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夙勾了勾嘴唇,「既然是道長看上的,那我就和你一起過去。░▒▓█ ❻9Ⓢʰ𝔲᙭.ς๏M █▓▒░」
明鏡道長立刻嘿嘿一笑,猥瑣地道:「多謝,多謝。」
二人徑直向雅間的方向走來,而西玉鳳的目光已看向了容夙,她的眸子很美,一雙眼眸仿佛會說話一般,媚眼如絲,她說起話來聲音也很動聽,柔媚中帶著一些清純,「這位小公子方才還真是了得,行俠仗義,嫉惡如仇,打抱不平,現在這個世道很少有你這種人物了,我想你一定是位前途不可限量的隱門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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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深深望著容夙,眼眸裡帶著一些欣賞。
容夙凝了凝眉,「好說好說。」
明鏡道長立刻上前笑道:「西玉鳳姑娘,這位是小徒,他所有的舉動都是從貧道這裡學來的,也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西玉鳳看了一眼明鏡道長,只哦了一聲,就不再看他。
明鏡道長有些訕訕的,不過想到平日裡花錢都請不到西玉鳳,能見她一面也是滿意了,這個女人雖然完全比不上蘇墨,但畢竟這種女人圖的是錢,而他偏偏喜歡這個調調,然而今日一見卻覺著有些做作了。
她接著笑著看向容夙,「自古英雄出少年,既然是位小英雄,那就坐在這裡,我敬你一杯。」
語落,她已經端著酒杯,敬了容夙。
容夙淺嘗輒止,道:「西玉鳳小姐,多謝了。」
西玉鳳優雅地笑道:「叫什麼西玉鳳小姐,叫我小鳳好了,二位都坐吧。」
她並沒有問容夙的名字,似乎只是對他一時有興趣而已。
容夙剛在凳子上落座,一群身穿華服的隱門男子就圍攏過來,把容夙擠了過去,這些人都是花錢請西玉鳳過來的,而容夙一顆靈石都不花,居然被邀請而來,他們看著就憎惡。
不過容夙來到崑崙山這些日子,見到的多數都是中年人長相的,這些年輕的弟子就是後來的人物,而且都是貴族,偏偏西玉鳳眼中視他們為無物,一臉的冷艷與高貴,且悠悠說道:「好渴啊!」
「夥計,把酸梅湯拿來。」有人連忙叫道。
「酸梅湯怎麼行?把上好的龍井端來。」
「等等,既然小鳳渴了,那就是因為熱。」立刻有人拿出扇子賣力的在後面扇動起來,旁邊人不甘示弱,立刻推開窗子。
「想喝什麼?」西玉鳳優雅地坐下問道,不等容夙回答便道,「女兒紅如何?」
容夙點了點頭,他目光掃了一眼雅間,發現居然有二十人之多。
每一個都是貴族少年,每一個都是長相過得去的。
他對這種地方並沒有興趣,但是明鏡道長卻要摻合進來,與眾人高談闊論。
而容夙則一直表現的興趣缺缺,他純屬是來打發時間的。
他甚至想起了小囡囡,不過聽說白家人暫時沒有時間虐待她。
西玉鳳與旁人說了一會兒話,發現容夙垂著眸子,以為他在害羞,連忙笑著說道:「小英雄,你穿著道服難道是出家人?我還從來沒有和出家人做過朋友呢!不如我們做朋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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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一群男人目光羨慕嫉妒恨地盯著容夙,西玉鳳還是第一次要求與人做朋友。
雖然只是在開玩笑,但他們也很妒忌。
「明鏡道長,你和她做朋友吧。」容夙看了一眼在旁邊談笑生風的明鏡道長。
「那個,也好!」明鏡道長連忙回話。
「算了,我從來沒有忘年之交。」西玉鳳惑人的一笑,說著拿著一支煙杆放在了唇邊。
不得不說,一個妖媚的女人抽菸杆的樣子更是迷人。
明鏡道長眸子一垂,這個女人果然是傲氣,蘇墨身上並沒有這種傲氣。
旁邊的男人們立刻很有眼色地拿出了火摺子,西玉鳳很隨意的選了一個點燃了煙杆,她的姿態很美很美,那男子眼睛都瞧得直了,心中也歡喜無比。
有人在旁邊問道:「小鳳,你說過想要金盆洗手,不知道究竟要選擇一個怎樣的男人?」
西玉鳳朱唇輕啟,眸光如水,悠悠然噴出一口煙霧來,她笑了笑,「我一直喜歡大英雄,喜歡結交一些了不起的大人物,我覺著只有天空城謝老大,這種男人才能讓我金盆洗手。」
這時候,眾人都沉默了,聽得出這個女人很有野心。
容夙心裡卻不屑地冷哼,這個女人還真會擺譜兒。
西玉鳳這時候目光微垂,她知道一個秘密,謝千夜一定會來崑崙山,所以她也過來了。她要給謝千夜一個好印象。
接下來,西玉鳳忽然說了一句話,「小英雄,你給我做保鏢吧!」
「保鏢?」容夙抬起狹長的鳳眸,目光疑惑。
「我不會虧待你的。」西玉鳳伸手一指周圍的人,有些不屑的說道:「他們都會給你給錢的。」
容夙立刻眸子一沉,這個女人原來一直看不起他們,他甩了甩袖子:「恕難從命,我們走吧!告辭。」
西玉鳳也不挽留,她眼中的男人只有一個,謝千夜。
容夙走了幾步,忽然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明鏡道長,「你怎麼不留下?」
明鏡道長搖了搖頭,「見面不如聞名,這個女人太傲了。」
容夙冷哼,「她的愛慕者不少,你也得不到她的心。」
明鏡道長嘆息一聲,「看來,我還是不還俗了,漂亮的女人不一定都是平易近人的,而且西玉鳳的胃口也實在太大了,居然看上了謝老大,不過謝老大才不會喜歡她。」他知道謝老大心中只有一個女人,蘇墨。
容夙道:「女人的追求者多了,心就大了。」
明鏡道長接著道:「此言差矣,畢竟妖姬姑娘是個正經女人,如果她要願意,裙下之臣肯定只多不少。」
容夙也冷笑了一下,他忽然覺著蘇墨很好很好。
至少,那個西玉鳳根本就賽不過他的墨兒。
賽妖姬,只是徒有虛名罷了。
當二人身影走遠了之後,一個紫色的身影也走了出來。
那男子戴著一個帷帽,他負手而立,勾了勾薄唇,低聲道:「那個女人難道也會裙下之臣只多不少?可惜她並不是那樣的女人,只是那個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