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活埋

  趙小黑帶著黑旗會的人突襲了黑陽鎮盧家賭坊,剁了盧全五根手指頭。

  盧全帶著一眾鼻青臉腫的手下狼狽不堪地逃出了黑陽鎮。

  「他們是誰呀?」

  「盧家的人都敢打?」

  「他們這下怕是要捅馬蜂窩了!」

  「盧家的人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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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陽鎮居住著兩千多人,還有不少過往的客商在此處停留。

  盧氏賭坊突然發生了這事兒。

  不少人抱著膀子,躲在各處看熱鬧。

  他們有人猜測趙小黑一行人的身份,也有人暗地裡給趙小黑他們豎起了大拇指。

  盧家的人囂張跋扈,沒有人敢招惹。

  趙小黑他們收拾了盧家的人,還把盧全的手指頭都剁了幾根。

  這讓他們覺得心裡痛快不已。

  當然。

  他們也只敢心裡誇讚一聲趙小黑他們是好漢爺。

  卻不敢公然地支持趙小黑他們,擔心遭遇到盧家的報復。

  「將賭坊的銀子都收拾一下,咱們帶走!」

  趙小黑他們這一次突襲盧家賭坊,打了盧家一個措手不及。

  可趙小黑很清楚。

  盧家的勢力很大。

  他們吃了虧,必定要報復的。

  此地不宜久留。

  「咱們這一次發財了!」

  「好多的銀子呀!」

  阿貴他們撬開了賭坊的錢櫃,從裡邊搜颳了不少銀子,銅板。

  看著這麼多銀子,眾人的目光都變得灼熱起來。

  馬無夜草不肥。

  人無橫財不富。

  他們辛辛苦苦一年到頭都搞不到幾兩銀子。

  可突襲盧氏賭坊,這少說也搜颳了二三百兩銀子,這讓他們一個個都很興奮。

  趙小黑他們突襲了盧氏賭坊後。

  他分派去突襲其他盧氏當鋪,盧氏酒樓、盧氏布莊的人也都返回了。

  他們這一次的突襲很成功,將盧家的人打得屁滾尿流。

  黑陽鎮的百姓躲在各處,偷偷地觀察著趙小黑他們。

  趙小黑他們除了有人攜帶了一些短刀外,大多數都手持鐵棍。

  他們的裝束和一般豪族的家奴差不多。

  唯一的區別是他們統一身穿著黑色的勁裝,不少人臉上還蒙著黑色的布巾。

  若是他們都手持大刀,百姓早就嚇跑了。

  「黑陽鎮的父老鄉親!」

  「我是黑旗會的總舵主黑爺!」

  趙小黑他們一行人在黑陽鎮繁華的大街上停下了腳步,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這盧家的人橫行鄉里,囂張跋扈,欺負咱們父老鄉親,我早就看不慣了!」

  「打今兒起,有我們黑旗會的地方,就沒有盧家的人!」

  「這黑陽鎮以後歸我們黑旗會罩著了!」

  趙小黑大聲道:「盧家以前每月收取的各家鋪面的銀子,以後統統地交給我們黑旗會!」

  「我們黑旗會收取的不是孝敬,是辛苦費!」

  「我們也不多收,只收以前盧家收取的一半!」

  趙小黑頓了頓補充說:「我們既然收取了辛苦費,那以後你們遇到什麼麻煩事兒,儘管找我們!」

  「我們黑旗會給你們撐腰做主!」

  黑陽鎮的各家店鋪和百姓頓時明白了。

  趙小黑一群人就是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一群混子。

  他們想要從盧家的嘴裡搶食兒。

  但是他們並不討厭趙小黑他們。

  要是他們真的在黑陽鎮站住腳,那以後他們繳納的孝敬銀子少一半,這可是好事兒。

  可他們打心底里覺得趙小黑等人站不住腳。

  畢竟盧家可是龐然大物。

  他們挑釁盧家,可沒好果子吃。

  「我們黑旗會的駐地就在白馬寺!」

  趙小黑對一眾人說:「以後每月十五,我希望你們各家主動將辛苦費送到白馬寺來!」

  「好了!」

  「今天驚擾了諸位,我這裡給父老鄉親們賠罪了!」

  「我們告辭!」

  趙小黑對著各方抱拳後,這才帶著一眾人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黑陽鎮。

  當趙小黑他們橫掃了黑陽鎮盧家的場子的時候。

  在百里外的一處只有十多戶百姓的小村莊中。

  原山字營指揮使盧聰帶著一隊手持兵刃的勁裝漢子圍住了小村莊。

  村內三十多名男女老幼被驅趕到了村口,他們一個個惶恐不安。

  「二爺!」

  「那幾個就是左斌的爹娘和女人,那個娃娃是他的兒子。」

  一名勁裝漢子指了指單獨被拎出來的幾個人,向盧聰稟報。

  盧聰看向了那幾名左斌的家人,眸子裡滿是怨毒色。

  他當初吩咐左斌、周靖等人聯手殺掉曹風,除掉這個他看不順眼的小侯爺。

  可誰知道左斌卻臨陣反水,不僅僅導致周靖當場死亡,還讓曹風反敗為勝。

  他也坐實了通敵的罪名,搞得他丟了官不說,還淪為了在逃的人犯。

  他心裡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他這一次趁著老爹外出巡視生意,偷偷地溜出盧氏莊園,潛回了遼陽府。

  他就是想要尋機報仇的!

  可曹風如今遼陽軍鎮的都指揮使,一直待在戒備森嚴的宅子裡不出來。

  這讓他尋不到機會。

  左斌這傢伙也待在兵營中。

  他最終摸到了左斌的家裡,準備先拿左斌的家裡人出氣!

  盧聰踱步走到了左斌爹娘妻兒的面前,眸子裡滿是殺意。

  「你們養了一個好兒子啊!」

  盧聰殺氣騰騰地對左斌的家人道:「就是因為他不聽話,導致我前途盡毀,你說我該怎麼報復你們呢?」

  盧聰的話讓左斌的家人嚇得面色蒼白。

  很顯然。

  這一伙人是左斌的仇人,如今仇家找上門了。

  「這位老爺,我不知道左斌怎麼得罪了你。」

  「我是他爹,我教子無方,我給你賠罪了。」

  「左斌前些日子送了九十多兩銀子回來,我全都賠給您.......」

  左斌的老爹說著就給盧聰磕頭:「求這位老爺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這一回.......」

  「呵呵!」

  「說得倒是輕巧,饒了你們?」

  盧聰哈哈大笑。

  「我饒了你們,我能繼續回去當指揮使嗎?」

  「能嗎!」

  「啊!」

  盧聰說著,一腳踹在了左斌老爹的臉上,將他踢倒在地。

  「我告訴你們!」

  「左斌得罪了老子!」

  「老子要讓他家破人亡!」

  盧聰說著,臉上滿是變態地瘋狂色。

  他轉頭對手底下的人吩咐道:「左斌的女人,賞賜給你們幾個了!」


  「你們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幾名手底下的人聽到後,頓時露出了興奮色。

  左斌的女人十七歲嫁給左斌,如今也不過三十八歲而已。

  雖比不上青樓里的那些窯姐兒,只不過是一個鄉野村婦。

  可有總比沒有的強。

  幾名勁裝漢子當即就大步走過去,將左斌的女人拖拽了出去。

  「救命啊,救命啊!」

  左斌的女人滿臉的驚恐,大聲呼救。

  「老爺,老爺,饒了我們吧,我們給您當牛做馬都成......」

  看到自己兒媳婦被幾個大男人拽住,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想幹啥。

  左斌的爹爬起來抱住了盧聰的大腿,大聲求饒。

  「老爺,求求您開恩,他們一家人都是好人吶......」

  村裡的村老也站出來求情。

  可盧聰卻一腳將左斌的爹踹開。

  「將他們給我活埋了!」

  盧聰命令自己的手下,要活埋左斌的爹娘和兒子。

  村裡的人都七嘴八舌的開口求饒。

  盧聰冷喝:「誰再嚷嚷,連你們一塊兒活埋了!」

  面對盧聰的威脅,村裡的百姓一個個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同情左斌一家人,可是面對這一幫手持兵刃的人,他們卻不敢招惹。

  這要是惹怒了他們,他們也會跟著遭殃。