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容立刻妖嬈笑道:「小陌說右邊,那麼就是右邊。♟👌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當四人進入通道之後,斷龍石立刻關閉,一眼望去,前面便是一個寬大而華麗的空間。
這裡是一片花香鳥語的世界,風景如畫,景色怡人,亭台樓閣,曲徑通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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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走去,但見一個穿著暴露妖里妖氣的女人正坐在那裡慢條斯理的品嘗著茶,半身艷麗,半身如嬰兒,正露出修長的腿交疊高坐著,在手中輕輕的把弄著精緻詭異的傀儡,眼眸里泛著迷人的色澤,正是所謂的聖女大人,看到走入其中的四個人,她的臉色立刻微微一變,接著冷笑一聲道:「沒想到你們四個人居然會尋過來。」
花惜容妖嬈的目光流轉如水,魅瞳幽幽,上前兩步似笑非笑道:「不錯,真是讓我們好找。」
聖女目光冷冰冰地看了看他,「固然你們可以知道這裡,但是也很難尋到這裡,你們的運氣的確不錯。」
花惜容道:「聖女大人,運氣只是一部分,爺拜你所賜,自然是你的空間法器帶著我們來到這裡的。」
半晌,她忍不住冷笑一聲,「花爺,我差點就忘記了,你非常擅長空間法器,知道如何利用法器,而且你的心思與旁人不同,運氣也與旁人不同,但應該也是足智多謀,否則閣下不會這麼快尋到這裡?」從聖地能尋到這個地方,當然實屬不易,到處是陷阱,到處是機關。
上萬年沒有人能尋到這裡,很多強者都在外面死去了。
然而,花惜容卻是可以來到。
對於這個表面妖媚,實際可怕的男人,聖女如今可是又愛又恨。
「嗯,你說的不錯!」花惜容懶洋洋的雙手抱臂,「聖女既然能利用金盤把我們帶過來,那麼肯定會有些秘密,我知道當時發生了這種空間轉移的時候,一定是你處心積慮的安排了這一幕,還可以說是聖女教當年的教主大人那般弄出來的詭異方法,大費周章的困住人的神識,困住人的魔力,的確是非常厲害的人物,不過這些機關就憑你的頭腦應該想像不出來的,因為你們聖女教一代不如一代。」
聽出花惜容語氣里對她的譏諷,聖女依然笑眯眯道:「爺居然追著奴家,莫非是對奴家念念不忘?朝思暮想?」
花惜容微微垂下了長長的睫羽,冷笑道:「不錯,我們這些人都對你朝思暮想。」
「哦?」聖女目光一凜。
花惜容優雅的笑了笑,根本不在乎她有什麼反應,「因為你停留的地方一定是聖女城的核心位置,此地一定有很多我們想像不到的寶藏,所以大家都想分一杯羹,當然會對你朝思暮想了!」
他說的非常直白,並不像其他人那麼的大義凜然。
遠處,聖女的眉心凝起,她眼睛裡忽然閃動一絲惡毒的光芒,冷冷的笑了笑,「我當然知道你們的心思,也當然知道你們的目的,只是沒想到這個從來沒有外人進來的地方,居然一次來了四個外人,你們覺著夠分麼?」
花惜容輕輕一笑,眼底閃過一絲譏誚,「別介!爺可是什麼金銀珠寶都有的,而這兩位魔界的族長也不過是好奇而已,別把我們說的好像什麼都沒有見過似的,也別把聖女教說的獨一無二,天下無雙,想要讓我們幾個人勾心鬥角不成?」
兩個元嬰期老者也慢慢搖頭,他們對聖女教秘術之外的東西沒有興趣。
聖女則輕輕捋了捋秀髮,淡淡道:「奴家知道花爺是聰明人,什麼都瞞不過花爺,本來花爺只欠奴家一番感情,現在卻又欠奴家一條性命。」
花惜容嗤笑一聲,「等等,我欠你什麼?」
聖女擺弄著桌上的傀儡,「花爺不記得了,若非它代替我,只怕我已經死於非命了。」
蘇墨聽著二人一唱一和,唇邊帶著輕柔的微笑,並沒有放在心上。
花惜容卻好像避嫌一般,站在蘇墨的身側,表示出自己與聖女沒有關係。
然而,蘇墨卻是幽幽一笑,說話的態度輕鬆而自然,慢慢說道:「你聖女教不也一樣?欠了很多人的命!」
旁邊黑面老者怒道:「不錯,你聖女教有上萬年的歷史,且多行不義,殘害眾生,那些傀儡都是你們聖女教製作出害人的把戲。」
胖子老者道:「只是為何你們會如此長久,就是因為你們的聖地與眾不同,首先聖地當中可以阻擋眾人的神識,讓我們強大的神識沒有任何的作用。同時其他人來到遺址,這裡就只有仗著魔力,然而此地偏偏更為詭異,居然下方是魔石的礦洞,礦洞被採為一空,連魔力都會限制,實在是無恥到了極點。」
「你們說的不錯。」聖女的目光微笑著看著眾人,「所以任何人在這裡如同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
「所以我們魔族眾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胖子長老怒不可遏的說道。
「不錯,不錯,你們說的實在太對了!我們所有人的手上都沾染了血腥,所以大家也是一樣的該死,我把大家都煉製為傀儡有什麼不對?」聖女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雙手,表示非常的贊同。
「你……」兩個長老不由面面相覷,這個聖女似乎表現的並不懼怕。
「不過你覺著我會坐以待斃?」聖女微微眯起眼,眸光魅惑的出聲說道。她忽然慢慢搖頭,嘆了一聲道,「真是想饒你們一命都不行。」
「哦?」兩個老者當然知道對方不會束手就擒。
「既然這裡環境對於你們似乎不利,難道我就不知道這個利弊?所以我在這裡早就留下了一些自保的東西,你們在這裡尋到奴家討伐奴家必然是找死的。」聖女從玉盤裡捏了一隻櫻桃出來,慢慢的品嘗了幾口,櫻桃汁從她的嘴角留下來,恍若鮮血,而她冷笑的看著面前四個人。
「嗤。」花惜容的唇邊卻勾起不屑的冷笑。
「花爺,你覺著可以對付我嗎?難道不覺著自己是否托大?」聖女唇邊溢出一道嘲謔的聲音。
「爺不託大。」花惜容微微一笑,「小陌,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