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一個秘密(2)

  「小陌,聖女的畫像在這裡。.•°¤*(¯`★´¯)*¤°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花惜容邪魅的一笑,伸手指了指。

  蘇墨已經看了片刻,輕輕的揉了揉太陽穴,發現聖女長相平平,不過爾爾,但是魔界的人本來就長得醜,這種長相也算是很不錯的了。她盈盈一笑,眸光璀璨,笑意悠悠,暗忖自己方才還真的是胡思亂想,倘若讓師纓知道,不知道會如何取笑她一番。

  花惜容卻站在那拜堂的一眾機關人前面,妖嬈的雙眸里有睿智的情緒,低聲道:「小陌以為她是個大美人?可惜聖女城第一任聖女長得尋尋常常,更是一個規規矩矩的女人,終生都沒有嫁人,所以被人稱為聖女,沒想到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罷了!不過這個女人守身如玉,潔身自好,真的像個聖女。」

  聞言,蘇墨眸光一轉,濃密的眼睫翹起。

  「哦?的確讓人敬佩。」蘇墨淡淡的說道。

  她忽然有種直覺,那鳳冠霞帔下的機關人並非是假,而是真。

  她輕柔的走到那新娘子的前面,目光認真的打量著對方,看到新娘子肩上披著四色繡盤花吉祥如意的雲肩,上面花紋都是以五彩華貴的錦繡刺繡而成,紅色霓裳如虹般繪製在碧雲之中,脖頸掛著朝陽五鳳瓔珞圈,一眼望去,十分好看。

  她沉吟了片刻,忽然伸手掀起了對方紅色的蓋頭,立刻深深的吸了口冷氣。

  「小陌。」花惜容想要制止,卻是沒有來得及。

  此刻,蘇墨的眸子緊緊盯著對面的新娘子,對方面容繪著精美的妝容,看上去也顯出三分姿色。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濃重的眼影下,是垂著的眸子,長長的睫毛被風吹拂的微微動著,姿容栩栩如生。

  乍一看之下,讓蘇墨想起了聖女城上方那些被做成傀儡的面首們。

  這是一種特殊的傀儡術,介於生與死之間。

  若說是生的,沒有直覺與思想,若說是死的,但還能活動。


  對方的手很冰,很冰,就如同是死去多年的死人,冰涼滲人。

  蘇墨不由身子一顫,向後退了一步,卻是不想對方的手抓的很緊,固然是傀儡,也是金丹期的實力,身為凝脈期的蘇墨當然很難抗衡,忽然對方的手中傳來金色的光芒,慢慢向蘇墨的身體流淌而去,蘇墨驚駭,心頭一凜,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何意圖?但對方緊逼而來,她不由得「哇」一聲,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她口中鮮血噴落到了地上,卻沒有變成一灘血漬,而是絞碎成細密無比的血霧。

  紅色的毯子間,無法看到那一抹令人色變的紅色。

  「小陌。」花惜容妖嬈的面容大變,連忙上前,準備分離二人。

  「花公子,別輕舉妄動,這是好事情,你要看清楚啊!」黑臉老者卻是阻止了花惜容。

  𝟨𝟫🆂🅷🆄🆇.🅲🅾🅼

  「二位,為何要阻止我?」花惜容凝起狹長的眸子,艷麗的面容帶著一些陰鶩冰冷的氣息。

  然而,下一刻,他目光一凜,卻是終於發現了端倪。

  「花公子,第一任聖女把功力傳給了小陌,聖地之行收穫頗多,真是可喜可賀。」胖子老者捻了捻鬍鬚,忍不住大聲笑道。

  「是啊!千鈞一髮之際,還是先等一等,莫要上前打擾。」黑臉老者認真說道。

  「原來如此,真是難以置信。」花惜容立刻拉了拉衣襟,目光凝起,眼底有瞬間閃過一絲疑惑,眉梢眼角的妖魅之色愈發濃烈,暗忖為何聖女會這麼做?因為他永遠不信這世上有不勞而獲的好處,沒有憑空落下餡餅,他總是理所當然的認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因為他就是這種心思的男人。

  不過他心中依然有些擔憂,畢竟蘇墨是凝脈期,筋脈不足以容納太多能量。

  萬一一個不慎,就是不死,也是半死。

  雖然他願意養她一輩子,但是卻不想看到她受苦。

  花惜容忽然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暗罵這聖女簡直不是個東西。

  在他陰魅的眸中閃過一絲惱意,還有一絲不悅,還有一絲冷意,仿佛要把聖女傀儡大卸八塊。

  金丹期驚人的力量如江湖的水緩緩流動,充盈在筋脈中,而蘇墨的身子瞬間如被山壓住,體內泛起了洪流,就像移山倒海,被壓在兩座山中,恐怖的能量讓她無法拒絕,無法躲避,只能慢慢的融入,那感覺讓人非常的痛苦。就在驚人的內外雙重負荷下,蘇墨甚至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塊骨骼,每一寸肌膚,每一滴血脈都在瘋狂中搖搖欲墜!

  蘇墨在這一刻承受著痛苦,仿佛是一種瀕臨死亡的痛苦,離自己如此之近。

  聖女就仿若還活著,一雙眸子慢慢的睜開,柔和的注視著她!

  那雙眸子仿佛在看待一個希望,看待一個友人。

  目光清澈如水,並沒有任何的狠厲與怨毒。

  然而,傀儡應該是沒有自己的意識,傀儡只知道如何完成使命。

  蘇墨心中不由在想為何會這樣,想要思索,想要考慮,但是卻是頭腦如裂開一般,剛剛恢復了一些,立刻腦海一片空白,她的喘息著準備承受下一輪的痛苦,劇痛、瘋狂、絕望充斥著蘇墨身子每一寸每一片角落,她的冷靜,她的鎮定,她的從容,此時此刻通通消逝不見,如今蘇墨唯一擁有的,就是求生的本能!只怕稍微一個不慎,就會筋脈寸斷而死。

  「啊——」

  蘇墨渾身顫抖著,面容上冷汗不斷滴落,她痛苦的叫著,如今覺著自己的身體快要四分五裂,不論是什麼恢復的法訣,調理身心的心法,還是什麼對付旁人的戰術,就在這一瞬間,她都拋之腦後,完全都忘記的乾乾淨淨!

  她的靈力,她的神識都在瘋狂地在體內運轉,全身上下洗髓了一般!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