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凱旋!

  曹風一口氣給并州軍掏了一百多萬兩銀子,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這些銀子可都是他冒著性命之憂,虎口奪食,從胡人的手裡搶的。

  可為了大局,這個銀子他不得不掏。

  并州本就是大乾北部邊境,常年受到胡人部落的滋擾,並不富裕。

  這一次并州軍更是受到自己的牽連,成為了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

  朝廷表面上沒有裁撤併州軍,還授予了曹河并州侯的爵位。

  可這都是虛名而已。

  朝廷現在一分銀子都沒撥給定州。

  現在大乾朝廷四面楚歌,估計想要撫恤,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朝廷可以拖,可曹家不能拖。

  要給手底下將士封賞,要給撫恤。

  他們下一次打仗的時候,才會提著刀子跟著你衝鋒陷陣。

  若是打了一仗死傷無數,什麼都沒有。

  一旦爆發新的戰事,誰還會願意給曹家賣命呢?

  好在并州比起遼西和雲州而言,情況又好許多。

  至少并州還有賦稅可以收取。

  只要解決了當前這個燃眉之急。

  那等稅賦收上來了,朝廷不發錢糧的話,這些賦稅也不用押解到朝廷了。

  直接截留,自給自足,至少可以確保并州軍不至於餓肚子。

  「三叔!」

  「軍隊才是咱們曹家在并州立足的根基。」

  曹風對三叔曹河道:「這一次并州軍損兵折將,元氣大傷。」

  「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重新招募兵卒,重建并州軍。」

  「只要有一支軍隊坐鎮,那無論是朝廷還是山賊流寇,那都不敢打并州的主意。」

  「所以這接下來的當務之急,就是要重建并州軍,恢復并州軍的實力。」

  曹河也認同地點了點頭。

  「小風,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曹河身為并州軍的宿將,自然懂得兵權的重要性。

  「我爭取在三個月內,重新招募兵卒,恢復并州軍。」

  曹風對於曹河這位三叔還是信得過的。

  他追隨自己父親多年,一直是自己父親的左膀右臂。

  他對并州的大小事務都一直深度參與,熟門熟路。

  現在有他坐鎮并州,自己也放心。

  兩人隨後又對并州軍的重建事宜又進行了一番探討,意見達成了一致。

  曹風提出了一些自己的建議,曹河也都笑吟吟地答應了下來。

  「三叔,最後還有一件事兒,我想與你商量一番。」

  曹河笑著擺了擺手。

  「你我叔侄就不要那麼生分。」

  「有什麼事兒儘管開口。」

  「我能辦的,絕不推辭。」

  曹風也笑了。

  「三叔,是這樣。」

  曹風也沒客氣,直接開口道:「我在遼西府城建了一座府學。」

  「這府學中設立了工、農、兵等各個科目,準備培養各個方面的人才。」

  「現在第一期已經開學了。」

  「我希望三叔從并州的年輕人中,挑選五百人前往遼西府學去上學。」

  「這不僅僅能加強并州年輕人與遼西、雲州人的了解和熟悉。」

  「等他們學成歸來,屆時也能幫襯三叔一二。」

  曹河想都沒有想,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我當是什麼事兒呢。」

  「不就是挑選五百人去遼西府學上學嘛。」

  「這事兒簡單!」

  「明日我就給各府縣發一份急函,讓他們從各府縣挑選一些年輕人跟著你一起回去。」

  曹河笑著提醒說:「只不過這些人的吃穿住行,你得管,不然沒有人願意去。」

  「他們的吃穿住行,我們遼西軍包了!」

  曹風看三叔曹河這麼痛快,他也很高興。

  他這一次從并州選五百名年輕人去遼西府學上學。

  這用意也很簡單。

  希望加強彼此的熟悉和交流。

  當然了。

  這些人在遼西府學待上幾年。

  只要給他們灌輸一些自己的思想。

  他有信心將他們就會變成自己人。

  等他們學成歸來到并州後,他們進入并州的各行各業

  意味著自己的觸角進入各行各業。

  那他曹風對并州的影響力也會不斷增強。

  以後自己接手并州,有了這些人的支持,那也能水到渠成。

  曹風沉吟後又補充道:「三叔,這一次去遼西軍的年輕人,最好都在十五到二十歲為妥。」

  「行!」

  曹河自然也能猜測出自己這個侄兒的一些用意。

  可他並不在意。

  自己的侄兒現在自己支起了攤子。

  他手底下的人都是出身遼州、雲州和草原。

  自己老了。

  這一攤子遲早是要交出去。

  這以後兩家肯定是要合在一起的。

  可到時候高層都被出身遼州,雲州和草原的人占據了。

  那他們并州就太吃虧了。

  現在選派五百人去自己侄兒那邊。

  這些人哪怕能混出一兩個人到高層去。

  到時候并州在自己侄兒的陣營中,也有一席之地,不至於被邊緣化。

  曹風並沒有打算在并州久留。

  他們遼西軍在并州休整了十多天,恢復了元氣後。

  曹風這才辭別了自己的三叔曹河等一行人,率領兵馬攜帶著大量的繳獲,返回遼西。

  當他們行至并州到靈州邊界的時候。

  一日。

  剛安營紮寨。

  負責執行警戒任務的呼延騰就抓住了十多名逃兵。

  遼西軍軍法森嚴。

  逃兵可是要處斬的。

  「饒命啊,饒命啊!」

  「我們不是逃兵,我們只是想回家......」

  得知自己要被處死,這十多名逃兵一個個哭喊著求饒,可憐巴巴的。

  十多名逃兵要被處死,這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

  營地內頓時鬧哄哄的,也驚動了曹風這個新上任的雲州節度使。

  「怎麼回事?」

  曹風走出了自己的帳篷,走向了被圍的里三層外三層的刑場。

  「節帥來了!」

  「小公爺!」

  「拜見神子!」

  數以千計圍觀的胡人們讓開了一條路,曹風邁步走了過去。

  「節帥!」

  「這十多個人貪生怕死,當逃兵,被我們抓住了!」

  呼延騰對曹風抱拳道:「按照軍法,當斬立決!」

  曹風掃了一眼那十多名被捆綁在拴馬樁上的胡人。

  只見他們一個個狼狽不堪,渾身都是泥濘,鼻青臉腫。

  很顯然被抓住後,挨了打。

  曹風走到跟前,詢問:「你們為什麼要逃跑?」

  紅狼部的胡人勇士扎達抬起了頭。

  他對曹風道:「尊敬的神子,我是紅狼部的扎達。」

  「當初你說過,只要打完了仗,就放我們回家和家人團聚。」

  「我在定州的時候也奮勇殺敵,我殺死了三個禁衛軍呢。」

  「現在仗打完了,大軍卻要返回遼西去,這越走距離我們紅狼部越來越遠。」

  「我已經出來快小半年了,我想回家去看看,然後再去遼西為您效力.......」

  曹風一聽,頓時明白了。

  這些人是當初他擊敗格桑汗王后,將其收編到麾下效力的。

  當初自己的確是承諾過,打完仗就讓他們回家。

  他們在自己大鬧定州的時候,也的確是打得很勇猛。

  自己現在急著想回遼西去,卻將這事兒給忘了。

  自己歸心似箭,他們這些人同樣歸心似箭。

  看自己遲遲沒有放他們回去的意思,所以這才擅自出走。

  曹風知道,這事兒怪自己。

  曹風當即下令:「將他們鬆綁。」

  呼延騰站在原地沒有動:「節帥,他們是逃兵.......」

  曹風擺了擺手。

  「我當初承諾過,打完仗就讓他們回家。」

  「現在仗打完了,我卻遲遲沒有讓他們回家,這事兒怪我。」

  曹風對呼延騰說:「他們歸心似箭,想要回家看看,這是人之常情。」

  「他們還不算我遼西軍的正式一員,今日就不按照軍法處置了。」

  「不過下不為例!」

  「將他們放了吧!」

  「是!」

  呼延騰當即答應了下來。

  曹風現在手底下的這幫人大多數都是胡人。

  他們有的是自己在雲州草原徵募的,也有從格桑草原,東察草原補充的。

  還有從格桑汗王的俘虜中整編進來的。

  他們一直在行軍打仗,也沒時間對他們進行軍法軍紀的教育。

  他們之所以跟著自己衝鋒陷陣,那是看在自己神子的身份上。

  所以曹風這一次決定網開一面,不對這些擅自逃走的人進行追究。

  「神子仁慈!」

  看曹風要將這十多人放了,周圍數以千計的胡人都紛紛高呼起來。

  他們對曹風這位神子除了敬畏外,更多了一份親近和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