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容輕嘆一聲,看來關鍵時刻還得自己出手不是?否則師纓回來自己也不易交代。
他垂眸看了小腹一眼,還是一副高昂姿態,以前的他可從沒有如此失態過。
他再次望向蘇墨,冷冷道:「真是個小妖精。」
但見那夏家管家一出手便是非常恐怖,手中拿著五品法器,此人已經是凝脈後期的高手,只差一步就可以進入金丹期。
但見他一腳狠狠踏來,眾人仿佛感覺到周圍街道一陣搖晃。
蘇墨的心中也微微詫異,覺著對方頗有些破壞力,就見對方揮動法器而來,立刻騰空快速的一躲,那法器已打在對面一堵牆上,周圍立刻發出一陣巨響,牆面的漸漸的出現一道巨大裂縫,漸漸向四處蔓延,接下來那一座牆便轟然倒塌。
花惜容不禁道:「妖姬姑娘,我的多寶閣可在前方不遠,這些人出手都是破壞力很強的,你們不如去遠一些的地方對戰?」
「砰!」又是一聲巨響,一間院子已經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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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姬,你走不了!」
蘇墨挑了挑眉,覺著自己的破壞力已經很猛,這次卻來了一個更猛的。
對方再次攻擊而來,每一步踩在地上,便看到那路上鋪著的青石頓時被踩裂幾塊。蘇墨已知道對方想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周圍破壞的牆面都是與她們蘇家有往來的鋪子。
老者揮盪法器,目光冰冷,毫不留情,周圍的空氣泛起無形光波,甚至讓人感覺周圍空氣泛起漣漪,一圈兒一圈兒向外擴散而走,氣息掃蕩之處,發生了一片坍塌。
蘇墨連忙祭出兩個傀儡,傀儡手中拿著盾牌,替她遮掩了所有的攻擊。
遠處看熱鬧的人都紛紛閃避,有人已經被氣息震得站立不穩,連連吐血。
可以想像,這個老管事有多麼的恐怖,法器又是多麼的威猛,根本就是在千軍萬馬中都占有極大的優勢,此物畢竟是夏家頂尖的法器,否則不會擁有如此駭人的氣勢。
此舉更有著炫耀的意味,夏家煉製出的法器,定不是一個蘇家四少可以輕易做到的。
花惜容眸光微垂,此人使用了這等法器後,實力堪比金丹期。
對付一個淬體期的妖姬,居然如此大手筆,看來蘇家確實是惹惱了夏家。
不過這個妖姬居然出其不意的拿出兩個人形傀儡,此物應該是師纓的機關術才對。
而後那盾牌居然阻擋了攻擊,看來防禦力絲毫不弱。
花惜容妖嬈一笑,目光清冽,猜測這盾牌應該是蘇家四少煉製的。
蘇墨眼中浮光閃動,也隱隱覺著這些人似乎有些棘手,是她目前除了在林子裡遇到的那個男人之外,實力最強大的一票人物。
只見蘇墨縱身一躍,身形如彩蝶翩飛,穿越過幾間院子,飛快地向遠處海岸的方向而去。
「妖姬休想逃走。」老者大吼一聲,對著她的身影揮舞著法器。
光波不斷朝著蘇墨襲來,蘇墨用神識操控著傀儡,替她擋住無數的攻擊。
對方不停的追逐,一路法器與牆壁硬碰硬,撞塌無數的屋子,毀壞的房屋越來越多。
蘇墨目光一掃之後,眸子一凝,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屋中坐著的一家十口人,五個人被老者揮舞的法器光波穿過,徹底死於非命。
她雖不是仁慈之輩,但濫殺無辜這種事情卻是不恥於心,夏家的修士果然是視人命如草芥的。
但見夏家眾人一同揮舞著法器,一路所向披靡,既然他們是修士,凡夫俗子的生死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只見眾人通通揮舞著法器,刀光劍光無數,層層疊疊,一波一波,所過之處四周圍的大門屋檐還有牆壁被輕易切開,被法器切割過的屋子發出陣陣「咯吱吱」搖搖欲墜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聲巨響,狠狠地坍塌了下來。
夏家眾人之所以這樣做,不但為了追殺蘇墨,更是在警告與泄憤。
日後但凡與夏家做對的人絕沒有好下場。
這就是一種絕對的暴力與威懾力!一種最好的以儆效尤的方式。
然而當蘇墨腳下一慢,來到一片空白之地後,發現此處有股神秘氣息流轉周圍,仿佛一層薄薄的障礙之物,阻擋了她的步伐。
她感覺到陣法的氣息,看來夏家為了圍堵她,甚至早就布下了陣法,這方天地,除非鳥兒可以騰空而飛,旁人根本無法出去!
花惜容慢慢的跟來,周圍一路的房屋已被清掃的乾乾淨淨。
此刻他此刻已經恢復了常態,目光斜睨著周圍,暗忖著是不是該自己出手了?
「妖姬,你已經逃不掉了,還是乖乖的受死吧!」
夏家管事帶領眾人走來,他目光冰冷,面容猙獰,冷冷道:「以後每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記得讓蘇家人為你多準備一些紙錢,雖然你長得是如此傾國傾城,不過再美的女人得罪了夏家還是該死,而且還會讓你死的很慘。」
蘇墨聞言淺淺一笑,惑人的紅唇抿成漂亮的弧度,雙手負於身後,優雅地道:「誰說本妖姬要逃走?你們是哪個眼睛看到了我想要逃走?」
「不論如何,你死定了。」老者又拿出一把巨刀,那刀尖立刻騰起一團火焰。
蘇墨輕輕「哦」了一聲,目光魅惑優雅的落在那刀鋒上,情不自禁地伸手撫過下頷,不由暗自讚嘆了一聲的確是一把不錯的好法器。
與此同時,其他眾人也亮出了法器,個個都是璀璨生光。
蘇墨目光挨著看了一眼,覺著這些法器也還不錯,都是上品,只見夏家那些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法器亮出,光芒仿佛已將天空點燃,老者手中的刀火光熊熊跳動,似火如花,熾烈無比。
看來夏家這次真的是大手筆,每一樣法器都是非常了得的。
她相信夏家大概是把壓箱底的法器都拿了出來。
絕對與她昔日見過的法器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