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絕世幻術(2)

  花惜容又是輕輕一笑,懶洋洋的托著腮道:「沒想到這個女子原來會一點幻術,只可惜很粗淺,與我傳授給你的有一點像。」

  師纓轉頭看了他一眼,淡然說道:「不是有一點像,而是一模一樣。」

  花惜容不禁喃喃道:「居然有別人懂得我獨創的幻術,蹊蹺啊!真是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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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女子不但懂得師纓的機關術,而且還知道一些幻術,千絲萬縷,總覺著這個女子與師纓有些關係。

  「對了,你不會有個私生女吧?」花惜容故意支著下巴譏諷問道。

  「閣下江山真是易改,本性難移。」師纓一嘆,眉目清雅如畫。

  「上次你來這裡應該是一百年前,這個莫非是你後裔血脈?」花惜容似笑非笑的瞥了師纓一眼,眨了眨眼睛。

  「若她是我的後裔血脈,先前閣下曾經說要過繼我一個子嗣,不如把她過繼給閣下做個義女?」

  「她若與我在一起,誰覺著會是義女?不過我可不喜歡妖姬這個調調,比爺還妖。」就在花惜容胡言亂語時,忽然有人在他身後敲了一記,花惜容回眸卻看到是一個木頭機關傀儡,恰是一個成年男人的形狀樣貌,手中拿著戒尺又在花惜容頭上輕輕敲了幾下。

  花惜容深深看了一眼,不禁動容,「你這傀儡做的真不錯。」

  「多謝誇獎,既然無事,可否對弈?」只見師纓微微一笑,便在桌前憑空布出一盤棋。

  「既然你要與我下棋,那麼我們下棋就是了。」花惜容無所謂地坐在凳子上。

  然而對面坐下的卻不是師纓,而是機關傀儡,花惜容詫異道:「我與機關人下棋?」

  「嗯。」師纓勾唇一笑,「機關人足矣。」

  「師纓,你這是在小瞧我嗎?」

  「閣下沒有對弈一局,如何知道機關人不如你?」

  「好吧,我就先下一局,我知道閣下覺著我多言,處處譏諷於你,所以讓機關人來應付我不是?」花惜容慢慢放下一顆棋子,挑起深邃的眸子道:「我知道你這人表面上笑嘻嘻的,溫文爾雅,彬彬有禮,恍如翩翩君子,其實骨子裡根本就是一個腹黑的人,心眼實在是太多。」

  師纓坐在一旁慢慢品茶,雲淡風輕道:「承蒙誇獎。」

  花惜容目光鄙夷,隨意下了幾局,卻發現那機關人果然棋藝非凡,而且動作表情沉思的模樣與真人無異,終於面容露出三分沉凝,暗忖對方不愧是天下第一奇才師纓。

  師纓卻是站在窗口,如玉的指尖撫過精緻的茶盞,目光盯著那女子,唇邊掛著淡淡的笑意,半晌方才道:「若是有機會,我很想會一會她。」

  「會一會這個有夫之婦,難得你居然有這種特別的癖好?」花惜容下了一顆棋子,語氣不屑的說道。

  「閣下還是那麼多言,其實,我只是對她覺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似曾相識?花惜容卻冷笑一聲,「好吧!爺閒來無事,索性讓你見識一下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閣下真是無理取鬧。」師纓如星空般的美目中凜然生輝。

  「我敢打賭,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表里不一的。」他拿著棋子,開始舉棋不定。

  師纓沉吟不語,然而腦海中卻閃過「純陰之身」四個字。

  「別對她抱有什麼好感。」花惜容忽然一子落下,卻是贏了對方幾顆子。

  夜風清寒,宮宴在一場鬧劇中漸漸接近尾聲。

  三皇子又羞又惱地坐在席上,今日他可真是喪盡了顏面。

  夏雪兒坐在三皇子身側,依然是落落大方,楚楚動人,但目光望向蘇墨後,帶著三分寒冷。

  此時此刻,聞人奕將自己肩頭的狐裘披風解了下來,往蘇墨的身上披了去。

  虞染立在旁邊卻是羨慕嫉妒恨,拿著扇子晃了晃,語音不屑道:「有些人皮厚就是好,狐狸皮真是想穿就穿,想脫就脫。」

  「墨兒,累了嗎?」聞人奕並不理會虞染,在一旁問道。

  「累?如何不累?」蘇墨淺笑,沒有人會喜歡爭鬥不是?

  「抱歉。」聞人奕深深看她。

  「你我本是夫妻,何必道歉?不過有人心情更是不好呢,因為我卻是可以得到很多獎勵不是?」於是,蘇墨的眼眸掃過台子上那些價值不菲的獎勵,湧出一絲愉悅心情,笑著走上前問道:「方才我贏了一局,怎還沒有把獎賞給我?」

  齊後見蘇墨走來,立刻眯了眯眸子,面容違心的漾出一抹笑意,暗自咬牙道:「那些獎賞暫且不能給你,那只是第一場比試的成績。」

  「哦?這麼晚了還有一場?」蘇墨漫不經心地問道。

  她這一聽已經心中雪亮,這是不願意給她啊!宮裡的么蛾子還真是層出不窮。

  然而齊後暗自腹誹,若非是因為你的緣故,也不會鬧到這麼晚?卻是沒有表現在臉上,淡淡道:「宮中規定,騎射之後本還有一場舞蹈比試。」

  「跳舞?」蘇墨柳眉微蹙,聲音平淡,卻是對此有些不喜。

  「不錯,正是舞蹈,固然第一場比試你比雪兒略勝一籌,不過雪兒的舞蹈也是很好,你覺著可以勝過她?所以我建議不參加這第二場比試,而後你們二人平分這些獎賞。」皇后覺著這個折衷的法子最好,哪一方都不會得罪。

  蘇墨「哦」了一聲,挑了挑眉,笑了,「平分?」

  虞染也不由輕輕一笑,「居然平分?」

  齊後卻是努力放緩了臉色,娓娓道來:「妖姬,不是我厚此薄彼的打擊你,但是自古齊國的女子比試都要文武皆通,在騎射之後還要有一場舞蹈,或者琴棋書畫,這規矩宮中誰人不知?不過雪兒姑娘的琴棋書畫是樣樣精通,詩詞歌賦,歌舞才藝,美名遠揚,而今年的第二場比試正好是舞蹈,所以你可真的要與她比試?」

  虞染卻露出一絲冷笑:「比也可,不比也可。」

  周圍眾人今日看足了戲,如今甚至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平日裡這個時候已經很多人散去,但眼下依然還是圍觀著很多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