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白淡淡道:「此一時彼一時。」
花惜容也冷笑一聲,「是啊!此一時彼一時,爺壓根就不想理會你。」
姬白冷然道:「魔使大人的小心眼看來越來越甚,心眼太小,死的太早。」
「姬白公子居然會這麼毒舌,我真是小看了你。」花惜容輕笑。
「其實人是互相利用的,我知道魔使大人已然受傷了,而我的醫術卻是最好的。如果你帶著我一起去,我可以給你治傷。」他聲音冰冷,帶著特有的淡然平和的神使氣韻。
花惜容優魅的勾起嘴唇,「爺的傷都在心裡,怕是姬公子根本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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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白冷淡道:「蘇家四少也受傷了,她的是外傷,只有我能治好。」
花惜容瞧了瞧蘇墨,曼然道:「小陌是我的管家,我當然不會苛待他,姬公子若是願意來,我倒是無妨,就當是爺好心多養了一隻小貓兒小狗兒。」
然而姬白並沒有說話,花惜容卻覺著無趣,冷哼道:「既然如此,那就跟爺走吧。」
此時此刻,天地荒原,水聲寂寂,風吹草低,無悲無喜。
這時候花惜容已經換了一身隨意簡單的衣衫,粗布青衫,明顯沒有那麼奢侈,依然風情迷人,美麗的唇角似笑非笑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一如既往的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惑人微笑,看向蘇墨道:「小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老妖婆大概很快就會通緝我們,所以我們還是換個裝扮的比較好。」
「花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蘇墨妖媚一笑,風情萬種。
此後,她也立刻換了一身樸素樸實的衣物,她素來不喜歡太奢侈的裝扮。
「還是小陌最懂事,我欣賞你這種類型的,不像某些人就像一根冰雕似的無趣。」花惜容瞥了一眼姬白,意有所指。
蘇墨的心中也有些不屑,自己女裝時此人說自己最討厭相同類型的女人,男裝時卻成了欣賞她這種類型,若說女人的心善變,這個男人的心思實在也是難以揣測。
姬白依然面無表情的跟在二人身後,依然如同以往,沉默淡然。
花惜容再次嘆息了一聲,「無趣。」
「水。」忽然,姬白看了他一眼。
花惜容拿起水囊抿了一口,隨手丟給了姬白。
這時姬白慢慢拿起水囊倒出一些,方才抿了一口,接著遞給了蘇墨,蘇墨卻拿起水囊直接對著嘴唇抿了一口,行走在外,並沒有過於講究,看著姬白望過來的眼神,魔界的暖陽也照不進他深邃的眸子,蘇墨立刻優雅的一笑,她笑容極淡,但是襯著那傾國傾城的一張絕色姿容,即便是兩個男子常常看到她,但仍然心中會有一種說不出的驚艷之感。
此後,花惜容領著眾人向前面走去,他與蘇墨都戴著帷帽,姬白則穿戴黑色的斗篷,用兜帽遮擋住面容。走了大約已一個時辰,這時候花惜容的腳步邁出一種奇特的旋律,有種天人合一的境界,仿佛像是在配合著周圍天地中某一種神秘的節奏,而他的每一步路都走在山石邊緣的間隙上。
很快眼前出現了另外一幕景象,花惜容領著眾人穿越過了一道陣法。
外面站著一黑一白兩個魔界的商人。
瞧見有人過來,二人先是一怔,立刻殷勤的上前,「歡迎,歡迎,這裡是魔界草原,幾位是打尖還是住店?」
蘇墨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姬白也沉默著。
花惜容壓低聲音,嘴角劃出新月般微涼的弧度,換了一個語調輕笑道:「我想問你們一下,你們這種野店的住所大概分成什麼檔次?我從來沒有在這種地方住過,不過我想知道有什麼區別,價格又是多少?最好是安靜一些的地方。」
「看來這位爺是想租個院子住了?」這名黑衣男子的目光在花惜容華貴的衣衫上一掃,已看出對方衣衫尋常,臉色頓時有些陰沉,「不知道爺喜歡什麼價位的屋子?」
花惜容立刻不動聲色的取出了一個袋子,隨手將裡面的魔石拿出一些,「爺當然要最好的。」
一黑一白兩個商人本來目光不屑,這時候眼眸頓時直了。
因為花惜容隨便拿出的,就是十顆二品魔石!
魔界畢竟還是論銀兩的地方,能一次拿出這麼多魔石的人實在少見。
「公子,您的眼光太好了,我們這裡雖然是窮鄉僻壤,不過我們這裡有最好的人家,保您滿意。」幾乎瞬間,這一黑一白兩個商人頓時換了一副嘴臉,滿臉諂媚阿諛的介紹了起來,「此地有獨立小院,還有我們安排的保鏢與巡山弟子們守護,而且此地雖然周圍門派很多,互相爭執,但是不過都不會過來打擾我們這裡,所以本地的環境也更為舒適,我們這種野店會安排最適合的人家給你們寄宿。而且本地有溫泉池,泡泡溫泉可以改善幾位體質,旁邊野生的花兒可以讓人心曠神怡,絕對與那些大城鎮的酒家客棧不同。」
花惜容笑道:「行,你們給爺安排一下,讓我領略一下這裡的田園風光。」
兩個男子接著道:「稍等,不過我們這裡非常隱秘,不知道爺是什麼人介紹來的。」
花惜容淡淡嘆息一聲,「這個……沒有人介紹呢。」
兩個男人頓時臉色一變,「我們這裡只有熟悉此地的人才能介紹而來,閣下究竟是誰?」
「你們兩個居然不知道我是誰?」花惜容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說著他慢慢取下了帷帽,兩個男子不由一呆,接著驚喜道:「居然是……居然是花爺來了!」
白衣男子立刻跪在地上,一個男子把魔石高高捧在手心裡,「花爺,您說來就來了,實在是突然的要命,為何還喬裝打扮的?還給我們這麼多魔石,實在是折煞了我們!」
花惜容妖嬈一笑,「我幾十年沒有過來,正想看看你們都過得如何,沒想到兩個小子變成了奸商。」
黑衣男子立刻擺手,「我們變成奸商也是和爺學的啊!」
白衣男子也道:「這都是花爺的功勞。」
花惜容慢慢勾起嘴唇,「好了,帶著我們去裡面住著,這位小陌是我的朋友,那個黑衣服的就不用理會了,他只是一個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