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出現了金色的鳳凰,又如同聖女城上空出現了一個銀色娑婆小世界,又如真龍騰舞,七條真龍圍繞著鳳凰而飛舞著,那鳳凰的顏色極致艷麗,但見那七條鳳尾在空中舞動著,盤旋著,七彩絢爛,一眼望去恍若是妖鳳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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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鳳,絢麗多姿,美妙絕倫,周遭如雪,艷麗脫俗,有出塵之態。
神龍,七種姿態,氣勢迫人,雷電轟鳴,燦燦光澤,精光如電。
「這是怎麼回事?」那將軍的目光霎時一怔。
「是啊,這是異相啊,簡直是罕見的異相。」
「難道是聖女已經達到了元嬰期?」有人目光一黯。
頓時有人歡喜有人愁,聖女城將士立刻欣喜道:「太好了,聖女終於達到了元嬰期。」
「什麼?如此可就糟糕了,快些給老夫人飛鴿傳書,讓她把後援派來,聖女剛剛到達元嬰期,一定境界還不穩,這時候攻擊進去一定是攻城最佳的時期。」城外的人連忙提醒將軍說道。
而眾黑衣騎士們立刻放飛了一隻妖界捕抓來的巨鳥,那隻鳥速度極快,立刻展開了黑色的翅膀,飛快地向一百里外的山林方向飛去,那遙遠的山林內,隱隱可現著大量的兵甲,誰能想到那裡藏匿了更多的兵力。
一個中年美婦人卻是站在山峰上,隔著極遠的距離,看著那遙遙相隔的聖女城。
但見山巔,古松挺拔,樹木蒼翠,巍峨秀麗,山脈連綿,泉水汩汩。
巨鳥頃刻就到了她的身側,婦人凝了凝眉,打開了記錄石一瞧,很快她的臉色非常難看,半晌,唇邊勾起一絲冷笑,「異相?壽誕?元嬰期,很好很好,幸好我這次準備的充足,看來上蒼註定要你聖女城今日滅亡,今日的壽誕就是你的死期。」
旁側的謀臣說道:「老夫人英明,居然這次乘著對方壽誕前來突襲。」
老夫人卻也冷笑,「對方也很精明,在壽誕的時候居然突破元嬰期,以為我也放鬆了警惕。」
「對了,老夫人,那個花惜容與姬白據說已經來到了聖女城內。」
老夫人立刻冷笑一聲,「哼,這就更好了,本夫人自然可以一箭雙鵰,一併消滅他們。」
另一個謀臣低低道:「這個聖女簡直不知死活,如今一直與您對著幹,老夫人這次隔了很久才對她出手,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老夫人慢慢的點了點頭,「不錯,她一直太過於享受生活,但是她的野心卻是越來越大,所以但凡威脅到我地位的人,都絕對不能放過。」
謀臣躬身問道:「老夫人,這次出兵多少?」
老夫人長袖一揮,意氣風發道:「二十萬,踏平聖女城,以免夜長夢多。」
此刻聖女城的大門緊閉,城樓頂上站著大量聖女城的兵甲衛士們,個個都是一副肅殺之勢,「你們既然是老夫人的人?為何出現這麼多的兵力?賀禮呢?」
那將領冷笑,「賀禮以後再說,現在我們懷疑聖女與叛徒勾結,特意前來搜查。」
「搜查,我們聖女與魔界老夫人井水不犯河水,你們憑什麼跑來搜查我們聖女城?」
「憑的是實力。」那將領手一揮,立刻手中一道白光揮去。
「轟——」
但見他手中法器銀芒如龍,擊穿了對方守衛將領的胸膛,那光芒讓其肉身快速的暗淡,很快就徹底的讓對方灰飛煙滅。
眾人不由渾身發冷,對方實力太恐怖了,強大如他們的將領都擋不住。
一個照面,居然形神俱滅,死於眼前。
「敲鐘,快些敲鐘,發出警告——」城內將士立刻大聲叫道。
那敵方將領立刻露出一絲狠厲的笑容,顯然他早已有了準備,冷笑說道:「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若是不打開城門讓我們搜查,說明你們的確與叛匪勾結,那麼我們必然不會客氣,勢必踏平你們聖女城。」
另一廂,聖地的洞窟內。
花惜容的目光看了看周圍,放眼一望,輕笑一聲,「聖女閣下,此地可是一個提升修為的大好地方,你卻生生把此地變成了一個玩弄面首的骯髒地兒,瞧不出你居然變成了一個如此荒唐變態的主兒。」
花惜容眯了眯眸子,淚痣微閃,「這麼說你也是在諷刺爺了?」
「不敢!花爺可是魔界貴族裡的楷模,魔界商人中的業界良心。」聖女冷哼了一聲,幽幽道:「居然不近女色,不知道閣下那裡行不行?」
花惜容掃了聖女一眼,卻是沒有理會她。
當初那個妖姬這麼說他的時候,他倒是有些暴跳如雷。
這個女人,他覺著不屑於理會。
此刻,聖女的目光向外面的縫隙望去,不幸的是,這裡一個守衛的人都沒有,自然沒有人知道她被困到了裡面。
花惜容不由一邊把玩著手上扇子的墜飾,一邊輕笑:「聖女一直在東張西望,這是在等救兵麼?」
聖女的面容頓時一僵,隨後柔媚一笑道:「花公子說笑了,有閣下在這裡看著,我可不敢請什麼救兵。」
花惜容睇了聖女一眼,百無聊賴地輕輕一嘆,「想不到啊,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居然栽在男人身上,大概常年貴族奢靡的生活已經徹底腐蝕了你的頭腦,酒色財氣腐蝕了你的身子,要知道色字頭上一把刀。」
聖女冷冷一笑,「不錯,色字頭上一把刀,我今日已經領教過了。」
今日她與姬白甫一見面,居然就被對方男色給迷得一塌糊塗,徹底失了心魂,雖然她的面首很多,她也見識過無數的男人,向來把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她本以為自己閱人無數絕對不會輕易的上當,卻沒想到會被姬白擺了一道,簡直就是讓她盡丟了臉面。
花惜容看著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彎起唇角:「本來我們一直合作的很好,只是沒想到你偏偏對姬白有非分之想,姬白那個男人可不是隨隨便便可以去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