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法子?」燕隆出聲問道。★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蘇玉壺施施然行了個禮,正襟危坐,面無表情地說道:「老爺,其實拖延他們的法子很簡單。」
「哦?怎麼講?」燕隆問道。
「我們蘇家雖然一直人丁不算旺盛,但蘇家大房還有個大姐姐林蘇氏,目前就住在蘇府內,不過林蘇氏有個夫君,據說是個貴族痞子,平日喜歡尋花問柳,做事情很不地道,此人應該在齊國,我們花點銀子把他請過來狠狠鬧事,我想蘇家人一定會焦頭爛額的。」
燕隆立刻點了點頭,覺著這些個女人做事情總能夠出其不意,他唇邊輕笑一聲,「很好,很好,玉壺你果然是我的賢內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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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老爺。」蘇玉壺微微傾身。
燕隆大聲笑道:「不管怎樣我們都要對付這個蘇家,只要我們能夠達到目的,必須不擇手段。」
蘇玉壺聞言也一同陰惻惻的笑了起來,「老爺說的是。」
這些日子,蘇家人很忙,都在忙著陌哥的婚事。
林蘇氏挺著大肚子跑來跑去,里里外外,忙忙碌碌。
院子裡張燈結彩,掛滿了紅色的燈籠綢緞,四周到處都是喜慶的色彩。
但見蘇家的宅院己是粉飾一新,裝扮華麗,不但內有金虞堂的戲班表演戲曲,還有赫赫有名的青樓名伶們在此吹彈奏樂,甚至還有幾個教司坊的花魁在此地跳著異域華麗的舞蹈。
甚至當蘇墨進入自己院內,看到花惜容正坐在院中輕輕彈奏著悠揚的琴曲,曲調裡帶著一些喜氣洋洋的韻味,動聽旋律之音仿若大珠小珠落玉盤,他一邊撥弄著琴弦,一邊眉目含情的看向了蘇墨,對她拋了一個絕世媚眼,眉宇之間蕩漾著春色,舌尖邪惑的舔了舔嘴唇,還真是要多嫵媚有多嫵媚,要多風騷有多風騷。
目光瞧著這個美男人,蘇墨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她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花惜容如此風騷的樣子了,比起外面那些花魁更要妖艷風騷三分。
自從她回來後,眾人發現師纓已經提升了實力,心中都有了想法,不久花惜容也提出要達到化神期。
蘇墨立刻滿足了他這個要求,眼下的花爺已經是堂堂化神期的大人物了。
不過,這位大人物卻依然沒有大人物的樣子。
她挑眉道:「花爺,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花惜容伸出一支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下巴,眯起了嫵媚的眸子道:「小墨,今晚應該是陌哥的洞房花燭夜了,據說今兒是個黃道吉日,不如我們兩個也一起洞房花燭如何?」
蘇墨上下看他一眼,「花爺,我很忙。」
花惜容失望地道:「真的很忙?」
蘇墨淡淡「嗯」了一聲,她已猜測出今日花爺的點數是七個男人當中最高的,這個男人只要把軍餉一發,就立刻多來了上千的點數,若是不一次性消費掉,花爺一定很不舒服。
現在花惜容已經有些喜不自禁了,丹田中也有些蠢蠢欲動,彈奏的曲子也很騷包。
但是蘇墨這些日子裡並沒有太多心思在眾人身上,對於每個男人都平平常常,冷冷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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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飛升天界之際,蘇墨並沒有太多閒余之時。
她一邊要與燕隆和散修對抗,一邊想著讓陌哥和雙雙成婚。
偏這七個男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甚至讓她生出一些退避三舍的想法。
「花爺,改日吧!」她給了花惜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接著向大堂內走去,身後的琴聲立刻變了味道,聲調變得哀哀戚戚。
蘇墨回眸,眼神裡帶著一些警告,花惜容只得苦中作樂,搖著頭努力彈奏著喜樂。
另一廂,大堂那裡已經站著官媒,三媒六聘都已準備好了。
而且身為雙方的長輩,謝千夜與林蘇氏都是一馬當先。
謝千夜身為雙雙的大哥,眼下當然是非常同意這樁婚事的。
只見林蘇氏招搖的穿戴著青紅捻金銀的綢緞,上面繡著百子千孫的圖案,正給喜婆們叮囑著下面的事情,而她行走時也越來越艱難,眼下就捧著大肚子邁著八字步走來走去,小腹如鼓出的大冬瓜,滿院上下都不敢讓這位姑奶奶磕磕絆絆著,甚至人狗皆避,當然林蘇氏身上的衣衫一看就知道是個講究的,她甚少穿戴這麼喜慶的衣服,但這次為了把婚事辦的熱熱鬧鬧,蘇家上下每個人都穿戴的很喜慶。
蘇墨微微側過頭,瀲灩的目光看著謝千夜,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謝千夜的劍眉始終飛揚著。
這個男子身上穿戴著華麗麗的紫紅色長衫,領子上繡著青色祥雲龍紋,男子輕輕勾著嘴唇,薄唇無情而瀲灩,看上去更是俊美不凡。
蘇墨此刻瞧出謝千夜的心情應和她一樣喜悅,一個人心情如何從眼神里就可以看出來。
男子的眼神依然黑漆,但卻看得到其中熠熠的光彩,由此可知這個男人果然是真心關愛其妹妹的,蘇墨不由得心中靈機一動,湊到他身側低低的出聲道:「紫詹,如今我和你除了夫妻契約關係之外,居然又多了一層親家關係,還真是親上加親。」
謝千夜也微微頷首,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笑容,聲音格外醇厚好聽,「不錯,我們兩個人這一次更親密了。」
於是兩人頭對著頭,湊到一起說了兩句,蘇墨與謝千夜在一起仿佛老夫老妻,總有說不完的話語。
蘇墨笑了笑,眯著眸子故意裝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問道:「以後陌哥是該叫你妹夫呢?還是要叫哥哥?」
謝千夜無所謂的說道:「墨兒,叫什麼都可。」
蘇墨不可置否,巧笑嫣然道:「對了,紫詹,你的父親會不會反對這件事情?」
謝千夜故意抬眸問道:「哦?他反對什麼?」
蘇墨黛眉一揚,輕輕地瞪他一眼,「當然是反對這樁婚事了。」
如今,她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陌哥與雙雙的身份並不般配,一個是尋常商家公子,一個是天空城的公主,二人之間乃是雲泥之別,而那些貴族們的心性喜怒無常,尤其喜歡在兒女的婚姻上做文章,身份越是尊貴的人越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