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本來出生在燕國很好的家族,骨子裡還有皇族的血統,父親是庶子,但是兩個人的父母卻很早就去世了。♦👍 ➅9ⓈʰǗχ.ĆO𝕞 💢♘
家族中的老夫人只喜歡她自己親生的兒女,一直對她們不聞不問,兩人吃不飽,穿不暖,但依然還是出落得如花似玉,是方圓一帶百里挑一的美人姐妹,在一場花會中被眾多男兒仰慕。
在一場雪夜中,自己得知老夫人把二人要嫁給一個八十的貴族老頭子沖喜做妾,只為了給大兒子謀取前程,連忙搖醒了姐姐,當夜,兩人從府宅後院裡逃了出去。
那一晚,兩人穿著單鞋薄衣,跋山涉水,險些被凍死在外面。
最後,兩人又凍又餓,一路遇到兇猛野獸無數,終於遇到了一個散修救下了她們。
那散修傳授了她們一身的本領,卻是居心不良,只為了把她們兩個年輕女子當作爐鼎來修煉,讓她們生不如死。
於是,她們姐妹二人在計劃之下,合力誅殺了那個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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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去他的頭顱,把他的身子拿去餵了野獸。
此後,姐妹二人相依為命,屢次遇險,都被二人化險為夷。
有道是苦難雖然可以毀掉一個人,同樣也可以讓人變得不畏挫折,內心強悍。
為了生存,她研習了毒術,而姐姐學會了各種狠辣的手腕,姐妹二人漸漸的立足於江湖,在散修中被人成為絕色雙嬌,而且她們在江湖中也足夠有本領。
江湖險惡,人心險惡,她們見識到了太多太多。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無不狡詐。
後來二人回到了家族,尋出了家族勾結惡人的證據,徹底報復了那個惡毒的老婦,拿回了自己該得到的財產,重新回到了大宅內,祭拜了父母,但二人的生活並沒有因此而改變,散修的瘋狂到來二人再次流離失所。
直到一日,姐姐遇到了喜歡的男人,本以為這一世有了依靠,然而那個男人卻是露水姻緣,一走了之。
姐姐後來居然有了身孕,辛苦的懷胎十月,從此生下了紫詹。
彼時,姐姐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兒子的身上,畢竟紫詹是她所有的希望。
紫詹當然也沒有讓她失望過,這個男兒根本就是頂天立地的。
縱橫江湖,直搗黃龍,百戰不殆。
玉面小黑龍,真是姐姐和她的驕傲。
然而,那個所謂的姐夫居然把紫詹帶去了天空城,一去不回。
後來她的姐姐大病了一場,不得不說,她的姐姐是個命苦的女人。
就在姐姐臨終前,唯一的希望就是千年內紫詹會有自己的子嗣,若是千年內還沒有的話,讓她這個姨母千萬記得紫詹的幸福。
想到這裡,阿嬌輕嘆,「夫君,紫詹帶回來的那個女人一看就不簡單,長得漂亮,寵辱不驚,我一試探就知道對方是個懂得把男人玩弄於鼓掌中的,西玉鳳和她比起來簡直就像一張白紙,這種女人嫁給紫詹真的好嗎?」
「阿嬌,你這女人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吃力不討好。」姨父不由嘆了一聲。
「為何這麼說?」阿嬌有些不滿。
「紫詹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他這麼強大的男人是斷不會在情場上失意的。」
「哦?你這麼肯定?」
「肯定,肯定。」姨父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伸手拍了拍胸膛,他知道現在有很多當父母的做事都是吃力不討好,欲速則不達,管的越是嚴厲,孩子叛逆的更厲害。不過男人在某些方面和孩子其實並沒有差別,所以說過猶不及,有些事情不要太過分了,還不如以退為進,姨父忽然神色認真地道:「阿嬌,我雖然一直聽你的,但是我聽你的是我喜歡你,紫詹和我不一樣,他有自己的想法,紫詹不肯聽你的是因為他愛的是那個姑娘。」
阿嬌微微動容,她方才只從長輩的方向考慮問題,她畢竟是過來人,認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最重要的,卻偏偏忽略了紫詹的個人感情,也一直把他當成了一個孩子。
雖然兩人千年未見,卻也偶爾書信往來。
她知道紫詹早已不是當年的歐陽紫詹。
阿嬌微微頷首,「罷了,只要那個姑娘真心真意對待紫詹,不是玩弄紫詹即可。」
姨父卻是嗤的一笑,「只要紫詹不要像他父親一樣,到處留情,那我就謝天謝地了。」
阿嬌嗔道:「別胡說,我家紫詹才不是那種人。」
「不過,紫詹的魅力也很大。」姨父忽然指了指樓上,阿嬌望去,西玉鳳正一臉哀傷地走了進去。
這個有眾多散修的鎮子與尋常的鎮子不同,處處都可以看到幾道銳利的目光。
黑暗處不知有多少散修拉幫結夥,試圖幹掉對方的人手。
然而,今日蘇墨與謝千夜出來卻是另一番情形,並沒有看到刀光血影,因為外面正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周圍景致朦朦朧朧的,籠罩著一層白色的霧氣,樹枝上一片蔥綠,青石路面也濕漉漉的,一時之間這個鎮子居然也顯得如尋常的江南鎮子一般。
雨中,依然還有人在幹活兒,蘇墨望著這鎮子裡面穿著破破爛爛衣服,忙忙碌碌的人們,這些人很多都是綁票來的女人生下來的後代,有些是被抓來的奴隸,都是鎮子裡最底層的人,除了一條爛命之外,身無長物。
謝千夜一路上為她講解著鎮子的事情,而他引經據典,居然說的絲毫不枯燥。
蘇墨這才知道散修鎮子的故事,原來這裡每個散修的背後都是一個可怕可悲的故事,這些人都是被逼迫到此地,有人被誣陷,有人的身上背負了幾條性命,被人通緝,總之有種被逼上梁山的感覺,她忽然想起了高毅,若是自己不接納此人,他是不是有朝一日被逼急了,也會走上這條道路。
總之經歷了上千年,這鎮子漸漸多了很多的居民,卻是一個三不管的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