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師纓微微一怔,眉宇有一瞬間的沉思,沒想到謝千夜居然擁有了一枚破厄丹。6͓̽9͓̽s͓̽h͓̽u͓̽x͓̽.͓̽c͓̽o͓̽m͓̽
那可是傳說中只有天界才有的丹藥,人界難見。
難道此人已經接觸到了仙界不成?
謝千夜眸光深沉,並沒有為他解惑,「當然,我已讓謝錚把破厄丹交給了父皇。」
師纓道:「很好。」
謝千夜又道:「所以我們師傅的病情也已經快要好轉了,不過既然父親大人已經服用了破厄丹,那麼暫時已不需要用那妖界的通道,師弟,還真是辛苦你遠遠的跑了一遭。」
師纓接著挑眉,唇邊勾起優雅的弧度,「這麼說……難道是我白跑了一次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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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千夜搖了搖頭,「能勞得師弟出馬,愚兄真是三生有幸,當然不是白跑一趟。」
師纓不解,「怎麼說?」
謝千夜修長的手指在案几上輕輕叩著,「如今我和墨兒見過一位仙界的長輩,知道了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總之那個通道對於我們都很有用,不久之後我們都需要回去天界了,閣下也要做好離開的準備。」
謝千夜看著師纓不解的面容,忽然面色略略蒼白,他伸手扶了扶額,覺著有一些頭昏目眩,身子也隱隱有些虛浮,周圍如雲似霧恍恍惚惚,他意外的看了看面前的琉璃酒盞,覺著自己的酒量不至於如此之差,他接著看向蘇墨道:「墨兒你給他說,如何?」
蘇墨優雅一笑,並沒有察覺出謝千夜的異狀,語氣娓娓道來。
她紅唇輕啟,清和婉約的女聲在男子身畔徐徐響起,已把天界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師纓刻意湊到她的身前,跪坐的姿態很有君子之風,似乎聽的很仔細,而且表情很享受,只要是自己喜歡的女人說出來的話,他都聽著很是舒服。
蘇墨仿若智珠在握,眸光晶瑩,先把師叔們歷劫的事情都說的清清楚楚,又把自己來此的目的也講了一番,條理清晰,簡單易懂。
言訖,她眸光閃了閃,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如今,關於天界的事情,謝千夜知道,聞人奕知道,連師纓也知道了。
這些男人都至始至終站在她的身後,成為她的助力,讓她感覺心中暖融融的。
她何德何能?居然能擁有這些純正的溫情和真心。
思及此,她的心情不禁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但見師纓用了很長時間才消化了這些消息,目光變得很嚴肅。
「還有,阿纓,如今必須有七個契約我才可以回到天界,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從此我會好好對待大家,而且以後我不會再多一個契約。」蘇墨雙唇抿出好看的弧度,這時候對面前的男子說出了契約的緣由。
「墨兒,我當然相信你的。」師纓也是淺淺一笑。
「……」謝千夜坐在另一側,不得不說,他心中再次翻起了醋意。
「看來七個契約不過如此啊!可憐有些人還以為契約是真愛。」師纓忽然一笑,意有所指,蘇墨頓時無語。
「對了師弟,師傅如今已經醒了,有道是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不回去看看?」謝千夜這時候陰沉著面容,似乎想要把師纓立刻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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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有機會在下一定會去看的。」師纓勾起嘴唇。
「有機會?擇日不如撞日。」謝千夜接著冷冷道。
「嘖嘖,師兄大人,師傅雖是我的師傅,卻也是你的親爹,你這個做兒子的都不積極,為何要催著我這個做徒兒的如此焦急?是不是本末倒置?」師纓依然溫柔的笑著,眼眸中卻閃著微微寒光。
怎知,謝千夜低頭輕輕啜了一口美酒,居然一臉置若罔聞的模樣。
師纓也冷笑一聲,昂起頭顱,目光看著頭頂,忽然道:「一、二、三……」
謝千夜怔了怔,並不明白他為何要數數,而且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和頂上樑上君子說話。
當數到第三聲後,謝千夜忽然面前一陣天旋地轉,身子一歪,躺在了甲板上。
師纓立刻搖了搖頭,眉宇舒緩,笑意悠然,意態雅閒,輕嘆一聲道:「紫詹師兄,你的酒量本來是不錯的。但是這酒還是不能多喝,尤其是你不能多喝。」
蘇墨已瞧出謝千夜醉倒了,眸中流光瀲灩,眼裡閃過了一絲淡淡的不解,對方的酒量似乎連她都不如,蘇墨覺著其中有詐,但是謝千夜如此明察秋毫的男子都沒有尋到端倪,她這個不善飲的女子又如何知道?她連忙起身扶住了謝千夜的身子,把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膝蓋上,伸出袖子擦拭著他的面容,倒是一副伉儷情深的姿態。
師纓的目光在她面容上停留了一瞬,語氣中聽不出是喜是嗔,語聲依然溫和且淡淡的道:「墨兒,固然進入天界中需要七個契約,但這個男人哪裡和你有那麼深的感情?值得你如此對待?」
「你不懂。」蘇墨簡單的回答。
「我不懂?」師纓又是一嘆。
「阿纓?他為何會這麼快醉倒?」蘇墨犀利的目光看向了師纓。
師纓瞞天瞞地,偏偏不會隱瞞蘇墨。
船艙梁頂的陰影將他的清雅的面容遮沒,師纓慢慢的,輕輕的彎了彎嘴角道:「此事說來話長,因為謝老大暈車,也暈船,只是暈船的程度沒有暈車那麼厲害,他本來就昏昏眩眩,而且這天空城的美酒裡面有百種中藥,雖然不醉人,但對於一個暈船的人來說卻很是不一樣的。」
蘇墨雙目一凝,美眸中閃過一些火氣,但也有些無可奈何,師纓平日裡雖然一派君子之姿,但有的時候這個男人就像是被寵壞了的,就是在做壞事的時候也不避諱她,蘇墨皺了皺眉頭,指責道:「阿纓,你又做壞事。」
師纓淺笑,「對於一個暈船的人來說,睡著了比醒著要好,不是?」
蘇墨撇了撇嘴唇,想到謝千夜暈車的模樣,有些不可置否。
她又挑眉道:「難道你早就準備著這種酒,想要對付謝千夜?」
師纓搖頭,「人活著就要隨時準備對付各種狀況,對付各種人,至於謝千夜,我也是一時不忿,而且我想要對付他很久了,他先是囚禁在下,接著又挖牆腳,尤其是知道他居然立下了第七個契約,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墨兒,就讓我心情爽一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