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容慢慢從懷裡拿出一個燙金的請柬,上面甚至鑲嵌了無數細碎的魔界寶石,晶瑩剔透,這些日子但凡想要姬白醫治的人都會送來名帖,每個名帖都非常華貴,代表著各個貴族的身份,請求讓神醫上門醫治。
他指尖一彈,名帖就飛向了姬白的方向。
姬白立刻接過了名帖,看到了上面的署名,淡淡道:「你是說那個聖女教的?」
「是啊!聖女教。」花惜容點了點頭,「那個提升實力的地方就在聖女教中。」
「明日我就與蘇家四少一起去。」姬白說道。
「我忘了告訴你,那個你們遇到的一胖一瘦兩個貴族,都是聖女教的人物,現在一死一傷,不論如何對方於你們都沒有好感的,總會有人出手對付你們。」花惜容故意說的非常可怕。
「我知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還有,那個聖女與老夫人有異曲同工之妙,喜歡美貌絕色的男人,你若是去那裡,就要有當她面首的心理準備,她的手腕可是不容小窺的。」花惜容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來,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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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白周身的氣息驀然間降低,冷冽之氣撲向花惜容,一雙冷眸如同千年冰般激射而出,寒意透徹心扉,冷冷射向花惜容那張絕世妖媚的面容。
他方才看到蘇墨給花惜容按摩的時候,心裡恨不得上前狠狠一劍刺入到花惜容的心中,他此刻已知道自己只是在一昧的在逃避現實,卻沒想到對方的七個契約也就只有七個名額,他忽然明悟到了這一點,知道過了這個村沒有這個店。
他已經看清了自己的內心,他依然還是喜歡她的。
一旦錯過的話永遠都不會在一起,失去就永遠的失去。
但是眼下他知道對方只給他一個月的機會,他現在就是想要為蘇墨做一些事情,打動她的心,誠意他當然有,不過要接受她的契約,他心中雖然萬般無奈,卻是知道機會只有一次,至少他現在沒有打算倉皇的離開。
曾經滄海難為水,當初他曾經與她海誓山盟,昔日說過不論怎樣都離不開她,然而他看到了七個契約,就有了放棄的心思,姬白當然覺著這海誓山盟實在是有些荒謬。
如今,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他方才覺著對方給他的機會非常可貴。
花惜容看到姬白的眸子越來越幽深,瞳孔里閃爍著堅定和強勢之色。
他輕哼一聲,唇邊帶著一抹不屑的譏諷。
姬白這小子,似乎對小陌也動了一些心思呢!
三個人翌日就已出發,向著對面五百里的聖女教走去。
路上走走停停,游山逛水,三人倒是有了一些愜意恣情。
三人走了大概一個時辰後,前面的道路就已經不見了,周圍都是一片花海,魔界的花朵在絢爛的陽光下迷人綻放,五彩繽紛,奼紫嫣紅,頭頂熱辣的陽光映照著周圍,真是一片花海絢爛。
蘇墨這時候策馬問道:「下面該怎麼走?」
姬白已經下馬,依然披著黑色斗篷,兜帽遮擋住銀色的髮絲,目光冰冷道:「對了,聖女教上次我們與丁大人已經商談過了,如何與貴族合作,據說那裡從沒有外人涉入,不過最近好像在周圍路上去了很多人,都是朝著聖女教的方向去了。」
花惜容低喃道:「因為每年那聖女教就要擺宴席一次,聖女過壽誕,所以周圍的人去賀喜,當然為了與聖女拉近關係可不能空著手去,這可是一個斂財的好機會。」
蘇墨看著周圍,淡淡道:「不過,此地倒是容易迷路。」
花惜容懶洋洋的拉了外面的披風,妖嬈道:「不是有請柬麼,那上面會給我們繪製出道路,既然有了請柬我們就不需要擔憂迷路,而且就算沒有帶賀禮,對方邀請我們的可是貴賓帖,我們也可以空著手進去,爺就算有錢也絕對不會送給那個聖女的。」
蘇墨風姿優雅的給他戴上一頂帷帽,笑道:「爺還是把面容遮擋起來好了,我們三個現在還是被人通緝中呢。」
花惜容探出手,從面紗里捏了捏蘇墨的面頰,笑道:「還是小陌想的周到。」
捏過之後,花惜容兩隻手指慢慢搓了搓,感覺那叫一個滑膩,手感真是不錯,他幾乎有種上癮的感覺,恨不能多捏幾下。
無意中回眸,卻看到姬白如冰的目光。
花惜容索性懶洋洋的走著,懶得理會此人。
三人一路走來,路上遇到了三批魔界貴族,個個都帶著厚禮向聖女教走去,一邊走一邊絮叨。
「送禮真的是麻煩,那個聖女的口味越來越挑剔了。」
「可不是,她都已經富得流油了,還是嫌棄我們的東西寒磣。」
「嗯,你說的不錯,這些頂級貴族就是喜歡斂財,她盤剝我們,我們就盤剝下面的,那些奴隸如果種不出好的莊稼來,就砍了他們的手。」
「你們這些人都不知道投其所好,我聽說聖女最喜歡美男子,如今三界互通,人族可是美男美女最多的,聽說近期已經來了三批人族在這裡開了個怡紅院,生意那叫一個火爆。」
「真的,下次爺也過去看看,身旁的魔界女人我早就玩夠了。」
花惜容聞言不由搖了搖頭,這些人界的商人到本地真是不做好事,卻是第一個跑來開怡紅院的。
若是謝千夜知道他立下契約後,卻讓這些拉皮條的人鑽了這種空子,不知道做何感想。
「早知道我也去人界尋個美貌少年送給聖女大人好了,那些人不值幾個銀子的。」一個魔族男人穿戴著華貴的衣衫,口若懸河的說著,「可惜人界一天,魔界一月,就怕一來一回的,耽擱了!」
「不過閣下是聖女的小舅子,你送什麼,聖女都不會在意的。」
「哈哈,那是啊!」那個男子大聲笑著,笑得十分放肆,回眸卻是看到了蘇墨。
魔界此地的風很大,時常會有旋風出現,有時候戴著帷帽的確遮擋不住她絕色的面容,那面紗被風吹起,魔界男子的笑聲立刻戛然而止,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蘇墨,蘇墨頓時十分鬱悶的覺著,自己下次出行應該與姬白一樣,披著斗篷出行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