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要低估這些夏家人,方才對付一兩個還可以,眼下敵人眾多,就像一個軍隊來臨,這根本就是一個仗勢欺人的大家族,簡直太不要臉了。」葉雙雙眉頭輕凝,臉色有些陰沉地說道。
「你說的不錯,對方的確是非常無恥。」葉錚冷冷哼了哼。
此刻,前方微微騷動,夏家人嗷嗷的怒吼著,因為不知道師纓在內部是如何布置的,陣眼更是無法接觸到,夏家人破壞陣法使用的都是法器與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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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雙雙看著外面的空間不斷扭曲,出現細微的變化,有一些咬牙切齒地道:「大哥,方才那些藍家人與白家人都在看我們的笑話呢!大概是笑我們像縮頭烏龜一樣藏在此地!委實可恨!」
葉錚冷哼一聲,「那些修真界的渣渣,修為越高,心胸越狹隘,我葉錚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挑釁與侮辱。」
葉雙雙嘆了口氣,髮髻上那簪花在黑暗中顫顫巍巍,便低低在葉錚耳畔說道:「哥,如若不行就說出我們的身份好了。」
葉錚瞪著眸子道:「這樣出來的意義就不大了,我們看一會兒情況再說。」
忽然夏家人猛然間破壞開了眼前巨石,葉雙雙嚇得驚叫一聲,兩個夏家男子的身影出現在此地,目光一凜,大聲叫道:「已發現他們了。」
葉雙雙臉色一變,伸出手,飛快地劈倒了一人。
葉錚看著眼前衝進來的人,拿出刀狠狠地劈砍下去。
然而,夏家眾人目光一轉,已經向此地湧來。
葉雙雙臉色有些泛白,握緊手中的法器,不知下一步如何是好,就在這左右為難的時候,但見身後的結界驀然間消失了,一個穿著墨色男裝的絕色少年從裡面走了出去,少年身形修長,衣帶當風,身姿飄逸,全副武裝,同時身後背著一張巨大的弓,少年目光一掃,就看到周圍出現了很多墨門弟子。
這絕色的少年正是女扮男裝的蘇墨。
見狀,葉雙雙瞪圓了眸子,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出現的絕美少年,美眸流露出驚喜。
葉錚眸底少見的流露出一些沉思之色,他沒想到這陣法居然是對方布置下的,且這個少年如此年輕,他心中立刻湧出一些說不出的複雜滋味。
蘇墨停下腳步,美眸輕抬,問道:「葉小姐,發生了何事?」
葉雙雙立刻歡喜的叫道:「小陌,沒想到你居然出現在了這裡,我們還以為你出了意外了呢,眼下來了一批夏家的人,人數眾多,現在正在找我們的麻煩呢!」
蘇墨輕輕「哦」了一聲,神色從容,氣色如常,目光淡然。
如今的她並不像往日與虞染聞人奕洞房花燭夜時那般無力,方才師纓與她只行了一次敦倫之禮,所以她體力消耗不大,更何況師纓做足了前戲,令她深陷其中,難以自拔,甚至有些欲仙欲死,想到了這些,蘇墨的面容熠熠生輝,愈發艷麗得如同燃燒的火焰,帶著一些詭異的緋紅。
這時,蘇墨深吸了口氣,目光向遠處望去。
看到了周圍圍堵了很多破壞陣法的夏家人,而且帶來了一些訓練過的異獸,想必已經是來了一些厲害的人物,遠處的林中還有很多蘇墨從來沒有見過的修士,正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此地。
她嘴唇一抿,褐色的眼眸華光閃爍,沒想到來到妖界的人越來越多。
此刻,眾人身處險境,看著陣法不斷被破壞,眾墨門弟子中有些人瞪著蘇墨,知道她對待夏家的過程,目光都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
這次夏家人襲擊他們,都是因為夏家重要的嫡系人物都被眼前這個墨門少年給狠狠收拾了,據說夏雪兒方才已經被發現,落入冰窟中,如今生死不明,他們卻是受到了牽連和波及,他們都覺著自己非常無辜,自然會對眼前的少年又恨氣又憎惡。
一個墨門弟子的臉色紅一陣,青一陣,白一陣,仗著自己在墨門的資歷很老,立刻上前質問蘇墨道:「喂,你就是那個蘇家小兒?」
「閣下是?」蘇墨立刻淡淡斜睨了他一眼。
「我是墨門的核心弟子,都是因為你對付了夏家人,現在我們大家通通遭殃,你實在不應該把對方招惹來,你這麼做簡直不理智。」
另一個墨門少年也咬牙切齒的看著蘇墨,他手臂上已經被掛了彩,橫眉冷對地道:「不錯,你這小兒若不是把夏家人先放進來探路,我們大家也不會被逼成這個模樣。」
說著,眾人看著蘇墨的目光卻帶著一些怨毒。
然而蘇墨根本不屑於理會這些人,有些人得了好處喜歡賣乖,看到壞處就處處把錯誤都歸咎到旁人的頭上,仿佛老天爺待他們都是不公平的,這種人典型的就是不知好歹。
這時蘇墨目光看向葉家兄妹二人,秋水般的美眸中燦然生輝,低低道:「葉錚師兄是吧?我是墨門的蘇陌。」
葉錚一手叉腰,慢慢地道:「小陌兄弟,你如今已經看到了,眼前這些事情的起因與你有關。」
蘇墨輕笑,「閣下也覺著我錯了?」
葉錚搖頭,「你沒錯,因為我知道夏家人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兄妹也得罪過夏家,如今,我們應該商議如何對付他們?」
蘇墨柔聲說道:「既然如此,我來處理就是了。」
「你一個人處理?」葉錚覺著不可置信。
「對方大概五百人,其中有一小半的先天,還有一大半的淬體,而後是五十個凝脈,三個金丹。」蘇墨方才已經大概看了一遍,心中有了大概,「夏家這一次的陣容雖然非常強大了得,但是也不過如此,夏家所有人我一個人完全可以出手對付。」
居然說不過如此?甚至說所有人他一個人可以對付。
葉錚眉頭一挑,這個少年比自己還狂妄。
他覺著蘇墨甚至與兄長有得一拼,這氣度讓他覺著與兄長謝千夜非常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