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練膽!

  刑場上,一眾犯案的神武軍軍卒哭天喊地。

  李破甲提著長刀走到了一名神武軍軍卒身後,面容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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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哧!」

  刀光閃過,鮮血飆飛。

  這神武軍軍卒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一顆頭顱滾落在草地上,濃郁的血腥味瀰漫。

  曹風見狀,心裡贊了一句。

  好刀法!

  不愧是自己老爹精挑細選的親軍護衛。

  殺人如此乾脆果斷,好好栽培一番,可堪大用。

  李破甲當眾斬殺了五名犯案的軍卒,行雲流水,宛如殺豬仔一般輕鬆,臉不紅氣不喘。

  「你們一個個排隊殺!」

  李破甲斬殺了五名犯案軍卒後,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護衛。

  他們與李破甲一樣,同樣以前是鎮北侯曹震的親軍護衛。

  他們一一上前,將一名名犯案軍卒當場斬殺,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可輪到曹風的奴僕的時候,情況則大不一樣。

  刀子發到了他們手上,他們雙手都在發抖。

  他們以前就是任人辱罵毆打的奴隸。

  他們沒有任何的尊嚴和前途。

  哪怕現在成為了曹風的手下。

  可讓他們拎著刀子砍人。

  他們還沒那個勇氣。

  「還愣著幹什麼!」

  「拎著刀子上去殺人!」

  李破甲見到這些奴僕們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大聲呵斥起來。

  「張家莊百姓死在了這些兇手的手裡!」

  「你們親自上去,為死去的百姓報仇!」

  李破甲大聲道:「誰要是不願意,亂棍打死!」

  「要死還是想活,你們自己選!」

  張家莊百姓是平民,他們被襲殺,兇手要被繩之以法,按律處置。

  可奴僕們的身份是奴隸。

  他們的命則是掌握在曹風的手中。

  縱使曹風將他們亂棍打死,官府也不會管的。

  在李破甲的催促下。

  胡人古塔率先拎著刀子上去了。

  「噗哧!」

  「啊!」

  「噗哧!」

  「啊!」

  古塔拎著刀子一通砍殺,好幾名犯案軍卒慘叫著倒在了血泊里。

  看到古塔這麼勇猛,曹風眼前一亮。

  當初在帝京大街上鬥毆的時候,這古塔同樣勇猛,拎著菜刀充當了急先鋒。

  現在殺人這麼幹脆利落,著實是讓人另眼相看。

  大乾周邊的胡人有不同的稱呼。

  遼州境內的胡人稱之為東胡。

  北邊草原上隸屬於金帳汗國的胡人稱之為北胡人。

  西邊的胡人則是稱之為西胡人。

  可古塔卻是一個另類。

  他是野胡人出身。

  在這三大胡人聚集區外。

  出沒在遼州以北的深山老林的胡人,金帳汗國以北的漠北區域的胡人,均稱之為野胡人。

  這些野胡人以部落形式存在。

  他們茹毛飲血,比東胡、西胡和北胡更加的兇狠殘暴。

  古塔就是野胡人出身。

  他被那些專門做奴隸生意的武裝商團抓捕回來。

  經過了一番反覆倒手轉賣,最終落在了曹風的手裡,成為了曹風的奴隸。

  與古塔一樣,曹風手底下還有幾名胡人奴隸,他們的經歷差不多。

  他們學著古塔的樣子,乾脆利落地上前斬殺了犯案軍卒,練了膽。

  「你們別傻站著了!」

  「上去殺人!」

  餘下的奴僕們面色發白,渾身發抖。

  李破甲可不慣著他們。

  連打帶踹地,將他們驅趕到了犯案軍卒前,逼著他們動手。

  縱使他們萬分不情願。

  可最終還是一一動了手。

  「哇——」

  管事秦玉泉斬殺了幾名犯案軍卒後,當場就犯噁心,嘔吐起來。

  看手底下的人都上去動了手,練了膽,曹風很欣慰。

  行刑結束。

  鎮國公李信又當眾重申了軍紀,要求各部兵馬引以為戒。

  曹風則是帶著自己的一眾人返回了營地。

  返回營地後,在刑場上強撐的曹風再也忍不住,扶著一棵小樹,吐得肚子裡的黃水都出來了。

  他以前就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大學生而已。

  這驟然成為了鎮北侯府的小侯爺。

  看起威風八面,實則步步危機。

  經歷了大起大落後,他的心境也在發生變化。

  這一次他要當著神武軍、龍驤軍等眾多將領的面,斬殺犯案軍卒。

  除了親手給張家莊百姓報仇雪恨外。

  他還想立威!

  他要震懾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他曹風不是誰都能捏的軟柿子!

  他是渾身帶刺的刺蝟!

  誰要敢招惹他,那就要做好被扎得渾身是血的準備!

  翌日

  傍晚。

  曹風吃過飯後,將喜順喚到了跟前。

  「喜順!」

  「走,跟我出去一趟!」

  喜順好奇地問:「少爺,咱們幹啥去啊?」

  曹風笑道:「逛青樓找姑娘去不去?」

  「去!」

  喜順眼睛一亮。

  「咱這齣來半個多月了,許久沒有看姑娘聽曲兒了.......」

  曹風聞言,一腳踹在了喜順的身上。

  「你狗日的一天天腦子裡盡想的啥玩意兒,一點正事兒都不干。」

  喜順委屈巴巴地說:「少爺,不是您說逛青樓找姑娘嗎?」

  曹風沒好氣地罵道:「這荒郊野嶺的,你找個女鬼還差不多!」

  喜順縮了縮脖子,嬉笑道:「那還是別了,我打小就怕鬼。」

  曹風帶著喜順和幾名護衛,離開臨時營地。

  他們左拐右拐,到了一處兵營前。

  曹風湊到站崗的一名軍卒跟前,將自己的拜帖遞了上去。

  「勞煩這位大哥進去通稟一下。」

  「我是鎮北侯世子曹風,想拜見一下你們的周指揮使。」

  曹風這一次的事兒鬧得挺大,人盡皆知。

  定武侯宋瑞都被曹風拉下馬了。

  這軍卒對曹風拱了拱手,不敢怠慢。

  「原來是曹世子!」

  這軍卒對曹風道:「曹世子,周指揮如今已經不在我們飛騎營當差了。」

  「他今日剛升任為神武軍都指揮使,已經去神武軍那邊上任了。」

  曹風一怔。

  龍驤軍飛騎營指揮使周正毅升官兒了?

  這倒是好事兒啊!

  「行,多謝了!」

  曹風道謝後,又帶著喜順等人直奔神武軍營地而去。

  他們經過一番詢問打聽。

  終於找到了剛升任為神武軍都指揮使的周正毅的駐地。

  周正毅這位都指揮使住在一個小村子裡。

  曹風他們拜帖遞進去不久,一名軍官就大步迎了出來。

  「曹世子!」

  「我家都指揮使有請!」

  這軍官對曹風很是熱情。

  曹風他們進了村後,被迎進了一戒備森嚴的農家小院。

  「哎呦!」

  「曹賢侄你怎麼來了!」

  曹風踏入院內後,抬眼就看到了光著膀子在小院內搓澡的都指揮使周正毅。

  「你先坐一會兒!」

  「這天兒熱,渾身都是汗!」

  「我沖個澡!」

  曹風笑著說:「周叔你先忙。」

  「去,給曹賢侄他們倒幾碗熱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