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讓她高興(2)

  吳尊子忽然冷冷道:「別哭了,孩子如今還傷著,不煩人麼?」

  白姑姑抽噎了幾聲,已止住了哭泣,她本是一個潑婦,在此刻只有耐著性子,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吳尊子,暗道這個男人整日裡只知道修煉,到現在還是沒有與她成婚,如今偏偏立下崑崙山內門劍修不得成婚的規矩,雖然知道他野心勃勃,也是要把其他劍修們都掌控在他的手中,但是她只是無名無份地跟著他,實在不甘心,何況二人早已經有了子嗣。♢♦ 6➈รHuˣ.𝕔όᵐ 👽♢

  當初吳尊子初來乍到崑崙山,不過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劍修,她卻是掌門家的嫡系女子。

  她看重了他的實力,覺著他前途不可限量,兩人便私下裡定了終身。

  後來姬白出現了,雖只是區區金丹期而已,卻完全奪走了諸多天才的光芒。

  吳尊子甚至當初與姬白爭奪過一次神使的位置,可惜完敗。

  但她當年卻為了這個男人的前程,默默地生下了白子修,最後還得過繼給旁人。只可惜,他從頭到尾在崑崙山都沒有成為數一數二的人物,就是姬白的地位也勝過他幾分。

  同時白姑姑也一同做出了很大的犧牲,甚至至今也沒有嫁人。

  旁人都說她是老姑婆,但她卻明白自己的男人是絕對不允許她另外嫁人的。

  於是,她一直在等待著,一等就是二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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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他上面的大人物全部都坐化圓寂。

  而吳尊子閉關百年,終於成為唯一一個實力接近化神的長老。

  如今,整個崑崙山只有他的實力最強大,吳尊子終於在有生之年揚眉吐氣,也壓過了姬白一頭。

  此後的事情一波三折,姬白回來達到了元嬰期,吳尊子大吃一驚,他本意也想要安撫姬白,表面上對姬白刮目相看,但可惜那個姬白又實在是太不爭氣了,居然失去了純陽之身,也無法成為神使,最後落得個被囚禁的下場,倒是合了吳尊子的心意。

  吳尊子沉吟了很久,目光一掃,看著白姑姑說道:「方才我看過孩子不會有事情的,只是這次面容恐怕要毀了,但如今沒有人知道子修是我的兒子。這次我們說他死了,是讓他徹底離開崑崙山,遠離這個是非之地,不要斷絕了我們二人的血脈,以後讓他做些大事情。」

  白姑姑看向吳尊子問道:「等等,你總是說要讓我們母子過上好日子,但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我們母子又什麼時候可以名正言順的回來?」

  吳尊子蹙了蹙眉,甩了甩袖,「我已經與天空城一些人聯手,他們保證謝千夜下台後,我崑崙山就是隱門第一,而他們也會提供一些提升實力的好處給我,介時你們母子就可以回來了!」

  白姑姑又道:「那姬白怎麼處理?我又怎麼辦?」

  「莫急,等我成了化神以後再娶你吧,姬白那個小子不成氣候的,崑崙山遲早會把他趕出去。」吳尊子看了一眼白姑姑,眸子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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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他只是因為她是白家嫡系才追求了她,雖然後來二人生了白子修,可惜他現在根本就覺著這個老女人完全配不上自己,人老珠黃,徐娘半老,身形肥胖,形容粗鄙,他是看著她為他留下一個血脈的份上才讓她當上了白家的主事。

  白姑姑接著看向白子修道:「可是孩子傷成了這個樣子,只有姬白可以醫治。」

  吳尊子面無表情,「我明白,但是眼下只有他求我,不該我求他。」

  白姑姑哀求道:「我希望你能重視我們母子。」

  吳尊子微微頷首,「放心,你回去吧,白家的事情還需要你去做,你畢竟是我的左膀右臂。」

  白姑姑知道這個男人還有用得到自己的地方,心想日後吳尊子肯定就是崑崙山掌門,他成為了掌門的話,自己的地位也遲早都會水漲船高,那時候她可是真正的母憑子貴,說不定姬白也會求著他。

  待到白姑姑離去後,吳尊子也走了出去,他準備去看看那些靈石。

  從靈石事件發生之後,吳尊子就處理了很多人,這批靈石至今也沒有動過。

  此刻,在放置靈石的地方,只有兩個又聾又啞的人站在那裡守著。

  吳尊子進入洞窟後走了幾步,忽然發現這些靈石擺放的很不尋常。

  隨後他繞著靈石走了一圈兒,立刻發現了一些端倪,沒想到這個寶刀門的人還有些本事啊,居然拋下靈石的時候,又布置了一個厲害的陣法,一旦觸碰了陣法則會引起爆炸,這下子五萬塊靈石可是無法輕易拿走的。

  但聞他冷哼了一聲,目光鄙夷。

  畢竟,崑崙山劍修最擅長各種陣法,區區一個陣法又有什麼了得。

  然而,他仔細一看,又察覺這陣法與尋常陣法大大不同,居然很詭異。

  大概只有姬白那種精通遠古陣法的人才能破解,他鼻中再次冷哼,忽然又看到一張字條放在靈石堆中,乃是魔界的羊皮捲軸,上面寫著,「五萬顆靈石暫且放在這裡,一萬顆靈石算是打白子修一頓的補償,其餘的的靈石可以給崑崙山長長面子,開開眼,但是卻要收利息,一日三分利錢,記得早日歸還,否則定讓崑崙山上下都不得安寧。」

  吳尊子立刻低罵了一句,「無恥,太無恥,粗鄙,太粗鄙,居然在放高利貸,甚至在崑崙山中大放厥詞,這人以為自己是什麼?」

  隨後,他又發現羊皮捲軸上面還寫著一個「墨」字。

  吳尊子臉色一沉,拿腳一踢,一踩,這些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清晨,風聲吹拂著窗欞,蘇墨被「啪啪」聲給驚醒。

  她慵懶地爬起來,已坐在窗邊望去。

  卻瞧見容夙穿著白色的中衣,正在院子裡練拳。

  他身材修長,姿態從容,若行雲流水,而少年的雙臂如龍騰般揮舞著,虎虎生威。

  容夙在魔界的時候就習慣於聞雞起舞,更何況一天之計在於晨,體修都喜歡在清晨鍛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