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大雄寶殿內,這時候花惜容與蘇墨都戴著帷帽,擋風遮雨不在話下,二人的容貌都是絕色,雖然很多貴族女人來到寺院態度要收斂一些,然而兩人的姿容實在太過於奪目耀眼,一路上十分的搶眼。
不過蘇墨這時候的心情卻是非常高興的,她看得出自己與花惜容合作後,利益極多,是難以想像得到的好處,她勾了勾嘴唇,接著慢慢問道:「花公子,此地似乎來了很多外地人,不過齊國已經封閉,為何還是很多貴族王孫會來?」
花惜容掃了她一眼,「爺聽說你也去了妖界,這段時期回來居然孤陋寡聞?如今齊國的海岸已經開始完全放開了,眾人不但可以離開齊國,也可以隨意的進出,接下來去魔界的事情,可不是一兩個人過去,而是上百人會去魔界看看,不過這些人基本都是想要做生意的貴族,還有這些想要嫁人的貴族女子,但是我們一路上都會限制他們的行為,不像你跟著爺兒這麼的隨意。」
「這樣很不錯。」蘇墨微微點了點頭。
「如今,三界相通,這都是天空城的功勞。」
「花公子已經與他們商議過了?」蘇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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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爺與神使,還有天空城使者互相商議了,等到三界互通之後,會考慮先出去一批人,而魔界也會來人界一些商人,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一路上花惜容十分認真的為蘇墨講解著這些內容,講解的亦非常仔細。
眼見著花惜容越走越遠,似乎要離開寺院,蘇墨忽然道:「對了,花公子,我可否在此地上先一柱香而後再離開?」
「上香?」花惜容微微駐足。
「我來上香,祈求路途平安。」也為了芳夫人,同時為了她真正的四哥。
「你居然相信這些!」花惜容表現的興趣缺缺。
「修真之人本來就是有信仰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蘇墨總覺著此地非常殊勝。
「小兒,你若是去了魔界,看到那裡的寺院,了解了那些內幕,就會讓你失望的。」
「至少我現在覺著此地很好。」蘇墨點燃一枝香,插於香爐內,容色恭敬的朝著佛像行了一個問訊的禮兒,心如止水,祈求保佑芳夫人病體痊癒,希望四哥能有一日恢復身體。
蘇墨接著回眸看了一眼花惜容,看到對方一副懶洋洋的模樣,眼睛在大殿裡看來看去,忽然神色奇怪地道:「你說的不錯,這裡的寺廟和魔界的寺院不一樣啊!倒是有一些莊嚴。」
蘇墨抬眸問道:「寺院本來就很莊嚴,怎麼不一樣?」
花惜容立刻看了一眼旁邊敲打木魚的老和尚,問道:「你們這裡怎麼沒有抱在一起的佛像?」
老和尚立刻嘴唇一抖,「阿彌陀佛,施主胡說什麼?那是什麼佛像,褻瀆了佛門淨地。」
蘇墨也無語的瞪了瞪他,這個花惜容真是胡說八道什麼。
花惜容摸了摸下巴道:「我們那裡的寺院可到處都是摟摟抱抱的佛像,和這裡大不一樣。」
老和尚指天發誓,「佛門絕對沒有那種摟摟抱抱的男佛女佛,楞嚴經就說過那種佛像是胡說八道,若是讓方丈知道一定會給你三十戒尺。」
花惜容嘆息道:「總之,我們那裡的寺院倒是與這裡的寺院大不一樣,那裡喜歡歡喜佛,喜歡用人骨和人皮做法器,那裡的出家人參與政事,尤其喜歡吃肉喝酒,她們不守戒律,而且娶妻養情人,強搶民女,滿足獸慾,還真的是不一樣啊。」
老和尚哆嗦了一下,「別胡說八道,那都是魔啊!」
花惜容點了點頭,「不錯,是魔界的,都是魔。」
老和尚懶得理會他,接著敲打木魚,口中念念有詞。
蘇墨聽到他念道:「我見如來三十二相。勝妙殊絕。形體映徹。猶如琉璃。常自思惟。此相非是欲愛所生。何以故。欲氣粗濁。腥臊交遘。膿血雜亂。不能發生勝淨妙明。紫金光聚。是以渴仰。從佛剃落。」《楞嚴經》
於是,她喃喃道:「這些和尚都是很守清規的,不要把他們與魔界的相提並論。」
花惜容笑道:「不錯,這裡的的確不一樣,以後你就知道了!以後你要與我寸步不離。」
蘇墨問道:「寸步不離?」
「其實你是我的管家兼貼身保鏢,因為我不喜歡女人,周圍更不希望出現亂七八糟的女人,就是這麼簡單。」蘇墨跟著他慢慢的走著,聽著,花惜容忽然站定了身子,蘇墨險些撞上他的身子,幸好她及時的停下了腳步,花惜容慢慢回眸看著蘇墨道:「回程的船上就有四個女人,春夏秋冬,都是很討厭的,以後恐怕還有很多,都是一些該死的絆腳石,我卻不能對她們出手,總之只要有女人出現,你記得擺平就好,我們兩個分工合作,我做我的事情,你做你的事情。」
蘇墨眯了眯眸子道:「花公子,既然我難以離開閣下的身邊,豈非不便?以後我需要什麼,閣下可否提供給我?」
花惜容回眸妖嬈一笑道:「可以,只要你的要求,都可以給我說,我一定滿足。」
「很好。」蘇墨看了一眼花惜容,表情冷冷淡淡。
此刻,花惜容卻是慵懶隨意,唇邊勾起魅惑的弧度,目光清冷,「小子,記好你以後的職責,從此你就是護花使者了。」
「護花使者?」蘇墨挑起黛眉,表示不解。
「不錯,你就是護花使者,因為爺姓花,你應該護著爺,自然就是爺的護花使者了。」但見花惜容的帷帽被清風輕輕的掀起,眉梢眼角都泛著迷人的嫣紅,使得他那張本就來妖異惑人美麗的面龐頓時增加了幾分詭異的妖媚。
蘇墨冷淡看他一眼,真沒想到從他的口中也能聽到這麼無恥的話語。
花惜容卻低低說道:「蘇家少年,我對你的表現一直很滿意,你可別叫我失望。」
蘇墨柔聲道:「這麼說……我是不是該受寵若驚?」
花惜容輕哼一聲,唇角凝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卻是沒有說話,仿佛已經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