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慢慢走上來,不卑不亢地道:「姬公子,在下的確對你有興趣,因為我不了解你是什麼樣的人,是否真的如傳言中那麼不近人情?你說上次欠我一個人情,我一直想求你一件事情,卻是怕你不答應。」
姬白慢慢抬眸,「什麼事情?」
蘇墨立刻道:「我家中的哥哥生來有病,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希望姬公子可以施以援手。」
姬白「唔」了一聲,淡淡道:「我明白了,有時間我會去看看的。」
蘇墨心中一喜,沒想到他如此好說話,「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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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白點了點頭,「舉手之勞,什麼時候?」
蘇墨回答:「不過恐怕要等我從魔界回來才可以。」
姬白目光中閃爍出一絲詫異,問道:「你要去魔界?」
蘇墨立刻回答,「是啊!」
他忽然用神識傳音道:「目前花惜容知不知道你的身份是女子?」
蘇墨亦用神識傳音給他,「他並不知道。」
姬白冷冷看了一眼花惜容,接著用神識道:「花惜容的身份有些複雜,他身旁的人也很難對付,你一定要小心。」
蘇墨淡淡道:「公子放心,我會小心。」
姬白接著道:「不過魔界我也會去,我是第一個探訪魔界的神使,有可能和你一路,你好自為之。」
蘇墨微微頷首,「多謝姬公子。」
姬白眸光微微一閃,再次淡淡的望了望蘇墨,隨後轉身離去。
「小子,你先前在爺面前說些姬白的好話,就是為了讓他給你家兄長治病?」這時候花惜容用妖嬈的步態向前走了兩步,眼角下的淚痣微閃,忽然似笑非笑的問道。
「不錯,我與他不熟,花公子又何必多心?」蘇墨神色淡淡。
「既然你知道如何求人,那麼以後對爺也要盡職盡責,爺不會虧待你的。」花惜容唇邊輕笑。
「我求著爺去魔界,當然會盡職盡責。」
「好,小子,你記得三日後我們就要去魔界,這些日子你可以回去收拾收拾,安排一些自己的事情。然後再跟著爺在一起去。」花惜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修長的指尖如彈奏琴曲一般一拂而過。
三日裡,蘇墨當然要回去準備一番,然而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家裡的三隻狼把她折磨的要死。
第一夜,聞人奕趴在她的身側,低低道:「墨兒,我會想你的,你要早些回來。」
蘇墨指尖輕柔的撫過他的髮絲,眼波如水,柔聲說道:「冰狐這些日子裡好像放了很多血,我要帶走它,它現在沒事吧?」
聞人奕淡淡道:「沒事,它變成九尾狐時身子很大,放三十碗血沒有問題。」
蘇墨卻驚詫,「放血三十碗?」
聞人奕曼聲道:「這都是最好的補品,我已經收起來了。」
蘇墨道:「我知道,娘的身子似乎好了一些,我可以給她帶一些補品。」
聞人奕挑眉道:「補品,可以,我的補品別忘了。」
蘇墨不解地道:「奕,你也要補品?」
「奕,太晚了,快睡吧。」
「為夫有點虛,還沒有補夠。」聞人奕壓著她,一邊補一邊說道。
第二夜,虞染喝了酒,風情萬種的躺在榻上,「卿卿,我們好久沒有跳舞了呢。」
蘇墨吸了口氣,「染,白日好忙,哪裡有心思跳舞?」
虞染拉起她,抱在懷裡,「我抱著你跳,墨兒,你好輕。」
蘇墨在他的懷裡頭昏眼花,目眩神迷,卻轉著轉著來到了林子裡。
虞染笑著道:「卿卿,六月屋裡太熱,這裡天為蘆,地為榻,很舒服呢。」
蘇墨輕嘆一聲,「的確很舒服,不過我沒有沐浴呢!渾身熱的是汗。」
「無妨,此地有荷塘,是剛剛換的水,可以游泳,可以沐浴。」虞染的衣衫慢慢解開,二人泡在了水中,卻如連體嬰兒一般。
然而飲酒後的虞染似乎不在狀態,幾次抱住她,卻又滑下了水。
蘇墨輕忽一聲,連忙伸手去拉他,卻給虞染一同拉入了水中,二人一同在湖水中嬉戲。
二人在水中如花葉兒隨風蕩漾,恍若燕好也是一種舞姿,他情不自禁在蘇墨耳畔低聲呢喃,看著她動情時嬌媚的面容,吻了吻她緋紅的耳垂,看著她仿佛已經在他面前化成了一灘水,終於已忍不住低低道:「卿卿,我愛你,你可要在魔界等著我,我會和聞人奕一起來的。」
第三夜,師纓一襲白衣坐在屋中,一眼望去俊美絕倫,優雅惑人。
蘇墨走入屋中就看到他準備了很多膳食,令人食指大動,不由笑道:「阿纓,你果然善解人意。」
師纓端著碗上前,替她送入了口中,「上次你伺候過我,我也今晚要伺候你。」
蘇墨感動的笑了笑,「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
師纓唇邊帶著一抹柔和如春風的笑意,淡淡道:「墨兒,你和花惜容一起出去,為夫會想你的,不過我會把此地都安排好,替你解決所有的後顧之憂。」
蘇墨伸出指尖在他身上輕輕劃著名圈兒,「阿纓,我知道你對我好。」
師纓抬起眸子,優雅的笑了笑,「所以為夫需要補償,多多補償,今晚就要。」
第四日,蘇墨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穿著華貴的衣衫來到了船上。
「小子,你好像沒有什麼精神?」花惜容雙手抱臂,目光淡淡的看著她。
「無事,只是沒有睡好!」蘇墨面無表情的回答,慢慢戴上了一個帷帽,遮擋住縱慾過度的黑眼圈,卻是心情有些鬱悶的看了遠處三個男子一眼,三人都是精神奕奕,目光灼灼,萬分抖擻,如同三隻吃飽了的狼,不過若是一個女子在三個晚上都被人用各種方法折磨兩個時辰,甚至美其名曰洞房三十六式,第二天清晨還要喝滿滿一大碗的避子湯,那種滋味絕對不好受。
花惜容看了遠處三個男人一眼,有些疑惑,覺著那三人還真的是愛屋及烏,聞人奕與虞染對這個蘇家小舅子都如此關懷備至,就連師纓也對這少年如此在意,還真是奇怪,他輕輕的摸了摸下巴,當然不會自作多情的認為師纓是來送自己的,凝了凝眉道:「小子,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