麼多的元嬰期人物,在人界是無法想像的事情。」姬白淡淡說道。
「魔界人好戰,而且身體與人不同,壽命又長,提升實力也是非常容易,每個魔族勢力都有一兩個元嬰期,所以並不罕見。」容夙替他回答。
對面來的人也看到了他們,個個臉色一沉!
有人大喝一聲,「你們是什麼人,這傀儡城裡只有元嬰期的人才可以進來。」
容夙的眸子如同漆黑的寶石,仿佛可以洞察人心,卻是輕嗤了一聲,「元嬰期有什麼了不起,在聖地裡面,神識受到限制,他們的實力已經大打折扣,所以我們這些金丹期的並不比他們差多少。」
花惜容則慢慢坐直了身子,「你說的不錯,在這裡元嬰期雖然非常了得,但也不算什麼。」
蘇墨回眸,眸光流轉道:「你已經醒來了?」
「嗯。」花惜容覺著自己裝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了,揉搓了一下雙腿,低聲道:「小陌,你還不扶著我?」
「你不如騎著冰狐的好。」姬白冷冷看著他。
「嘖嘖,我還有話與這些人說。」花惜容故意跳下來,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柔若無骨的靠在蘇墨的身上。
蘇墨立刻面無表情地看了看他,「你做什麼?」
花惜容在她身上緊緊貼著,抱著她的手臂,指尖慢悠悠的在她手腕上滑動輕蹭著道:「都是男人,怕什麼?爺是你的衣食父母,你是爺的管家,你難道要忤逆爺?」
「等等,還是我來吧。」容夙凝著眸子上前。
花惜容頓時一臉嫌棄的說道:「小子,我們兩個之間好像沒有那麼熟吧。關係也向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