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美夢成真(1)

  「卿卿,你怎不親了?我可是你的夫君,那些我都知道,我都記得,一會兒我們找個無人的地方接著親。」虞染笑眯眯的說著,伸手摸向蘇墨的面龐,卻忽然被聞人奕伸出手來打在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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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城內,黑衣男子慢慢地坐起了身子。

  沒想到不知不覺在看著奏章的時候,他居然睡著了。

  伸出指尖輕輕揉搓了一下眉心,但見他此刻絕美的臉容有些微白,帶著常年不見陽光的氣息,面色襯得他眸子極黑,幽深黯淡如深淵,而他面無表情,目光淡淡,不起波瀾。

  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奏摺,男子莫名的生出了一些煩悶。

  他輕嘆了一聲,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做一個奇怪的夢。

  「殿下,您醒來了。」旁邊一個侍者連忙小心翼翼地替他拿出一杯茶來。

  「對了,我睡了多久?」男人低低問道。

  「您只睡了片刻。」侍者低聲的回答。

  「哦?」男子慢慢的抿了一口茶,暗忖居然只睡了片刻,他以為自己睡了好幾個時辰。

  此刻男子微微猶豫了片刻,暗忖方才的夢境居然夢到了好幾年,而且那夢境中實在非常詭異,一切場景與人物都和真的一樣,讓他不由想到了無雙城內的寶物——黃粱一夢。

  不過,他想對方也沒有膽量給自己使用此物。

  男子伸出修長的手,輕輕用指尖敲了敲桌子,思忖了片刻,覺著夢境裡也有一些奇怪的地方,譬如,他的屬下居然給他送來一個純陰之身的絕色女子,而他居然每晚都去寵幸那女人,一直寵幸了三個月,與他本人潔身自好的性子根本完全不符合。

  在他身旁也從來不需要女人,他甚至對任何美女都沒有絲毫的興趣。

  在夢境中自己居然帶領無數人馬搶奪此女,大動干戈,男子不由輕嗤了一聲,想來此夢真的是很荒唐。

  總而言之,以上兩點,在現實中他都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隨後男子伸了個懶腰,目光帶著平日裡沒有的舒朗,修長的眉輕輕上揚著,漆黑如霧的眸子射著天空星辰月色的光,此地很少有白日出現,所以眾人接觸陽光的時候也很少,天空很多時候都是繁星點點,晶亮晶亮。

  他忽然想到那夢境中女子的模樣,心中不由微微好奇,這個女子真的在現實中存在麼?

  「卿卿,你怎不親了?我可是你的夫君,那些我都知道,我都記得,一會兒我們找個無人的地方接著親。」虞染笑眯眯的說著,伸出手摸向了蘇墨的面龐,卻忽然被聞人奕伸出手來打在了腦後。

  虞染頓時感到眼冒金星,一陣頭暈目眩。

  他伸手摸了摸後腦,眯起眸子,整個人帶著醉意朦朧的慵懶。

  這時,他目光得意地看向聞人奕,不屑地道:「閣下這是在妒忌不成?」

  聞人奕冷眸凝視著他,氣勢中帶著銳利鋒寒的氣息,冷冷道:「虞染,墨兒本是我的妻子,你居然敢對她不規不矩,動手動腳,莫說打你,就是我出手殺了你也是可以的。」

  說著,他已拔出腰間的劍,手中的劍光頓時一閃,寒光熠熠的劍尖對準了虞染的咽喉。

  大齊律法,為夫者可斬姦夫,視為無罪。

  媛夫人頓時一張臉垮了下來,上前出言阻止道:「聞人,你怎能欺負表弟?有話好好說。」

  聞人奕一言不發,劍眉便深深蹙起,冷冷地盯著虞染。

  他與他的目光直直對視著,帶著無比銳利的鋒芒。

  「你是在威脅我?」只聽聞虞染的聲音不無得意,已伸出手輕輕撥開他的劍尖。

  這時,虞染挑了挑眉,眉宇間也多了幾分鋒利的銳氣,有些不屑地道:「聞人,你這個人啊!頓不頓就打打殺殺的,我不明白卿卿怎會喜歡你這種男人?」

  聞人奕並不理會他道:「總之,我不准你碰她。」

  虞染對聞人奕絲毫也不懼怕,慢慢抬起袖子如行雲流水一般,輕嗤了一聲,口齒鋒利,雲淡風輕,「聞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碰她?剛才好像是卿卿先抱著我,親著我對不對?」

  聞人奕頓時無言,目光看向蘇墨,似乎想要質問些什麼。

  卻見蘇墨神色有些恍惚,眼眸間帶著淡淡的朦朧,眉宇間帶著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

  虞染十分得意的直起了身子,一條腿慢慢屈起,一隻修長的左手輕搭在膝蓋上,接著邪魅地笑著,「聞人奕,方才的事情你已看到了不是?你難道不覺著有什麼不同?難道不想知道夢境裡我與她之間發生了什麼?為何她醒來之後根本不管不顧的抱著我,為何她會說要與本公子殉情?為何後來她還提到了兒子?」

  他的語氣里似帶著淡淡迷茫的睡意,掩飾不住滿臉的歡愉。

  聞人奕薄冷嘴唇的線條輕輕抿起,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疑惑。

  他當然想要知道這些事情的經過,他從二人醒來就已發現了端倪。

  虞染勾了勾嘴唇,接下來的話語卻是在聞人奕心中插了一刀,「其實卿卿在夢裡已經嫁給我了。」

  「成婚了?怎麼會?」媛夫人目光一黯,卻有些不自在起來。

  「簡直是一派胡言。」聞人奕立刻出聲否認。

  「不但已經成婚,而且洞房後還有了兒子。」虞染幽幽一笑,聲音中帶著曖昧調侃。

  「虞染,你真是白日做夢,簡直無恥。」聞人奕眉間浮上淡淡陰霾,眼中清凜之色一盛,目光冰冷。

  「嘖嘖,這夢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夢哦。」虞染的語氣里絲毫不見一絲羞愧,甚至有些得意。

  「總之她與你之間不過是一場夢境,做夢就是做夢。」聞人奕眸子裡的寒意始終閃爍不定,冷冷地說道。

  這時虞染下巴揚起,隨手拿起袖子裡的聚骨扇,啪的一聲展開,語氣意有所指,「固然是夢境,但感情的事情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事實真相,方才閣下不是看到了麼?」

  聞人奕的眸子一轉,立刻看向蘇墨,「墨兒,他說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