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師?」黑衣人當然知道煉器師的實力,額頭莫名的流下一滴汗水。
那女子冷笑道:「但是閣下似乎對我很不滿,一直一逼再逼,方才是你用袖箭射去我面容的面紗,眼前這一切事情都因為你而起,本姑娘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本想先放過你兩日,閣下卻是咄咄逼人,多嘴多舌,不如劃破你的喉嚨如何?」蘇墨說著已經在他頸部劃了一道血痕。
「饒命,饒命。」男子的臉色頓時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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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漸變寒,漸漸變深。
不知不覺的,一彎下弦月已上中天。
漸漸的,漸漸的,那彎月在雲層中已西斜。
月色寒光照耀著女子手中的匕首,寒光熠熠,更添一分冷意。
「饒命,饒命。」男子的臉色頓時煞白,眾人不想這個男人冷酷的外表下居然是個紙老虎。
「住手,住手。」夏雪兒忍不住臉色變白,她眯起眸子,不曾想到對方居然如此不按常規的出手。
三皇子則是眸色如火,不可置信地看向蘇墨,眼前這個妖姬真的還是以前的妖姬?
以前的妖姬從來沒有這樣的眼神,也從來沒有如此狠厲。
他從不知道一個人的變化居然如此之大,恍若判若兩人,不由輕輕咬了咬牙。
三皇子叫道:「妖姬,你住手!有什麼事情可以給我說,莫要衝動!」
齊帝齊後的臉色也是一變,對方是夏家的人,也是皇宮的貴客,怎能如此出手?但是眼下禁軍卻是無法救人。
皇后也覺著這個少女還是當年被打入惡人島的那個妖姬嗎?
周圍的人也是不禁瞠目結舌,面上皆有驚詫之色。
燈火下,蘇墨的臉上毫無表情,冷艷得逼人,高貴的艷麗,那雙無比惑人的眸子如同黑漆的濃墨,唇邊始終是帶著冷酷的笑容。
她的匕首對在男子的脖子上,從第一刀後,半晌並沒有下手。
黑衣男子凝了凝眸子,看到她並沒有再次動手,覺著對方應該只是一個無知的小姑娘罷了,大概只是一時心中不忿而已,如今已經知道了後怕,畢竟有誰敢在皇宮內如此放肆,這個年齡的少年男女總是容易衝動不是?
於是,漸漸的,他面上又有了一些血色,強自鎮定地說道:「妖姬,我知道你方才是一時衝動罷了,眼下你還不能動我,我是夏家的長老,此地又是皇宮,在下還是皇宮的貴客,在宮裡我也是受人敬仰的,像你這樣的女子懂得的道理必定不多,但凡事都要知道一個後果,總之一句話,你若是動我必會後悔。」他口中說著威脅的話語,清幽的夜風吹得他的黑色袍子獵獵作響。
此刻,蘇墨淡淡的抬眼,眼神雖然平靜,卻帶著冷意。
隨後蘇墨動了,她的匕首在他喉嚨上比劃了半晌,劃出無數道血痕,男子再也說不出話來。
他看到肅殺的流光從少女的眼底一閃而過,額頭不由慢慢留下一些冷汗。
妖姬微微勾起唇角,男子只覺著身後女子笑意非常可怕。
不止是他一人,就是在場其他的人也有同感,這個妖媚的女子竟如此有氣場。
她匕首划過後,目光輕輕欣賞了片刻後,男子越來越覺著惶恐,不知道她下一步又要如何,是不是真的要割斷他的喉嚨?卻驀然被妖姬狠狠向前推了一把,男子只覺著一陣寒風從自己的面容上拂過,居然徑直被丟到了虞染與聞人奕的面前。
虞染立刻一腳踩在男子身上,姿態慵懶而優雅,懶洋洋道:「早就看你這廝不順眼。」
妖姬美目流轉道:「既然此人一直欲對我不利,二位覺著此人應該要如何處理?」
虞染輕笑一聲,眼神里閃過一絲戾氣,捏了捏拳頭,「居然對卿卿不利,如何處理?動手打他。」
聞人奕目光帶著殺意,「宮裡規矩對客人不能刀劍相向,我已很久沒有親手揍人。」
「你們……你們……」黑衣男子剛剛退後,就已被兩個男子一左一右圍堵,但見眼前藍衣男子的身形無比瀟灑,每一個姿態與動作都無比流暢,然而碰觸到了他的身體卻是痛不欲生,一陣陣骨骼碎裂的聲音從他的四肢百骸發出,眼前全都是腳影拳風,每一下都狠狠招呼在他的身上,讓他口吐鮮血,還未喘過氣來,又感覺胸膛處傳來刺痛,胸骨也不知斷了幾根,耳邊不斷有骨頭斷裂的聲音。
「啪——」
「噗——」
「噼——」
「砰——」
「不要打了!」夏雪兒忍不住目光驚恐,那絕美的臉上有著淡淡焦慮,擔憂意味很是明顯,黑衣人在夏家的確身份不凡,她日後如何交代?
其他皇子見聞人奕與虞染連貴客都敢毆打,這還真是……真是了得。
眼見此人已經皮開肉綻,齊帝與齊後忙命令眾禁軍侍衛上前攔阻,然而,眾人沒有人敢靠近,這兩位公子力量與速度非常可怕,打起人來實在是無法想像的實力與氣勢,雖沒有刀光劍影,卻是拳風如刀,手法無形,出招如同一道一道閃電迅疾,莫名的電光快速遊走,只怕自己衝進去也是會被打傷的。
沒想到聞人奕與虞染手底下一點也不客氣,一陣拳打腳踢,但動作卻是沒有一絲累贅之意,二人間配合的也是非常默契,你來我往,無比賞心悅目,眾禁衛不禁心中有些感慨,好看的人做什麼都是好看。
霎時間,黑衣人鼻青臉腫地趴在地上,四肢以不正常的姿態扭曲著。
虞染嘴角扯過一道邪魅至極的冷笑道:「聞人,你出手不給力,才打斷幾根肋骨。」
聞人奕則冷然道:「你也不過才扭斷他的四肢罷了。」
虞染忍不住挑眉,問道:「內傷呢?可有?」
聞人奕淡淡道:「我不清楚。」
這時,虞染的目光掃過男子,邪惑一笑,問道:「你是夏家長老?」
黑衣男子昏昏沉沉,時而清醒,時而迷糊,用力點了點頭,卻是說不出話來。
虞染立刻一腳踏過,「腦袋還是很清醒,應是無事,接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