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實力震撼(2)

  一會兒若是鬧起來,他還是幫一把這個少年的好,因為夏家也會顧忌到青雲宗的實力。

  不過夏家長老是星月宗的人,星月宗與青雲宗又是關係非常的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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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覺著有些左右為難。他只小心翼翼在蘇墨耳畔提醒了幾句,讓她莫要得罪了對方。

  而後悄悄的在無人處放出青雲宗聯繫的煙火,過會兒青雲宗就會有人過來。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淡淡疑惑的聲音,「你是……蘇墨?」

  蘇墨黛眉輕挑,沒想到在坊市此地,在自己與人劍拔弩張的時候,居然有人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一瞬間僵硬的氣氛一滯,眾人轉過眸子看向不遠處。那裡居然立著一位中年男子,穿著貴氣,面相富貴中帶著些精明,溫和中又略帶一些商人的市儈。

  蘇墨已經認出他就是沐無痕的父親,沐伯父。

  真是陰魂不散,居然一日內遇到了幾位「熟人」。

  當然沐伯父並非一個人前來,身旁還陪著幾個貴人,沐家向來喜歡與貴族打交道。

  當然這些貴族都是來尋夏家煉製器材的,由沐伯父引路而來,自從傳言妖星出世天下大亂後,貴族們首先開始顧忌自己的勢力,尤其要防範各地的暴民,防具利刃自然都需要準備一大批,如今夏家的生意已是如日中天,甚至連本地的材料都不夠用,需要從外地購買一批材料方才能夠應急。

  沐伯父就是擔任這樣一個中間奔走的角色,從中抽取一部分利益。

  當然此人非常嫉恨蘇家沒有把船賣給沐家。

  否則,他現在就可通過船隻貨運的買賣,掙得盆滿缽滿。

  尤其看到蘇家的貨運生意火爆,他妒忌的雙眼幾乎快要噴出火來。

  一想到對方拒絕了沐家,他就有一種難言的鬱悶,還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惱怒。

  蘇墨看到此人,輕輕挑眉,忽然想到自己曾經這幅模樣出現在沐伯父面前與沐無痕退親。

  而對方現在已是認出自己,自然表情愕然。

  夏澤冷眸一瞥,問道:「怎麼,這蘇家小兒是你認識的人?」

  沐伯父臉色立刻一變,支支吾吾了半晌,方才他不慎叫出對方的名字,但看樣子蘇墨與夏家似乎有了間隙與摩擦,他可不想參與其中,萬一夏家翻了臉,自己的生意豈不是會白白損失很多?

  此刻,蘇墨當然明白對方的想法,只是意味深長的一笑。

  只聽蘇墨淡淡說道:「原來是沐伯父,我是蘇家小四,雖然很久未見了,你卻是認錯了人。」

  聽到對方的意思是與自己不熟,沐伯父立刻鬆了口氣,裝出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你就是小四,我說怎看著有些眼熟,夏公子,他只是一個鄰居家的孩子罷了,關係不熟,關係不熟。」

  雖然他不清楚眼前「少年」是怎麼回事,他知道當年小四生病臥榻不起,遍請名醫,卻是未果。

  不管他是小五,還是小四?是真是假,還是女扮男裝?

  總之,眼下自己與蘇家不能有任何關係即可。

  夏澤目光冷冷地看著蘇墨,看到對方淺淺笑容中帶著譏諷,心中感覺更加不快,冷冷地道:「小兒,上次雖然讓你溜走了,不過此番說什麼你也別想逃走。你方才說夏家欠了你六萬兩銀子,卻不肯拿出票據,我覺著你定是欺詐,但是世人欺騙我夏家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

  沐伯父聞言眉頭不由凝起,微嘆一口氣。

  這個蘇家的孩子,不管他是不是小四,總之是闖了大禍了!

  不過蘇家既然自掘墳墓,他又何必同情對方?尤其是蘇家拒絕賣船給沐家,讓他記了仇。

  轉眼他又想起一事,覺著這是自己在夏澤面前表現的機會。

  於是,沐伯父不惜落井下石,當下便端起長輩的姿態,斥責道:「小四啊!你實在太不懂事了,我知道你蘇家大房現在剛剛有了起色,可是你這孩子做什麼不好,非得坑蒙拐騙偷!你當年身子不好,父母去世的也早,沒有人教養你們實在可惜,但是你怎能欺到夏家頭上?夏家是什麼人,你怎能這麼糊塗啊?」

  當然在他心中也是如此認為,蘇家與沐家兩家是世交,蘇家的事情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不過,只是限於以往,蘇墨自從與金虞堂合作後,蘇家就與沐家形同陌路。

  可他依然覺著蘇家沒有什麼了不得的,固然蘇墨現在成了墨門的內門弟子,固然與金虞堂開始合作,固然已把蘇家二房打壓了下去,不過充其量還是一個尋常商人,這個蘇家「小四」居然跑到了坊市內,而且與夏家人糾纏不清,說是夏家欠了六萬兩銀子,對方怎可能欠一個小兒銀子?而且還是一筆不菲的數目。

  他一臉恨鐵不成鋼,痛心疾首的道:「小四,你蘇家崛起不易,你這麼做是在自絕活路,你還不跪下來認錯,脫掉衣服負荊請罪,直到跪倒對方滿意為止。」

  說著,他還一邊諂媚的對夏澤笑了笑。

  然而,他話語未說完,忽然身子一個倒飛,「砰」一聲,猛地砸到了對面的牆上。

  人群立刻震撼,坊市內居然打人了!這個不合規矩!

  「什麼人?」夏澤危險的眯起眸子,若他沒有看錯,方才的是劍意。

  蘇墨也詫異地看向周圍,雖然她會動手,但是還沒準備如此快就動手。

  但見沐伯父已有半個身子深深陷入牆中,身前一片狼藉,他大睜著眼睛,不可置信地喘著粗氣,他只覺自己腦袋裡像開了一個染坊,眼前一片金星,肺腑間血氣上涌,腰部以下已經失去了知覺,但是他知道自己眼下還活著,坊市之內不得殺人,對方守著這個規矩,所以他眼下還活著。

  對面屋頂,一個絕美的白衣男子立於其上。

  但見那男子長發飛揚,如雕如塑,如琢如磨,俊美無儔。

  領間的狐裘襯得他高貴優雅,他那冰冷的眸子看向夏家眾人,似燃燒著的冰冷的火。

  沐伯父的目光驚恐地盯著對面,他知道就是那個男子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