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聞人被黑(2)

  「女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花惜容手腕托腮,目光閃耀。

  然而,他心中卻隱隱有些幸災樂禍,不知道姬白被誣陷後究竟是如何一副可悲的情景?

  師纓只微微一笑,接著道:「因為對方是一位公主,所以此事方才鬧得沸沸揚揚,而他的絕世風姿也暴露於世人面前,從此他並沒有為自己辯白,便高調的進入了崑崙山成為劍修,以實力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花惜容立刻嘆息道:「無趣。」

  師纓此刻並沒有妄作評價,目光優雅,神情從容,接著道:「姬白此人性情冷漠,不論是何人都不會交往很深,與同門之間也是冷漠如霜,就是在外面也不會說半句多餘的廢話,此人向來不做多餘的事情,不說多餘的話,哪怕被人誣陷也不辯白,可謂惜字如金,只是他向來喜歡用實力證明一切。」

  花惜容卻不屑道:「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話還是挺多。」

  師纓淺笑,「能令他一次說三句以上無關緊要話題的人,這世上大概有一百人,能夠令他一次說十句以上無關緊要話題的人,大概不足二十人,看來閣下也應該是其中一人,令人敬佩。」

  花惜容妖媚一笑,嘖嘖兩聲,「難道我應要受寵若驚不成?」

  師纓點頭,「你的確是應該受寵若驚,就是在下也是感到受寵若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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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惜容姿態瀟然,笑容毫無掛礙,接著道:「不過我看他與聞人奕的關係似乎非常不錯。」

  師纓立刻淡淡一笑道:「他與聞人奕據說是同出一脈的劍修,兩人相處的時間很長,而且兩人都是實力出類拔萃的人物,性子也有些相同,所以他才會對聞人奕另眼相待,若說這世上有什麼人可以令他特意從崑崙山出行,那麼只有聞人奕,他們雖然是同門師兄弟,卻也亦師亦友,更何況二人說不定有他們之間的秘密。」

  「秘密?」花惜容眯了眯眸子,姿勢卻依然很隨意,他懶懶閒閒地向後靠坐在舒服的綿軟的墊子上,喃喃地道:「原來如此。」

  輕輕啜了一口茶,師纓眸子流燦若水晶,「何況這世上很多人想要見姬白一面,都是求而不得。」

  花惜容似乎並不了解此事,奇道:「哦?有那麼多人求他?」

  師纓笑意坦然清朗,「自然是,他是神使大人,擁有世間最了得的治癒術,世人都怕生老病死,所以任何皇族的人物都渴望與他見一面,甚至願意花重金讓他醫治,而且他非常的善於鑄劍,每一柄打造的劍都是天下有名的劍,不過他的劍卻從來都不會給崑崙山之外的人使用,如今,他除了與隱門的人偶爾往來,其餘的貴族皇族們都無法請動他。」

  花惜容微笑道:「這廝居然如此了得,我身為魔使大人,出席過一些宴席,以前偶爾見過他,都是一副冷冰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其實,他每次與我相見也不過是說幾句話而已。」師纓依然笑得淡淡溫柔。

  「你與他只是多說了幾句話,他就這麼給你面子?」花惜容覺著有些著實不解。

  師纓慢慢一笑道:「因為一百年前我遇到過他,也是這種天下大亂的情形,他自然知道我做的事情都是有原因有道理的。」

  花惜容目光不屑,「為何他覺著你有道理,偏偏覺著我做事情就沒有道理。」

  師纓淺笑,「大概你這個人向來給人的感覺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師纓伸手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淡淡道:「我本來就是一個和任何人關係都很好的男人。」

  花惜容目光悠悠閃耀道:「本公子覺著,為了利益你本來就可以和任何人都關係很好,你這個男人才是深不可測的。」

  師纓輕抿了一口茶水,「在下向來都是磊落的君子,倒是你,居然和他關係那麼的差,實在是匪夷所思。」

  「你這麼說真的冤枉我了,你看這裡……就是那廝用劍刺傷我的。」說著花惜容已轉身拉開自己的衣衫,露出光潔的後腰,外表看去身姿欣長,喜好撫琴弄曲兒,宛若斯文風流之輩,身材卻是極佳,腹肌胸肌卻是無一處不精緻,無一處不結實,美中不足的是在他的後腰處居然有一道劍傷。

  「此傷可否說一說來歷?」師纓立刻柔聲問道。

  花惜容眨了眨眸子,瞳孔宛若黑色漩渦般令人沉溺其中,「此時說來話長,自從本公子覺著人界是一個好去處,便從魔界打開空間來到此地,怎知撕裂空間之後,居然第一眼就看到了姬白,此人二話不說就給我來了一劍,幸虧本公子的反應夠快,否則就是穿心一劍,此人出手真是夠狠夠無情的。」

  花惜容想起當日,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突然襲擊,根本就是令人防不勝防。

  師纓不由淺笑著說道:「姬白此人從來出手不留情面,那一下必然是極狠的。」

  花惜容不悅道:「只要撕破空間,他就能察覺,此後他居然就知道了爺的行蹤。」

  師纓淡淡道:「姬白此人總是明察秋毫的。」

  花惜容眼光一冷,微微凝眉,接著道:「我的幻術好在可以對付此人,所以次次化險為夷,但是他卻對我越來越不肯放過。」

  師纓回答道:「你畢竟是魔使大人,可是一個可以攪動風雲的人物,委實不應出現在人界,不過他也不會真的痛下殺手的,姬白那個人很睿智,而且他實在太理智了,這種沒有感情的男人很多事情都看的非常通透,非常透徹,算無遺漏,知道你肯定可以躲過,所以那一劍固然了得,也只是給你一些警告而已。」

  花惜容動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氣惱,「本公子在人界有何不妥,不是為了做做生意罷了。」

  「……」師纓但笑不語。

  「而且那人知道你要妖界入口,根本不阻止,本公子來到人界入口,卻要管那麼多。」

  「這本是兩碼事情。」師纓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