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堅決鎮壓!

  趙瀚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禁衛軍副將鄭威,臉上閃過了失望色。

  鄭威作為自己最寵愛的鄭貴妃的娘家人,算是自己人。

  他一直在栽培鄭威,希望鄭威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

  可鄭威這一次的表現太讓他失望。

  兩萬多禁衛軍丟了一個乾淨,這大邑縣怕是也不保。

  大邑縣儲存的那些大量錢糧軍械,怕是也會落在曹風手裡。

  想到這裡,趙瀚的心裡就來氣。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趙瀚冷冷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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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萬多兵馬一敗塗地!」

  「若不是念在你先前有功的份上,你早就腦袋搬家了!」

  鄭威聽到這話後,忙磕頭如搗蒜。

  「臣有罪,臣辜負了皇上的厚望,臣愧疚......」

  看到態度還算恭敬的鄭威。

  趙瀚無奈地擺了擺手。

  「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退下吧!」

  「是。」

  「臣告退。」

  鄭威再次磕頭後,這才告退。

  皇帝趙瀚倒是想將鄭威下獄問罪。

  可他最終還是放棄了。

  一旦鄭威被下獄問罪,那等於是打他自己的臉!

  鄭威是他一手捧起來的。

  大大小小的功勞不少都安在了鄭威的頭上。

  捧鄭威這個禁衛軍將領起來,為的就是趁機提升禁衛軍的影響力!

  鄭威現在就是禁衛軍的一面旗幟!

  這一面旗幟不能倒!

  這要是倒了,那是要鬧笑話的。

  不僅僅他這個幕後的人會淪為笑柄。

  也會極大地打擊禁衛軍的士氣。

  加之鄭威是自己寵愛的鄭貴妃的親弟弟。

  他也下不去手。

  所以此時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儘可能地消弭不利影響。

  曹風如今領兵回到了定州,還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這事兒必須馬上要處理。

  畢竟周國的大軍已經入侵,禁衛軍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呢。

  「速傳兵部尚書周凱,禁衛軍都督趙野。」

  「遵旨!」

  很快。

  兵部尚書周凱和禁衛軍都督趙野就急匆匆再次趕到了皇帝趙瀚處。

  周國十萬大軍入侵,軍情如火。

  兵部尚書周凱和禁衛軍都督趙野正在忙著商量調兵遣將,準備滅火呢。

  可面對皇帝的召見,他們不得不放下手頭的差事,急匆匆趕過來。

  兩人行過禮後。

  趙瀚這才對兩人道:「遼西軍都督曹風領兵回了定州。」

  「他膽大包天,悍然對駐防大邑縣一帶的禁衛軍各營進行了突襲。」

  「大邑縣各部禁衛軍猝不及防,被擊敗了。」

  皇帝趙瀚的話聽得周凱他們一愣一愣的。

  曹風回來了?

  還對禁衛軍動了手?

  這曹風這麼硬?

  膽子也太大了。

  這可是犯上作亂!

  趙瀚看了一眼滿臉錯愕的兩人後,這才繼續開口。

  「據報,曹風手底下現在有數萬騎兵,許多都是胡人,戰力不弱。」

  「雖然曹風此次立下大功!」

  「可無論如何,領兵攻擊友軍,那都是謀逆之舉,此風不可長!」

  趙瀚對周凱說:「周愛卿,你立即派人去勸曹風。」

  「告訴他!」

  「他曹家世代忠良,他又立下大功,只要他懸崖勒馬,朕可既往不咎。」

  「他有什麼委屈,可以直接來見朕,朕給他撐腰做主。」

  「若是他受人蠱惑,膽敢犯上作亂,那朕決不輕饒。」

  「到時候他曹家怕是有抄家滅族之禍!」

  「鎮北公曹震死了,他曹風就是曹家之主,馬上就能繼承國公爵位的。」

  「讓他切莫要一意孤行,毀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趙瀚之所以讓兵部尚書周凱派人去勸說曹風。

  最主要的想法是穩住曹風,給禁衛軍的集結準備爭取時間。

  畢竟曹風手底下都是清一色的騎兵,如今來勢洶洶。

  事發倉促,禁衛軍這邊沒有絲毫的準備。

  當然了。

  若是曹風真的聽勸,為了自己的前途,為了曹家的名聲,懸崖勒馬。

  那此事就更好解決了。

  「趙愛卿,你立即調集禁衛軍各部,準備鎮壓叛亂的遼西軍!」

  「若是曹風不聽朕的勸告,執意要犯上作亂,那就堅決鎮壓,絕不留情!」

  「遵旨!」

  曹震若沒有死,并州軍還在的時候。

  他或許會忌憚幾分曹家。

  可現在曹震這個曹家之主都沒了。

  一個小輩而已,能掀起什麼風浪?

  趙瀚對兩人道:「現在西部邊境軍情緊急!」

  「這邊要速戰速決。」

  「爭取兩三天內解決曹風謀逆事件!」

  「遵旨。」

  兩人領旨後,急匆匆去準備了。

  曹風這一次雖然領兵殺回了定州,還對禁衛軍發起了攻擊。

  可皇帝趙瀚卻沒有將曹風的事兒放在心上。

  曹風只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

  定州周邊聚集了十萬大軍,曹風掀不起什麼風浪。

  現在他擔心的是西部邊境的戰事。

  希望駐防西部邊境的各軍多拖延阻擋一番周國軍隊,為禁衛軍馳援爭取時間。

  當趙瀚一方面派人穩住曹風,一方面調兵準備鎮壓的時候。

  曹風殺回來的消息也迅速在定州城內傳開了。

  各軍已經被解職的公侯大將們這些天很鬱悶。

  他們原本都是手握兵馬,權傾一時的人物。

  可現在沒了實權,地位一落千丈。

  這讓他們很不爽,卻無可奈何。

  當秦州軍都指揮使楊康和商州軍的郎將羅紹元正在住處喝悶酒,發牢騷的時候。

  一名親信急匆匆地闖入了屋內。

  「鎮將!」

  「出事兒!」

  這親信人剛踏進屋子,就急吼吼地喊了起來。

  秦州軍都指揮使楊康本就心情煩躁。

  現在看到手底下的人不通稟就闖入,他的面色一沉。

  他當即開口訓斥。

  「急吼吼的喊什麼!」

  「成何體統!」

  「沒有看到我有客人在嗎!」

  面對都指揮使楊康的訓斥,這親信忙躬身行禮。

  可他的眸子裡還是有掩飾不住的興奮色。

  「鎮將!」

  「曹風從草原上領兵回來了!」

  楊康霎時沒有反應過來。

  「曹風,那個曹風?」

  親信忙道:「鎮北侯曹震的兒子,遼西軍都督曹風!」

  「哦,原來是他啊。」

  「他回來就回來唄。」

  楊康沒好氣地說:「他在草原上殺了一圈,立下如此功勞,卻不知道已經有人過河拆橋了......」

  「鎮將!」

  「曹風已經和禁衛軍打起來了!」

  「他在大邑縣擊敗了鄭威手底下的兩萬多禁衛軍,說是要為遼西軍討一個說法!」

  「現在禁衛軍的副將鄭威,剛剛逃回來。」

  此言一出,楊康和羅紹元都滿臉的錯愕。

  「你剛剛說什麼,曹風和禁衛軍的人打起來了?」

  「還擊敗了禁衛軍??」

  楊康放下了酒杯,目光看向了親信,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曹風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生猛了?

  「沒錯!」

  親信篤定地說:「曹風真的和禁衛軍動手了!」

  「禁衛軍被打得一敗塗地。」

  楊康聽到這話後,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興奮色。

  「沒有想到曹風小小年紀,竟然如此有膽氣!」

  「竟然膽敢和禁衛軍動手!」

  楊康早就看禁衛軍不順眼了。

  可他現在無兵無權,看不慣又能如何?

  可曹風卻揍了禁衛軍一頓,這讓他也出了一口惡氣!

  商州軍的郎將羅紹元也很意外。

  可是他很快就惋惜地搖了搖頭。

  「曹風到底是太年輕了。」

  「這衝動之下和禁衛軍動了手,按照禁衛軍那幫狗娘養的尿性,肯定會給曹風扣上一個犯上作亂的罪名。」

  「縱使曹風立下潑天大功,估計都難逃一死了。」

  「曹家怕是要敗在他手裡了。」

  「可惜,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