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擴大影響力!

  討逆軍雲州軍團參將阿史那夫死死盯著前方慌亂的龍驤軍將士,眸中凶光畢露。

  阿史那夫猛地一揮手,喉嚨里迸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圍上去!」

  「吃掉他們!」

  低沉蒼涼的號角聲響起,討逆軍騎兵的隊伍中發出了一陣陣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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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

  「吼!」

  一名名討逆軍的騎兵催馬朝著躲避在糧車後邊的龍驤軍沖了過去。

  戰馬疾馳,馬背上的討逆軍騎兵一個個張弓搭箭。

  只聽得弓弦急顫,一支支利箭如暴雨般朝龍驤軍傾瀉而去。

  「嗖嗖嗖!」

  聽到那刺破空氣的呼嘯聲,龍驤軍指揮使劉洪厲聲嘶吼。

  「盾!」

  「舉盾!」

  「他們放箭了!」

  一些龍驤軍的將士手忙腳亂地舉盾。

  可此刻面對呼嘯而來的討逆軍騎兵,他們緊張的手都在發抖。

  慌亂中,許多人雖舉起了盾牌,卻破綻百出。

  許多人的手臂、大腿等地方全部暴露在盾牌之外,他們卻渾然不覺。

  「噗噗噗!」

  「啊!」

  呼嘯的箭矢劃著名死亡的弧線從天而降,不斷穿透龍驤軍軍士的身軀。

  「篤篤篤!」

  羽箭扎在了盾牌上,震得龍驤軍軍士手臂發麻。

  耳畔不斷傳來箭矢入肉的沉悶聲響,伴隨著同伴的慘叫,龍驤軍軍士內心的恐懼愈發濃烈。

  「啊!」

  不斷有中箭的龍驤軍軍士從糧車上重重地摔滾落地。

  馬蹄聲轟鳴,箭矢宛如狂風驟雨一般朝著龍驤軍軍士傾瀉。

  慘叫聲此起彼伏,空氣中血腥味變得濃郁。

  面對那一波又一波的羽箭,不少龍驤軍軍士躲在盾牌和糧車下邊,頭都不敢抬。

  沉重的馬蹄聲與討逆軍將士此起彼伏的怪叫交織在一起。

  更是讓這些沒有經歷過大規模戰事的龍驤軍軍士渾身發抖。

  「他們,他們衝過來了!」

  有龍驤軍軍士看到催馬衝過來的討逆軍騎兵,眸子裡滿是恐懼。

  那鋪天蓋地湧來的討逆軍將士,擊垮了龍驤軍軍士脆弱的心理防線。

  「他們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胡人!」

  「快逃命啊!」

  有人承受不住騎兵衝擊的巨大壓力,此刻早已將軍紀拋諸腦後。

  他們此刻腦子裡就一個想法,逃命!

  逃得越遠越好。


  龍驤軍指揮使劉洪此刻也渾身緊繃,他在聲嘶力竭地大喊著。

  他想要手底下的龍驤軍軍士用強弓勁弩壓制逼近的騎兵。

  可是龍驤軍的人太緊張,很多人手抖得厲害。

  他們的手指因緊張而顫抖,弩箭竟怎麼也難以嵌入那冰冷的弩機之中。

  看到身邊的人不斷有人中箭倒地,還有人驚惶失措地向後奔逃。

  周圍的情況無疑在他們本就緊繃的神經上又添了一把火,恐慌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放箭,放箭!」

  「別讓他們靠近!」

  龍驤軍指揮使劉洪在大喊著,可是手底下的人跑得越來越多。

  「站住,站住!」

  「不要跑!」

  看到接二連三地有人扔掉了弩機,連滾帶爬地朝著後邊潰逃。

  指揮使劉洪氣急敗壞的同時,內心裡也湧出了深深的無力感。

  「殺!」

  在震耳欲聾的喊殺聲中,討逆軍的騎兵已經殺到了龍驤軍的跟前。

  方才民夫逃得太快了。

  以至於那些糧車,竟連最基本的防禦陣型車陣都未能組成。

  討逆軍騎兵輕而易舉地衝到了龍驤軍的身旁。

  「噗哧!」

  一名討逆軍的騎兵,手中的騎槍如閃電般刺出,瞬間穿透了一名躲在糧車旁的龍驤軍軍士的腹腔。

  「啊!」

  騎槍一抖,順勢拔出,帶出了大蓬的鮮血。

  那名龍驤軍軍士,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雙手緊緊捂著那不斷涌血的傷口,背靠著糧車,緩緩癱軟倒地。

  一名名討逆軍的騎兵從龍驤軍軍士身旁掠過,撲通撲通不斷有重物倒地的聲音響起。

  「逃命啊!」

  「快跑啊!」

  看到討逆軍的騎兵已經突破了他們的防線,殺到了他們的身旁。

  那些仍在放箭抵抗的龍驤軍,此刻徹底崩潰了。

  他們狼狽不堪,連滾帶爬地四散奔逃。

  大批討逆軍軍士催馬疾馳,揮刀猛砍,不斷將奔逃的龍驤軍軍士砍翻在地。

  戰場外圍,不少討逆軍軍士張弓搭箭,不斷射殺著那些逃出來的龍驤軍軍士。

  這些討逆軍軍士大多數都是草原上的胡人,他們箭無虛發。

  他們宛如追逐獵物的猛獸,好整以暇地瞄準那些跌跌撞撞奔逃的龍驤軍軍士,一箭一個,將他們射殺。

  戰場上到處都是縱橫疾馳的討逆軍騎兵,煙塵遮天蔽日。

  這一支大乾歷史悠久,曾經戰功赫赫的龍驤軍。

  此刻宛如待宰的羔羊一般,毫無反抗之力,淪為了被屠戮的對象。

  當雲州軍團總兵官秦川抵達的時候,戰事已經結束。

  戰場上一片狼藉。

  橫七豎八地到處都是龍驤軍軍士的屍體,空氣中還瀰漫著血腥味。

  討逆軍的將士大多數都已經收攏回來,正在喝水吃乾糧,給戰馬餵食草料。

  還有一些人則是在戰場上扒拉著那些戰死的龍驤軍軍士身上的袍甲。

  參將阿史那夫催馬到了總兵官秦川跟前,將幾顆鮮血淋漓的首級扔在了秦川跟前。

  「這是他們的指揮使、指揮和幾個隊官的首級,請總兵官大人過目!」

  秦川看著那鮮血淋漓的首級,皺了皺眉頭。

  他提醒阿史那夫道:「以後不要動不動就割人首級!」

  「割下他們的耳朵,一樣可以記功!」

  阿史那夫嘿嘿一笑:「割耳朵哪有割首級來得痛快!」

  「草原上的規矩,割了敵人首級,才能讓他們真正害怕!」

  秦川強調說:「現在你們是我討逆軍的將士,已經不是在草原上了,一切當遵令行事!」

  「在生死搏殺的戰場上,割耳朵比割首級更省力,更快!」

  「將割首級的力氣留著,還能多殺幾個敵人!」

  「記住了!」

  秦川提醒阿史那夫道:「以後再動輒割人首級,休怪我軍法無情!」

  「好好好。」

  「你是總兵官大人,你說割耳朵那我就割耳朵!」

  阿史那夫嬉皮笑臉地說:「我要是膽敢違抗您的軍令,我自己抽自己的鞭子,絕對讓您滿意!」

  「哼!」

  面對這位打仗驍勇,但卻有些桀驁的阿史那夫。

  秦川也時不時地敲打他一番,讓他遵守軍中的規矩,不能肆意妄為。

  面對秦川的敲打,阿史那夫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總兵官大人!」

  「這些龍驤軍還號稱皇帝親軍呢!」

  「沒有想到這麼不經打!」

  「我們一個衝鋒就將他們給打垮了!」

  阿史那夫湊到了秦川跟前,指了指那數千車滿載著錢糧軍械的大車。

  「總兵官大人,這一次繳獲了這麼多的錢糧軍械,怎麼處置?」

  「反正也帶不走。」

  「要不要一把火燒了?」

  他們雲州軍團清一色的騎兵。

  這一次奉命殺到大乾腹地,迫使禁衛軍回援,以減輕滄州方面的壓力。

  他們要繼續向前進攻,自然無法攜帶這麼多繳獲的錢糧。

  秦川看到那堆滿官道的大車,覺得燒掉太可惜了。

  「派人去周邊各個鄉村!」

  「告訴那些百姓,讓他們到官道上來搬運糧草布匹!」

  「能搬多少搬多少,就當是討逆軍給周圍各鄉村百姓的見面禮!」

  秦川對阿史那夫吩咐說:「咱們將這些糧草布匹分發給百姓,順路收買一些人心,擴大我們的影響力。」

  「是!」

  阿史那夫得到軍令後,當即派人去周邊各個鄉村讓百姓來免費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