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四少,蘇四少!我們也願意。」眾人齊聲叫道。
那絕色少年勾了勾嘴唇,輕笑:「很好,這個鋪子如今是你們的了,你們只管建造破罡箭就可以了。下面你們去後院接受篩選,而後簽訂死契。」
言訖,眾人一哄而上,生怕自己慢了半步。
外面有人已經吼道:「有東方侯求破罡箭一萬支。」
「有楚國大戶求破罡箭,五萬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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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安西軍隊求破罡箭,三萬支。」
蘇家門衛目光得意地看向眾人,一臉得意道:「你們都好好做,蘇家不會虧待你們的。」
「是啊!是啊!」有人不禁笑道:「自從來到蘇家之後,我每個月的月錢可是以前的五倍,而且做的還很舒服輕鬆,蘇家的掌柜真的很好。」
此時此刻,夏家幾個探子面容忽然有了一絲動搖,他們覺著蘇家真的很好,非常好,這幾個夏家探子面面相覷幾眼之後,忽然有人大步流星向蘇家後院走去,義無反顧,終於,夏家的其他幾人也不管不顧,飛快地向蘇家大院走去。
這個月,已經是第十批夏家的工人投入到了蘇家。
淡淡的月光天空映照而下,一個女子穿著樸素的衣衫,站在無人的林子裡。但見林中那絕色的美人肌膚雪白,紅艷艷的嘴唇輕輕的微抿著,額頭光潔而飽滿,美眸如同星空朗然,真真是美艷妖嬈,絕世瀲灩,不可方物!
在一片空地內,她指尖一揮,瞬間變幻出了一大堆的煉器材料,都是從夏家船隻那兒打劫來的,還有齊帝齊後的比試中,從夏雪兒那裡贏來的。
此女正是蘇墨,眼下她要利用這些材料煉製出一些五品法器。
自從她上次煉製了十二個傀儡後,眼下還缺少很多助力。
如今,她的飛針雖然毀了,不過她已完全看不上那種東西了。
經過了幾日幾夜的努力,蘇墨如今已有了數十件攻擊性的法器,同時還有十二件防禦性的盾牌法器,這些法器在製作當中都耗費了無數的靈石。
目光一望,這次蘇墨煉製的法器都已達到五品,而且並不是很單一的種類。
其中有弓箭,有刀劍斧戟,有棍鉤錘叉,攻擊性極好,而且還煉製了形狀統一的盾牌,可以專門用來防禦。
與此同時,她從蘇家鋪子裡拿來了很多的破罡箭,放入到了天書之內。
她的煉器手法已經徹底爐火純青,然而卻缺少很多用來煉製法器的東西,這時候蘇墨心中開始打起海域中那些異獸材料的主意。
如今,蘇墨因為神識強大的緣故,所以她的戰術也有所不同,尋常人的神識只能操控一兩件法器,而她卻可以同時操控十二個機關傀儡不說,甚至還可以讓每一個機關傀儡的手中操縱一件法器,所以她現在用的可是十二個能使用法器的機關傀儡。
此刻,蘇墨慢慢用神識操縱一隻傀儡拿起一張弓,接著拉弓射箭,朝著對面的大樹射出了一支破罡箭。
霎時,一棵樹從頭到尾被折斷於此。
接著她又操縱一隻傀儡,拉弓向自己射來。
破罡箭離弦,呼嘯而出,蘇墨的紅唇慢慢勾出一道優美弧度,隨後她身形如魅,修長的雙腿在地上一蹬而起,曼妙美好的身軀如旋轉的曼陀羅花,如同火鳳凰一飛沖天,那一箭凌空射穿一道光波,兩隻傀儡立刻拿著五品盾牌替她阻擋前後,但見背後火光騰起,卻是無法傷及蘇墨分毫。
蘇墨嘴角勾了勾,眸光瀲灩,心中歡喜,她這個構想的確很好。
同時擁有了十二個先天實力的傀儡保鏢護衛,而且每個傀儡都可使用五品法器,這讓蘇墨不但可以對付淬體期的高手,甚至對抗凝脈期也完全不成問題。
不過她目前的實力來說,操縱十二個機關傀儡已綽綽有餘,她甚至可以操縱更多,可惜就是沒有多餘時間打造更多的傀儡,同時也沒有多餘的材料給她煉製,隨後她經過一番斟酌,將四隻傀儡用來近距離攻擊,四個進行遠距離攻擊,還有四個進行防禦。
如此,真是配合的非常到位,蘇墨優雅的拍了拍手中的灰塵,心中非常滿意。
是夜,蘇墨回去做了一些精美無比的小糕點,她今日的心情很好。
算了算,蘇家如今的收入頗豐,在齊國已經可以堪比頭等商業大戶。
但見蘇墨在食盒內放著一盤糖醋魚,一盤栗子糕,一盤醬牛肉,一盤滷汁面。
她輕輕哼唱著小曲兒,眉眼間清雅柔情,帶著無比美麗的韻味,然而當她尋到帳篷外面,卻發現聞人奕與虞染二人都不在其中,心中一沉,頓時有些小小的失望。
這時候,她不經意地想起了另外一個男子,修長的指尖輕輕地撫過木質的食盒。
沉默了片刻,蘇墨心中有些猶豫不決。
前世,她從師纓那裡學過了很多東西,甚至廚藝也是從他那裡學到的。
重生後她甚至想要與他再次相遇,報答對方的那番恩情。
然而,這一次,卻沒想到對方居然已經來到了營地之內。
那麼她究竟該不該過去看一看?盡地主之誼?
近親情反怯,蘇墨揉一下僵直酸麻的手臂,這時候居然打起了退堂鼓,雖然面對他時自身可以從容,但她始終無法主動刻意的去尋他,甫一想起前幾日自己與虞染去了師纓小築,在那裡叨擾了一日,這次應該算是禮尚往來,於是,蘇墨提起食盒走了慢慢走了出去。
她站在外面,輕輕地敲了敲帳門,裡面半晌沒有響動。
蘇墨正想著是否還要再敲時,這時候裡面有人猛然把門給拉開來。
但見一個絕美的男人無比妖嬈的站在門前,只消一眼,就會讓人渾身都失了骨頭。
月光下,那妖孽男子披著一件滿身銀色繡紋的華麗衣服,飄逸灑脫,在月光下熠熠生光。
然而,此人居然裡面沒有穿衣衫,衣衫半敞,如此還沒有什麼,卻是還有一半衣衫沒有穿在身上,露出大半個肩膀,濕漉漉的水珠從他身上滑落,引人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