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傀儡之城(4)

  此刻,一股子陰森可怕的氣息從花惜容的身上慢慢地流露了出來,室內空氣中透出一股陰惻惻的冷意,讓人渾身冷澈,不寒而慄。

  如今,花惜容狹長的眸子,正陰霾森冷地看著對面三人。

  很好,很好,他終於知道容夙在哪裡了?

  花惜容陰霾的迷人面容有點扭曲,面色是白了又紅,紅了又青,在心中鬱悶了很久,同時也非常震驚,容夙居然與蘇墨在一起,而且立下了本命契約,關於這個小子的下落,魔界老夫人一直在尋著,尋了不知道有多久,卻沒想到容夙卻是出現在他這一邊,不知怎地,花惜容是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這個妖姬身上的秘密可真多,瞞他瞞的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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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個契約,迷倒無數男人。

  不管怎麼說,還真是一個可惡的女人。

  然而他還未回過神來,容夙已經來了屋中,卻是面無表情的坐在了另一側,晃動著酒杯,慢慢的品嘗著美酒,他的目光淡淡看了一眼花惜容,冷笑道:「活該,你也有今日。」

  花惜容再次闔上眸子,心中卻如針刺一般。

  臭小子,爺醒來再找你的麻煩。

  另一廂,蘇墨笑著抱住了姬白的脖頸,「子玉夫君,烤好了?」

  「烤好了。」姬白面容讓明月都黯然失色,語氣淡然的回答。

  「這麼快?」蘇墨鼻中已經嗅到了飄香的氣息。

  「嗯。」姬白點了點頭。

  姬白和蘇墨兩人盤膝坐在清泉邊,啃著剛剛烤好的獸肉,都覺得這一餐美味無比。

  當姬白伸手替蘇墨拭擦去嘴角的油膩時,蘇墨立刻笑著坐到姬白的懷裡,仿佛一隻慵懶的饞嘴貓兒。


  「當然是餓啊!」蘇墨淺笑回答。

  「上面餓,還是下面餓?」姬白面無表情的問道。

  「自然是上面餓,你胡思亂想什麼?」蘇墨忽然回過神來。

  「好。」姬白終於忍不住低頭噙住了她紅艷艷如水晶般的唇。

  「子玉夫君,子玉夫君,你真是無恥。」蘇墨在姬白耳畔低聲叫著。

  這些日子聽著蘇墨甜甜的叫著姬白子玉夫君,花惜容的心中立刻閃過一絲鄙夷與不屑。

  容夙也不禁翻了個白眼,這兩個人還真是越來越無恥,吃個東西也越來越不正經了。

  每逢夜裡,她與姬白都是甜甜蜜蜜,你儂我儂,若想看到姬白那張面癱的面容有沒有其他的表情,那麼就是在夜裡這種時候。

  當初花惜容在齊國海域自己還譏諷過這個男人,說他不會扭腰,如今可好,這個男人行敦倫之禮的時候,那腰扭的真是讓他自愧不如,不佩服都不行。再看這二人根本就是如漆似膠,甘之如飴。花惜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妖姬如此膩著一個男人,八成是食髓知味嘗到了甜頭了吧!這位姬白大人渾身上下擁有一股聖潔出塵的氣息,對於女人來說就像是致命的毒藥。

  眼前分明就是不能成婚的神使,這次居然有了一位妻室。

  只怕到時候二人回到人界,是多麼令人掉落眼珠子的事情。

  更何況,神使大人失去了純陽之身,也是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消息。

  天色漸漸暗淡,二人夜裡在芭蕉棚內,又是一陣恩愛情濃纏綿,事後蘇墨靠在姬白的懷裡,姬白則輕輕的攬著她的香肩,蘇墨赤足坐在他的身上,頭枕在他的胸口,靜靜的聽著姬白的心跳,仿佛捨不得離開男子的懷抱。

  姬白輕輕撫摸她的秀髮,看著她輕輕的枕在自己腿上,那美麗的身子如貓兒般蜷曲著,姿勢煞是迷人,姬白此番重新塑體後的元陽已經徹底耗盡,雖然成為了元嬰期,但作為劍修大概再也無法有成就了,但他並不在意,心中已是滿心愛憐,依然輕輕的摩挲她的秀髮。

  「子玉夫君,你這些日子出去探路,有沒有尋到什麼?」蘇墨問道。

  「沒什麼,就是外面來了很多人。」

  「居然來了這麼多人?為何?」蘇墨抬眸。

  姬白淡淡地道:「老夫人滅了聖女城,魔界眾多勢力知道這裡是一座聖地,都來分一杯羹,名義上來尋找聖女,實際上是來尋找寶物與好處。據說這裡有聖女城的真正傳承,很多魔界的勢力都希望能得到。」

  蘇墨頓時來了興趣,「我們也不能一直在這裡守著了,以免輪不到我們。」

  姬白道:「此處的聖地雖然好處眾多,但是危險也有很多,弄不好就是全軍覆沒。」

  蘇墨卻是望著芭蕉葉子慢慢的思索著,魔界已是風涌雲動,牽一髮而動全身,花惜容也受到了牽連,此行充滿了變數。所以他們必須要有所行動了,萬一落後了一步,那麼他們在聖地里一定會失去很多。

  蘇墨道:「不行明日我們就離開。」

  姬白說道:「墨兒無需擔心,我大概聽到了一些,深入聖地的外人從來沒有聽到誰再次出現在世間。」

  蘇墨淡淡道:「我知道,我們在魔界的時間已經很長,眼下還是要想辦法離開聖地。」

  姬白點了點頭,「嗯,你說的有道理。」

  蘇墨道:「夫君,等到魔界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們就要回去了。」

  「既然是墨兒這麼說了,那麼花惜容就讓冰狐馱著他,容夙在旁邊照顧著他,而我是元嬰期,在聖地中算是實力很高的,就是遇到同樣修為的人也沒有什麼問題。」姬白略微沉吟了片刻,好以整暇的拿起了旁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於是,二人就按照當夜商議好的,翌日帶著花惜容與容夙一起離開了這一片綠洲。

  「子玉夫君,下面我們怎麼走?」蘇墨問道。

  「這些日子我探路了之後,大概知道很多人朝著東面去了。」

  「冰狐,你覺著東面是不是有什麼好東西?」蘇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