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兒回來了,不知道聞人奕這次又說了些什麼?」虞染立刻瀟灑的晃著扇子,上前輕輕一拍鳥頭。
那鳥兒的身體中很快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卻並非聞人奕,「無量那個天尊,虞染,情況緊急,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虞染嗤笑一聲,「這個聞人奕真是無趣,居然給我來開這麼一套玩笑。」
「好消息是你現在沒有回來很是理智,否則你會很慘。」對面那人似乎語氣緊張的說道。
「哦?壞消息是什麼?」虞染伸了個懶腰,接著輕笑。
「壞消息就是你娘來了,她現在正到處尋你,我在她沒過來的時候給你通知一聲,她想要囚禁你,但是你爹他絕對不贊同她的做法,所以我就先提點你……哎呀……糟了!」
這時正說著,忽然鳥兒那裡又傳來一陣紛紛吵雜。
接著是亂七八糟的聲音,摔門的聲音,一片混亂的腳步聲。
很快聽到「噼里啪啦」群毆肉搏的響聲,接著換了一個女子的聲音,「你們給我狠狠地打,教訓教訓這個吃裡爬外的明鏡,當初不過是一個喜歡騙人的窮道士而已,仗著丁點本事才混到今日,你到底是聽我的,還是聽城主的?我就知道你在給虞染傳訊,難道本夫人的手腕就那麼可怕嗎?還有……染染,我聽說你現在有了喜歡的女人是不是?」
染染!染染!這聲音頓時如晴天滾雷,絕世霹靂一般,炸在虞染的腦海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
「染染,娘這次過來找你,就是要看看你喜歡上了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如果品貌不錯,家世不錯,清清白白的,你娶了就是了,娘不會說什麼?」
「如果條件差一些,身世不好,但只要清清白白的,那就娶來做妾,娘也不會說什麼。」
「如果她什麼都不是,或者你根本就是沒有找女人,那麼就和娘回去,我們從明天開始就去相親,每天只有二十個女人給你選擇,要不十個也可以!娘不會逼你的,染染……快些回來……」只聽到那邊的聲音越來越急切,卻是隱隱有些哭腔道:「染染你不要娘了?我們已經好久沒有一家人安安穩穩在一起吃飯了,你娘喊你回家吃飯呢!」
「啪」的一聲,扇子再次被折斷。
虞染頓時雙眼已沒了焦距,心中如萬馬奔騰,完全失去了冷靜。
只見他冷汗涔涔,目光漂移,與平日瀟灑隨意的模樣完全判若兩人。
蘇墨看著眼前這般的虞染,不由得目光流露出同情,心中又有些幸災樂禍。
不過虞染的母親實在性子有些可怕,分明與芳夫人是姐妹,卻根本是判若兩人。
也難怪他要急著尋找未婚妻了,看來他對自己那些不規矩的動作也是被逼的。
這時,師纓笑著說道:「看來虞世子應該回去了。」
虞染回過神來,臉色仍舊有些蒼白,「纓先生,不,纓大哥,我此刻有個不情之請,方才你已經答應了妖姬姑娘的一個不情之請,那麼我這個你也一定要答應。」
「什麼要求。」師纓依然溫和的問道。
虞染咳了咳,重重一嘆,臉色有些微微尷尬的說道:「纓大哥肯定是菩薩心腸,我回去肯定會被囚禁起來的,住的地方自然一點也不會舒服,而且無雙城內我的親信人手也不足,做什麼事情都害怕一些人在背後捅婁子,所以請纓大哥乾脆收留我幾日,先讓我暫且先避一避風頭。」
師纓輕輕一笑道:「其實你是可以住到這裡,此地隱秘,任何人只怕都是找不到的。」
虞染霎時唇角一揚,「真的可以嗎?纓先生你可真是好人。」
蘇墨看了半晌熱鬧,笑道:「既然你在這裡,我自己回去好了。」
師纓卻轉身淡淡說道:「妖姬姑娘,對方的實力不容小窺,肯定有人會跟著傳訊鳥而來,不過在我這裡陣法重重,對方根本就無法進來,所以虞世子在這裡很安全,如果你這麼出去了,肯定會被她們給抓起來的。」
虞染立刻點了點頭,「纓先生說的沒錯,我娘的性子我知道,脾氣上來什麼都不顧了。」
蘇墨不由嘆息一聲,這算是什麼?無妄之災?
虞染已經坐在案幾前,自斟自飲,曼然道:「不管怎樣我就在纓先生這裡住了,近日哪兒都不去。」
「但聞人還在外面,我必須要回去。」蘇墨自知無法在這裡留的太久。
這時師纓轉過頭來,喃喃道:「其實聞人公子也可以過來住,我這裡離海岸更近一些。」
蘇墨頓時臉色沉了沉,她可不想在前一世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與這一世自己的夫君同秀恩愛,這種情形也實在是有一些詭異了不是?
虞染卻道:「對了,聽纓先生的意思,這裡可以有別的出口?」
師纓點了點頭,「不錯,這裡有個山洞,可以直通大海。」
蘇墨知道此人向來都會留下一些密道之類的,不知道究竟在躲避著什麼。
她低聲道:「那我就順著山洞回去。」
師纓慢慢搖了搖頭,「只有滿月漲潮的時候可以回去,現在裡面都是吸血蝙蝠,而且山洞內四通八達,姑娘是無法找到回去的道路。」
蘇墨自然知道漲潮時,海聲濤濤,蝙蝠分不清方向。
這時若要回去,豈非要與蝙蝠大戰三百回合?不由得沉吟起來。
虞染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接著慢條斯理地喝著米粥,輕聲笑道:「妖姬,同意留下來吧,回去你也做不了什麼,何況這裡的環境如此之好,纓先生又有待客之道,何必回去受罪呢?而且躲在這裡聞人奕也會放心不是?」
「對了,虞染,你的娘親什麼時候回去?」蘇墨覺著此婦人才是最大的隱患。
虞染正習慣性的想要搖著扇子,卻想起扇子已被自己折斷,悻悻然道:「她現在在氣頭上,或許過些時候就好了,到時候我可以出去與她好好的談一談,總之你放心便是。」
說著,他慢慢的打了一個哈欠,忽然覺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