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左邊走。🎉✌ 69𝐒ʰⓤⓍ.ⓒόM 👣♔」老夫人的指尖指向了左側的位置。
「是!」眾人立刻按照她的指示而行。
「不愧是老夫人,擁有識破一切的鬼瞳。」
老夫人冷冷一笑,接著說道:「此戰固然有變故,但我們也已做到萬無一失,國師,你的降頭術也準備好,今晚就讓花惜容發作一次,令眾人群龍無首,如今花惜容是龍他也得從天而落,是虎他也得俯首引頸待戮,我們必然會把花惜容連根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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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立刻道:「老夫人說的是。」
但見老夫人也施展出了隱匿之術,卻並非是陣法,而是她天生的多目而形成的。
所有的部隊在此地穿越行走,暢通無阻,她的實力豈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撼動的?
但見身在大都城內第一道城池崗哨中的一名凝脈期的兵士耳朵動了動,立刻抬起頭,他總覺著遠處似乎有什麼奇怪動靜,然而周圍都是一片朦朧的霧氣,據說可以阻擋住外面偷襲的敵人,他當然非常放心,抬眸,又是隱約的感覺高空似乎有黑色氣息流過,但滿天的雲霧,讓他無法分辨。
兵士不由蹙了蹙眉,向其餘士兵望去,卻看到眾人並沒有察覺到什麼。
「諸位,有沒有察覺到什麼敵情?」他出言問道。
「沒什麼,外面很安靜!」周圍凝脈期士兵慢慢搖頭。
此人心中嘀咕道:「若有人來肯定會順著大路而來,又怎麼可能從迷霧幻陣中走動?多半是自己疑神疑鬼的毛病犯了。」
就在老夫人帶著眾人一路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接近大都城後方城牆之處,城池上方,無人看到這上萬人的兵馬,也無人看到龐大的獸騎兵,但見魔界眾兵衛們著裝整齊,一絲不苟,鎧甲與法器也非常的整齊,頭盔之下,眾人的面容都流露出興色。
因為魔族好戰,打仗正面交鋒固然熱血,但他們最是喜歡偷襲的感覺。
當眾人從天而降時,便會看到對方驚恐的神眼,隨後在對方還未發出聲音的時候,就揮舞刀劍割斷了他們的喉嚨。
國師環視了周圍一眼,低聲問道:「老夫人,現在我們就在城下,接下來該怎麼做?」
老夫人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冽的笑意,陰惻惻地笑了一聲,「聽好了,如今,我們兵分三路,國師你帶兵去北城門,高族長帶兵去南城門,而我就去後門方向,三方面同時偷襲,血染了這一片城池。」
「屠城?」高族長知道屠城是最失民心的做法,魔界的戰役一般絕不會選擇屠城。
「不錯,但凡投靠花惜容的人,殺無赦!」老夫人眼眸中泛起冷意。
「屠城只怕兵力不足。」高族長若有所思的說道。
「無妨,我們三隊人馬只是先驅而已,還有三十幾萬大兵在後面,只待我們打開城門即可。」老夫人已得意地凝起眸子,最後一戰她要傾盡所有的兵卒,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當然,其他軍隊都在十三里的路程之外,若走快一些,一個時辰就可以趕到。
所以,眾人在天亮時足夠拿下此地。
「原來如此。」高族長明白她這就是在殺雞儆猴,語氣深深道,「我們三方面如何配合?」
「如今,深夜正是眾人睡的最熟的時候,當我們突襲的時候,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只要正門處有了訊號,我們會一齊動手。」國師先給高族長解釋著說道。
「正門處訊號?是什麼訊號?」高族長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國師知道此人平日小心謹慎,便低聲說道:「因為,老夫人在前些日子在這裡安排過了一些假難民,為的就是今日能凱旋而回,而他們會先去正門處鬧事,而後大都城內必然會出動兵力鎮壓,這些人會放出焰火,同時我們三方面進攻城內,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國師捋著鬍子,把接下來的部署又仔細的說了一遍。
「好了,記得長話短說,眼下我們三方面各自帶兵力去負責自己要攻克的城門。」老夫人在心中算了算時辰,應該在天亮之前就攻入其中,尤其是空中的鳥獸騎兵們,可以直接從空中進入到大都城的城池內,替他們從內部打開大門,一路順暢。
「老夫人果然是深思熟慮的,在下保證一定拿下北城門,肝腦塗地,在所不惜。」國師立誓說道。
「我們這就一同去。」高族長點了點頭,轉身去了旁處。
但見三人兵分三路,按照各自的部署前行,有條不紊。
老夫人在魔界素來是領兵不敗,想到花惜容的下場,她的唇邊已漸漸地勾起了冷笑。
國師拿著手中法寶,但見手中拿著一個閃耀三十六盞銅燈,每個燈都如一個個鬼火一樣,閃爍著黯淡光華,漸漸引來了迷霧,他一路護著眾騎兵,慢慢前行,算是施展了一個小小的隱匿術。
如今他的孫兒小寶也跟在內,坐在巨獸身上,威風凜凜。
但見他意氣風揚地走在前面,恍若是一位大將軍。
如今他的傷勢在諸多精良草藥的調理下算是恢復了七七八八,因為此人上次在調戲蘇墨的事件後,被花惜容毒打了之後,又被聖子踢入水中,險些一命嗚呼,懷恨在心,這次想要見識一下花惜容跪倒在他面前的狼狽模樣,他更是張揚言要親手砍去花惜容的頭顱,踩在腳下,狠狠羞辱。
「放心,有爺爺在前面領路,我不會拖後腿的。」小寶已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噗噗作響,他相信這次國師帶著他也是對他的一種考驗,他定是未來的國師大人。
然而前方夜色朦朧,周圍都是一片詭異的黑暗,偶爾月色會從雲層之中透出一些亮光來,他卻看到一個男子站在了不遠處的門前。
小寶不由吸了口冷氣,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沒有看錯,前面的確站著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沒想到這次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閣下是何人?」他的嘴唇一抖,忍不住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