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姬白歸來(3)

  「等等,你站住。🎉💢 ❻➈𝐬ĤùⓍ.¢όΜ ♕🎅」白姑姑忽然瞪圓眸子,看向了孩童。

  「什麼事情?」孩童連忙問道。

  「你是誰家的孩子?」白姑姑問道。

  「您別問了,我娘說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娘。」

  「大娘?大你個頭?你撞了我怎麼就跑了?陪我藥費。」白姑姑狠狠瞪著他。

  「我沒有撞你,是你自己摔倒的,我只是扶了你。」小孩立刻嚇得哭了起來。

  「剛才分明是你撞了我,還想走人,真是世風日下啊!我的老骨頭都快要被你撞斷了,還有我的腿已經走不動路了,你看看究竟怎麼賠償。」白姑姑的聲音很大,就如同潑婦罵街。

  路人不由指指點點,「又是這個白姑姑,一個小孩子怎麼會撞傷她?」

  眾人還未打抱不平,已經被白姑姑啐了一臉口水,「你們懂什麼,誰說小孩就不能撞人?」

  小孩子嚇得直哭,白姑姑不依不饒地抓住小孩的手臂,嚷嚷著要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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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過來連忙掏出靈石,替孩子陪個不是,這種人他們惹不起。

  白姑姑這才滿意地讓他們準備了一個車子,讓那家人拉著她上山,於是那家人不得不戰戰兢兢地拉著她去往山上的白家,他們比不得容夙這種實力,只得五個人拉一輛車,一路上打著滑兒的上山,且還要賠償白姑姑一筆靈石。

  容夙目光陰沉地看著白姑姑,覺著對這個婦人的懲罰遠遠不夠。

  蘇墨也眸子一沉,她最憎惡這種無恥的人。

  旁邊的人也站著指指點點,如今白家死人的事情眾人都知道了,崑崙山的酒樓和茶肆這些日子裡都在說白家裡死人了,實在是太好,算是老天爺有眼。

  容夙知道這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接著帶著蘇墨向鎮子深處走去。

  「容夙,前些日子你好像在幫助一個女孩子對不對?」蘇墨忽然問道。

  「嗯,那女孩子有些可憐,所以一時不忍。」容夙回答。

  「我們再去看看好了,說不定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蘇墨昂了昂臻首。

  「聽你的。」容夙身形一轉,朝著東面走去。

  二人已來到了一處破舊的屋子前,前些日子容夙常常來到這個地方,早已經是輕車熟路,他已經留下一筆不菲的靈石,足夠那一家人改善生活,而且他也答應要帶著他們一家人離開崑崙山。

  可他再次來了之後,卻發現這裡門前掛著白色的花兒。

  容夙連忙詢問周圍的人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旁的鎮子居民搖頭道:「造孽啊!」

  蘇墨下車問道:「究竟怎麼了?」

  一位老者道:「是這樣的,白家人前些日子過來鬧事,說她們拿走了白家的靈石,當日大打出手,小囡囡被踢傷了,老人被活活打死了,還有那個殘疾婦人腦袋撞到了台階上,也受了重傷,到現在還沒有醒來,大夫都束手無策,幸好囡囡還沒有喪命。」

  「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容夙瞪了瞪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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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老者搖頭。

  「對了,囡囡呢?」

  老者立刻道:「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我聽說一個外面的小子曾經幫了囡囡,還給了一筆靈石,但那小子和旁人合夥害死了白家的人,囡囡現在已經被白家人帶走了,說是讓她交代那個小子是什麼來歷,如果不說就丟到河裡去,現在大概還是在山裡綁著呢。」

  容夙立刻一拳打在了牆上,那牆面裂開了口子,老者嚇得連忙退後。

  「真是豈有此理。」容夙大步流星走進了院內。

  「嘖嘖,難道他就是那個小子?」老者探出了頭來,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卻是並沒有打算告密。

  容夙看了一眼屋中的靈堂,又看著殘疾婦人正一動不動地躺在了榻上。

  屋中並沒有一片狼藉,大概是周圍的鄰居們看不下去了,方才幫了一把,容夙來到了婦人身側,發現在她手中還握著一顆靈石,不由想到了魔界中自己的母親,他的母親本是一個無名無份的女人,為了保護他一直很辛苦,自從誕下他後,不得不陪著他去莊子上,永遠離開了他的父親,一直護著他。

  乃至他的父親死後,花惜容的父親上位,他更是孤苦無依。

  他沒有告訴蘇墨自己的童年其實也實在是很可憐,亦經歷過很多的磨難。

  所以他才形成了如此嫉惡如仇的性子。

  「女人,這世道處處充滿了不公平,哪怕有謝千夜和姬白這樣的人物,也無法面面俱到,看來我下手還是輕了一些,我本來覺著白家就是當地一霸,並沒有做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懶得做什麼英雄,然而卻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過分。」容夙蹙了蹙眉,咬了咬牙道,「絕對不能輕易饒了他們。」

  蘇墨也站在了婦人身側,喃喃道:「的確不能輕饒了他們。」

  容夙道:「話雖如此,還是救人要緊。」

  蘇墨接著道:「她的病情大夫救不了。」

  容夙凝眉道:「看樣子,只有姬白才可以幫到她。」

  蘇墨已經拿出了傳訊鳥,她站在院子裡,拍了拍鳥頭,柔聲說道:「子玉夫君,這裡有個婦人受重傷了,就在崑崙山的鎮子裡,你能不能儘快過來?」

  鳥兒飛快就出去了,蘇墨坐在院子裡,靜靜地等待著。

  此刻,她眸子微垂,目光望著腳下,覺著崑崙山之行並不像想像中的那樣神聖。

  這樣的世道,看來也不是一兩個強大的人可以輕易改變的。

  但她總覺著如今的經歷,似乎與她在天界的身份,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至於白家人,在她離開崑崙山之前,一定不會輕易地放過。

  另一廂,傳訊鳥兒再次出現了,蘇墨沒想到這麼快鳥兒就會歸來,她輕輕拍了拍鳥頭,裡面並沒有姬白的聲音,蘇墨不禁有些詫異。

  驀然,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子從外面走了過來,他顯然是跟著傳訊鳥一路而來的。

  蘇墨連忙翩然地起身,衣帶當風,目光深深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