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聖女的面容緋紅,一顆心撲通撲通的,心臟都仿佛快要跳出來,腦海居然是一片空白,她開始口乾舌燥,耳朵甚至都暫時性的失聰,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甚至於姬白開始和她說話她都沒聽到。
她眸光如水,只看到姬白張開嘴唇正對自己說著什麼。
他的眸子是那樣的深,那樣的美麗,那般的動人,那般的魅惑,聖女的心情不由有些恍恍惚惚,就好像喝醉了一般,在她瞳孔里,周圍的一切都已經消失,甚至一個人都看不到,而姬白的面龐似乎有些朦朦朧朧,只有那雙眸子好像在含情脈脈的向她求愛,聖女立刻吸了口氣,忍不住脫口而出道:「好的,姬爺,我答應。」
「多謝聖女答應姬某,我們這就去看看那傳說中可以提升實力的地方吧。」姬白表情依然淡淡的看著她。
眾人的目光一怔,有人驚道:「聖女,那是聖地,絕對不能讓外人進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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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人也不可置信的說道:「聖女,姬白神使雖然與我們合作,但他畢竟不是魔界的人啊,更是一位人界的使者,總之不應該讓他去聖地。」
眾面首們的目光也非常的吃味,他們來了那麼久,只是聽說過聖地,而聖女也說過總有一日會帶著他們進去,但卻從來沒有機會進去過,竟然讓一個初來乍到的男子進入,真是匪夷所思,聽說進去聖地會有長命的機緣,可以延年益壽,青春永駐,總之好處不足為外人道也。
「姬爺,沒問題的,你不是外人,請跟我來。」沒想到聖女顯得興致很高。
「聖女,且慢。」姬白卻是淡然一禮。
「哦?姬爺還有何事?」聖女慢慢回眸。
「我們人界有個俗語,就是孤男寡女不處一室,所以希望我的朋友暫且跟著,到了裡面他們會在一旁守候。」姬白恭恭敬敬,彬彬有禮的說道。
「不可。」其他魔族連忙拒絕說道。
「好啊!可以去的,那裡多去一兩個人無妨。」聖女卻是無所謂的一笑,她指尖拿著一朵黑色的曼陀羅花兒,輕輕一捏,花瓣紛飛,幾個人倏地消失在此地,隨即花惜容,蘇墨,姬白與聖女卻出現在了一個無人的園子內。
蘇墨、花惜容、姬白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跟著聖女的腳步,一同向前走去。
這時候,天書中的容夙說道:「女人,這個姬白果然不簡單,他方才用神識迷惑了聖女的心神,讓對方無法拒絕他的要求,劍修的神識可非常了得,可以御劍飛行不說,而且還可以如無形的武器,讓人頭腦混亂。」
蘇墨暗道:「原來如此。」她記得師纓也會這一招。
一般人的神識可以發散,可以同時操縱幾十個機關,乃至更多。
但是師纓與姬白卻是讓神識集中起來,仿佛讓神識形成了一柄無形的針,刺入對方腦海的神識。
蘇墨想到這裡,忽然有了明悟,她了解到了神識原來也是可以如此利用,成為一種武器。
若有機會,她也可以試一試的。
此後,蘇墨花惜容姬白三人一路走來,跟隨聖女看著周圍怡人的景色。
聖女一邊走,一邊給姬白介紹著此地的景色風光。
蘇墨走在後面,暗忖此地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魔界的風光她這半年內大都見識過了。蘇墨知道魔界有些地方美得像是天堂,也有些地方也令人覺著像是地獄。而他們如今涉足的地方景色也很美,裡面每樣東西都帶給人一種美感,可是不知為何卻有些陰森森的。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看到了一個美麗的花園。
此地景致與人界似乎相同,假山、流瀑、竹林、花園、亭子、溪流、草坪……還有那些精心雕琢的雕塑隱藏在花園中,那些雕像栩栩如生,甚至美麗的不合常理,讓人有種活著的感覺,且每一處都非常的雅致精美,顯示出雕塑者的實力。
眾人踏過小徑,來到一個涼亭時,蘇墨忽然看見了一個漂亮的少年,他手中拿著一本魔界書冊正坐在草地上,在少年的左側放著一個竹簍,右側有檀香暖爐,周圍鳥語花香,都滿是春天的氣息,而他仿佛看的非常認真,坐著的姿勢也很休閒,衣衫穿戴樸素,那書頁正隨著風微微的顫動。
花惜容喃喃道:「這裡居然有你的面首?」
聖女輕笑,「是,也不是。」
魔界很少有這種長相的少年,蘇墨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個少年,突然凝了凝眸子,方才從他們距離此地三丈遠,一直慢慢走到這裡,怎知道這少年居然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珠也沒有眨一眨,而且少年永遠都是盯著那本書的某一頁看著,蘇墨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他面前他也不曾抬眸,隨後她發現那個暖爐里沒有炭火,竹簍里也沒別的東西。
而這個少年的眼眸子一片漆黑,仿佛睜著眸子睡著,沉醉在一個夢裡。
一陣寒意湧上蘇墨的心頭,她方才就覺著此地實在是古怪,這個少年明明是栩栩如生的,她甚至還能感覺出對方的呼吸,絕對不是一個死人,偏偏表現得如同一具蠟像。
姬白卻對這些沒有興趣,一直隨著聖女的腳步向前走著。
正當蘇墨詫異的進入另一個院子裡,接著又看了另一個少年。
那少年站在亭子裡,慵懶地靠在柱子上,腳下踩著豬皮縫製的華貴彩球,修長的雙腿似乎正準備蹴鞠,然而和先前見到的少年相同,他一直保持著這個姿態。
花惜容眸子一轉,忽然輕笑一聲,「原來如此。」
蘇墨抬眸道:「什麼?」
花惜容輕笑一聲道:「小陌,你在奇怪這些少年不成?」
蘇墨低聲道:「不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人,不知死活,不知是真人,還是假人。」
花惜容悠悠道:「這些都是被她做成了傀儡的面首,可不是你那機關傀儡,而是真正的活人做出的傀儡。這些傀儡他們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見,就像活死人一樣,永遠都是一個動作。」
蘇墨凝眉,「真是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