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兵敗如山倒!

  胡人騎兵宛如潮水一般湧向了大乾河州軍軍陣被撕開的缺口。

  「擋住胡狗!」

  「快上去將窟窿堵上!」

  眼看著越來越多的胡人順著撕開的缺口朝著兩翼衝殺。

  河州軍的劉副將心急如焚,調集兵馬欲要上前堵住缺口。

  「吼!」

  在戰場上,一名胡人揮舞著狼牙棒,一擊之下,一名大乾的指揮使胸膛凹陷,被巨大的衝擊力擊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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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

  幾名手持長矛的河州軍怒吼著將手裡的長矛捅殺出去。

  「啊!」

  長矛將戰馬的身軀捅了好幾個血窟窿。

  戰馬悲鳴著倒地,馬背上的胡人也摔滾了下來。

  「狗日的胡狗,弄死你!」

  不等胡人爬起來,鋒利的長矛就狠狠地扎透了胡人的胸膛。

  這胡人不甘心地撲倒在血泊中。

  這幾名河州軍的將士還沒來得及高興,又是數名胡人騎兵涌到跟前。

  有人被胡人的騎兵撞翻,也有人被雪亮的馬刀砍中脖頸,鮮血飆飛。

  這幾名河州軍的軍士轉眼間就被淹沒在了胡人的馬蹄下。

  「殺啊!」

  「穩住!」

  一名河州軍被砍翻,又一名提著長刀的河州軍沖了上去。

  胡人的騎兵在亡命地向前衝擊。

  河州軍的將士前赴後繼,欲要阻擋胡人騎兵的前進。

  可是胡人的騎兵攻勢犀利。

  源源不斷湧入缺口的騎兵不斷朝著兩翼衝殺,動搖著河州軍的防線。

  幾乎與此同時。

  又有好幾支胡人騎兵從其他方向對河州軍的軍陣發起了突擊。

  面對大量胡人騎兵的圍攻。

  河州軍的軍陣就宛如冰塊遇到陽光一般,不斷在消融,縮小。

  在河州軍軍陣的後方。

  興武侯、河州軍都督袁繼祖一直在關注著戰場的情況。

  他看到四面八方都有胡人對他們展開攻擊。

  自己的好幾名親衛都被胡人的箭矢射殺。

  這讓他的內心恐懼到了極點。

  「吼!」

  突然。

  不遠處有一支胡人騎兵從側後方殺了過來,直接衝著袁繼祖殺來。

  看到這一幕,袁繼祖亡魂皆冒。

  「走,快走!」

  「胡人朝著我們殺過來了!」

  看到胡人衝殺而來,緊繃著神經的河州軍都督袁繼祖當即催馬就要逃離。

  「侯爺!」

  「您不能跑啊!」

  「您是咱們河州軍的都督!」

  「您一跑,這軍心就亂了!」

  看到袁繼祖想跑,袁姓的郎將當即拽住了袁繼祖。

  袁繼祖好歹是興武侯,河州軍都督。

  他若是臨陣脫逃,對軍心士氣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況且現在河州軍的將士正在拼命和胡人浴血廝殺。

  在這個時候,都督跑了,那不是笑話嗎。

  袁繼祖一把甩開了這郎將的手。

  「你想死,我可不想死!」

  「胡人那麼多,再不跑就跑不掉了!」

  袁繼祖大聲道:「快走,護著我衝出去!」

  「只要回到定州,每人賞銀一百兩!」

  袁繼祖這麼一喊,他身邊的兩百餘名親衛騎兵當即簇擁著袁繼祖就往外沖。

  袁繼祖這位河州軍都督一跑,這讓正在浴血廝殺的河州軍大嘩。

  「袁侯爺跑了!」

  「都督跑了!」

  「咱們還打什麼!」

  「我們也跑啊!」

  「不打了,逃命去吧!」

  「......」

  袁繼祖這位河州軍都督帶頭一跑,河州軍全線動搖。

  袁繼祖在河州軍雖是一個傀儡一般的人物。

  可他好歹是興武侯、河州軍都督,名義上的最高統帥。

  他這個統帥都帶頭逃跑,這讓手底下的將士也沒了戀戰之心。

  方才還與胡人浴血廝殺的河州軍將士在罵罵咧咧聲中,轉身逃命。

  「殺啊!」

  看到河州軍的將士轉身奔逃,那些胡人騎兵則是越戰越勇。

  一名名胡人騎兵催馬追擊,鋒利的長刀不斷劈砍那些奔逃的河州軍將士。

  失去了陣形保護的河州軍將士就宛如待宰的羔羊一般。

  面對胡人騎兵的攻擊,他們毫無反抗之力。

  有人被胡人的戰馬撞翻,也有人被呼嘯而來的箭矢射殺。

  一名又一名河州軍將士撲倒在血泊里。

  那些奔逃的河州軍將士此刻誰也顧不得誰了。

  許多河州軍將士為了逃命,甚至對那些擋住自己去路的同袍揮刀相向。

  在混亂中,到處都是呼喊慘叫。

  大量的河州軍將士亡命奔逃,不少人被屍體絆倒。

  倒地的這些河州軍箭矢再也沒有爬起來,被無數逃命的河州軍和衝殺上來的胡人踩踏而亡。

  方才和列陣和胡人廝殺的河州軍陣形土崩瓦解。

  所有人都在瘋狂地逃命,戰場的形勢變成了一邊倒。

  此刻誰也顧不得誰了。

  驚恐萬狀的河州軍將士將自己的甲冑、旗幟、兵刃扔得滿地都是。

  胡人在後面大聲叫囂著追殺,輕而易舉將大批的河州軍將士斬殺。

  有不少奔逃的河州軍將士被衝上來的胡人騎兵包圍。

  面對這些滿臉凶光的胡人騎兵。

  陷入重圍的河州軍將士迫於無奈,只能拼命。

  「狗日的胡狗,我與你們拼了!」

  「殺啊!」

  這些被包圍的河州軍將士在怒吼聲中沖向了胡人。

  「噗噗!」

  「啊!」

  很多人還沒衝到胡人跟前就被箭矢射殺,不甘心地撲倒在草地上。

  胡人的騎兵一個衝鋒,留下了遍地的河州軍將士的屍體。

  在兩百餘名親衛騎兵保護下欲要衝出去的河州軍都督袁繼祖也很快被胡人騎兵咬住。

  面對那些大呼小叫撲來的胡人,袁繼祖這位軍侯嚇得面如土色,渾身抖如篩糠。

  胡人一波羽箭射出去,袁繼祖身邊的親衛騎兵就倒下了數十人。

  「快,你們快擋住胡人!」

  袁繼祖要一些親衛留下來擋住胡人,他自己則是不斷抽打著馬鞭,頭也回地向南逃。

  那些親衛彼此對視一眼後。

  他們這一次沒有再聽從袁繼祖的軍令。

  他們一鬨而散,朝著不同的方向奔逃。

  胡人也盯上了袁繼祖這個身穿著精良甲冑的大乾軍侯。

  「嗖嗖嗖!」

  「嗖嗖嗖!」

  密密麻麻的箭矢朝著袁繼祖攢射而去。

  袁繼祖雖甲冑精良擋住了箭矢。

  可是他的戰馬很快就被射殺撲倒在地,他也被摔滾了下來。

  胡人策馬圍了上去。

  摔得眼冒金星的袁繼祖面對周圍那些殺氣騰騰的胡人,眸子裡滿是驚恐。

  「饒命,饒命啊!」

  「我是大乾的興武侯,河州軍都督!」

  「你們不能殺我!」

  「我要見你們當官的!」

  那些圍住袁繼祖的胡人壓根就沒聽懂袁繼祖在說什麼。

  他們也不懂得大乾官話。

  他們盯上了袁繼祖身上那精良的甲冑。

  胡人一擁而上,亂刃砍下。

  袁繼祖這位大乾軍侯就被砍得血肉模糊,慘死當場。

  僅僅片刻工夫。

  他身上的甲冑就淪為了一名胡人的戰利品。

  他那精良的長刀則是被另外的一名胡人搶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