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立刻點頭如搗蒜,「是,是,我們一定照辦。」
地上的那人瞠目結舌,一臉的不可置信。
花惜容眼波柔媚,姿態慵懶,眼角淚痣在月色下顯得此人艷麗無比,「以後多寶閣的生意越來越忙,你們二人機靈點,好好做事。」
那人連忙應聲,「那是自然的,那是自然的。」
花惜容接著低聲輕笑一聲,語氣勾魂道:「滾吧,爺今日心情好,就先放過你們,明日你們就去我鋪子裡報導,醫藥費自己出。」
「是,是,多謝花爺饒命。」那人連忙背起了地上的青年,踉踉蹌蹌向林子外面走去,二人路過蘇墨身旁時,甚至連頭也不敢抬起。
這時年輕男人又吐了口血,問道:「師兄,你為何要答應他?我們背後不是有大門派撐腰麼?根本就不用懼怕任何人的!難道真的要當夥計?」
禿頂男子抽了口冷氣,「你可是惹到煞神了,自己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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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男子又驚又奇,接著吐了口血道:「煞神有什麼了得?師兄為何會如此怕他?」
禿頂男子不禁苦笑道:「豈只是我怕他,這世上沒有幾個人不怕他的!只要是遇到此人,此人可以是你的福星,也可以是你的災星,總之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若是明天重傷不起,也要老老實實的給他去看店,畢竟世間人不論皇親國戚,不論隱門眾人,他們目前沒有不懼怕此人的,他可是大名鼎鼎的花公子啊!」
「花惜容?連隱門都懼怕?此人簡直……」年輕人喃喃地道。
「你還年輕,花惜容?誰若得罪了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豈非方才命大?」
「是啊!能活著你就是慶幸。」
二人絮絮叨叨的說著,雖然知道對方應該聽到,但是卻又是說了一些恭維的話語。
蘇墨正好用神識聽到他的低言,不由一怔,接著沉思。
「女人,看了一場好戲不成?你怎還不出來?」花惜容忽然出聲,惑人的目光接著看向了蘇墨的方向。
蘇墨輕輕掃了對方一眼,剛剛走了幾步,怎知衣衫卻不慎被長長的樹枝掛落在地。
霎時,露出了裡面那色澤艷麗,頗顯身材的紅色衣裙。
花惜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蘇墨的身上。淡粉色與火紅色交織出的衣裙緊緊的貼在身上,被她舞蹈時的汗水濕透,頸部白皙的肌膚泛著瑩澤的紅潤,透過那層薄薄的水紅色料子,甚至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到裡面修長雙腿的風光,然而蘇墨卻並沒有察覺。
但見花惜容目光有些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唇邊依然似笑非笑。
他挑了挑眉,「夜深人靜,你穿著這身莫非是要勾引我不成?」
蘇墨冷冷掃了他一眼,反唇相譏,「閣下穿著那身紅色衣服,莫非也是要勾引我不成?」
花惜容卻輕嗤一聲,「你我二人都是長相妖孽,你妖媚,我妖嬈,不過我卻偏偏很不喜歡你這同一類型的女人。」
蘇墨亦抬眸淺笑,「彼此彼此,而且我也很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的男人,比女人還長得妖媚不說,而且那裡還不行。」
花惜容立刻目光瀲灩的一笑,「對於你這種欲求不滿的無恥女人來說,我就是再行也是不行的,哪怕試過一次,也覺著不滿足對不對?」
蘇墨也是妖嬈一笑,「比起你這種那裡不行的男人來說,內心就像宮裡的太監,越是不行就越是心理變態,所以閣下才是欲求不滿,甚至你全家都欲求不滿。」
花惜容卻是詭異一笑,「嘖嘖,你在這一方面說有點道理,我全家的的確確都是欲求不滿。」
蘇墨嘴唇微張,接著嗤笑,「閣下腦子有病,而且病的不輕。」
花惜容依然懶洋洋的靠在樹上,目光一瞥蘇墨,且笑得妖嬈萬分,渾身上下帶著奇異的魅力道:「這世上本來就沒什麼腦子正常的人,只是腦子病的重還是病的輕而已,知道自己腦子有病並不是錯,錯就怕有些女人還不知道連自己的腦子也有病不是?」
他打量了蘇墨一眼,接著道:「就像烏鴉若是不照鏡子總以為別人都比自己黑的,所以女人……不如我下次送你一面鏡子如何?」
蘇墨唇邊冷笑,「送鏡子?我不需要鏡子,金虞堂內有很多鏡子,但是我不喜歡照鏡子,我只知道男人照鏡子多了,也會變的和女人一樣。」
花惜容卻妖嬈一笑道:「我只知道女人若不喜歡照鏡子,腦子卻會變得和豬一樣。」
「哦?為何?」蘇墨輕輕的挑眉。
「因為這種女人肯定是非常自信的,眼睛裡通常都看不到旁人,總以為自己是世上最漂亮的,以為是男人都會喜歡自己,所以常常會被男人騙到,自然就會蠢的像豬一樣。」花惜容水盈盈的眼波如同波紋一盪,邪魅的表情攝人心魂,「所以……」
「所以什麼?」蘇墨也冷冷一笑。
「所以女人不要太過分自信,男人的話怎麼說都是對的,女人的話怎麼都是不對的,聖人說過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聖人從來都不是女人,女人你可記住了?」
「不過閣下卻是一個小人不是?」蘇墨不屑的看著他。
「在下的確是小人,不過比起偽君子要可愛多了!」
蘇墨立刻難得的豎起了黛眉,輕輕用指尖掠過髮絲,發現眼前這個男人果然是一個心思與尋常人不一樣的。若是這種人與聖人談論道德觀,只怕連聖人也會被他氣得半死。
不過好在她並不是聖人,她只是一個女人。
既然對方是個小人,所以女人與小人之間總是喜好鬥來斗去,爭論不休的,甚至有些無厘頭。
蘇墨道:「閣下穿的如此風騷,真是比女人還美麗,男人喜歡穿紅色莫非是與不行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