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可以一試(2)

  忽然,師纓已拿著一塊糕點塞入他的口中。

  他淡淡笑道:「食不語。」

  蘇墨目中悄然浮出一抹淡笑,沒想到兩個男人居然說起了這些,更沒有想到那個滿頭銀髮的絕色美男會說出這種話語,很難想像得到當時是怎樣的情形。

  忽然,師纓目光一側,悠悠道:「妖姬姑娘不要誤會姬白,他可是神使大人,姬白此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瀆,而且此人的治癒術很好,他這番話當時是對著一個閹人說的,曾經有個閹人想要進入崑崙山,想要說明自己根本無欲無求,適合走劍修的道路,卻被姬白一眼看出破綻,他還說了一句話,閣下已經變態了太久,就算能治好了你的人,卻治不了你的心。」

  蘇墨不由笑了起來,指尖拂面,「沒想到姬白居然如此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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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姬白,花惜容立刻沉了沉面容,一眼看見師纓泡好的茶,立刻向前伸出了修長的手。

  師纓已迅速伸手奪了過來道:「別碰!那是給我自己泡的!」

  花惜容撇了撇嘴,「無趣,我就喜歡喝你泡的茶。」

  師纓笑著道:「我可是個財迷,想讓我泡茶可不是那麼容易。」

  這時花惜容又恢復了先前的冷靜自如,不知從哪裡拿了一個精美華貴的匣子,大概身上也裝著乾坤寶囊之類的空間寶物,而他一雙瑰麗的丹鳳眼挑起,魅惑一笑道:「師纓,看來我這些日子已打擾你很久,你心中是很不樂意,既然如此,這個你要的東西我就送給你。」

  師纓「哦」了一聲,淡淡一笑道:「是什麼?」

  花惜容妖嬈一笑,打開匣子之後,出現一個綠翡翠製成的煙杆,表面流轉著如水一般的奇異光彩,一看就是一樣不錯的寶物,「此物是羅剎國三千年墓葬中尋到的貢品,據說是沒有女人的男人最喜歡的陪伴。」

  蘇墨手腕托腮,眸光流轉,卻是凝了凝眸子。

  她前世自然見過此物,是用來專門吸食曼陀羅的花葉的碧玉煙杆,據說對人有著成癮的副作用,總之害人不淺,更何況三千年的墓葬中貢品,只怕連屍氣也一同沾染了不少,這種東西很不吉利。


  怎知蘇墨已經站了起來,走到花惜容的身邊,從他手裡猛然一下搶過煙杆。

  她的動作又很利落,對著花惜容很不客氣地道:「閣下還是省一省,師纓並不需要這種東西,收回去。」

  說著便將此物往下一拋,正好砸落到花惜容的身上。

  花惜容小心翼翼的接住了此物,眯了眯眸子,立刻意味深長地輕笑起來:「嘖嘖,好一個妖姬。」

  蘇墨挑釁地對他掃了一眼,對於這個男人她一直都沒有好感。

  花惜容接著對著師纓冷嘲熱諷地道:「這個妖姬姑娘似乎對你非常看重,不過這女人也該學學規矩了,畢竟也是嫁給聞人奕的,該管的男人不管,不該管的男人卻要管,而且現在和我們兩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居然不知道矜持一些,她這個脾氣怕是根本就沒有男人喜歡她吧?頂多也只是衝著她的美貌玩一玩。」

  師纓立刻道:「非禮勿言,花公子自重。」

  蘇墨也撐著胳膊肘,目光不屑的看著他,「我的事情與卿何干?」

  花惜容在手指間輕輕把玩著夜光杯,反駁道:「我們的事情又與你何干?」

  這時蘇墨輕輕抿了抿嘴唇,目光冷冷斜睨著他,好一個兩看相厭。

  但見花惜容輕輕端起自帶的酒杯,輕啜一口餘下的美酒,淡淡笑道:「男人嘛,總是有些喜歡新鮮有趣的東西,有很多事情都想嘗一嘗鮮,這煙杆本公子只是剛剛拿到,師纓從來都是非常喜歡這些東西,我也是投其所好,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遇到了一個掃興的女人,你說是不是師纓?」

  這時蘇墨的眸子也是看向師纓,目光帶著不解,莫非真是他所需要的?

  這與她前世認得的師纓略有出入,她忽然覺著眼前此人有些看不透。

  師纓卻是輕笑一聲道:「妖姬姑娘!莫要用這種眼光看著我,在下可是從來不沾染此物的。」

  花惜容懶洋洋的一笑,揶揄道:「你真不需要?」

  師纓淡淡瞥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道:「既然是寂寞男人才需要,所以閣下留著自己用吧。」

  花惜容的嘴角一勾,同時露出一抹不解的魅惑笑容,「你上次不是說想要此物,但是本公子也用不到。」

  師纓卻優雅至極的淡淡道:「在下只是隨口一提,何況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閣下這麼做有違君子之道。」

  君子之道?花惜容噎了噎。

  目光在他與蘇墨身上掃過,忽然笑而不語。

  師纓微微一笑,極長的睫毛在眼臉投落下來漂亮的影子,他輕輕端起面前茶盞,用清越迷人的聲音喃喃地道:「妖姬姑娘居然如此懂得在下,了解在下,只是可惜在這一點上很多人就差遠了,看來財迷與財迷之間也是有很大差距的。」

  清雅的屋中一片沉靜,花惜容直視著師纓的雙眼,忽然坐起了身子,伸手拉住了師纓的手臂,惑人的目光悠悠一閃,唇邊似笑非笑地道:「難得我以為我們二人惺惺相惜,看來還是了解的不夠透徹,所以我就更想了解閣下一番,來來來,你跟我過來,我與你私下聊一聊男人之間的事情。」這時他眸子一轉,看向蘇墨冷冷道:「女人,我們兩個要談一談男人之間的隱私,你可別過來。」

  蘇墨眼神微微的變了變,自然察覺出這二人之間奇怪的氣氛,瞧著花惜容那張精緻風流的眼,心中覺著此人長得實在太妖孽。

  如此長相,真是引人犯罪,當然並不包括她。

  不知為何感覺自從這個男人出現後,就完全破壞了她與師纓之間的所有氣氛。

  讓她感覺自己與師纓之間與前世截然不同。

  便在此時,天香酒樓外面傳來一陣陣馬蹄聲,一批接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